见面会的前一天晚上,整个听潮阁别墅都沉浸在一种紧张又兴奋的氛围中。大家都在做最后的准备,检查服装、确认流程。
但姜添却失眠了。
凌晨两点,他穿着睡衣,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楼客厅,想给自己倒杯水。
刚走到楼梯口,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是七月。
七月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的月光,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到是姜添,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睡不着?”七月把烟塞回烟盒,走到沙发旁坐下。
姜添走过去,在七月身边坐下,把脸埋在膝盖里,小声说:“嗯……我怕明天搞砸了。”
“怕什么?”七月侧过头看着他。
“怕忘词,怕走音,怕……怕大家失望。”姜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七月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姜添的头发:“你啊,就是给自己背的包袱太重了。你知道我刚来听潮阁的时候,第一次直播是什么样的吗?”
姜添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什么样?”
“我紧张得连麦克风都没打开,对着空气干讲了半个小时。”七月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后来是阳总在公屏上打字提醒我,我才发现自己没开麦。当时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添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总是沉稳靠谱、像座大山一样的七月哥,居然也有过这么“社死”的经历。
“所以啊,”七月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而温柔,“谁都有第一次,谁都会犯错。但听潮阁的规矩是,不管犯了什么错,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哥哥们都会帮你兜着。”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姜添:“明天,你不需要完美。你只需要做姜添。就算你忘词了,就算你走音了,只要你站在那里,你就是听潮阁最珍贵的宝藏。明白了吗?”
姜添看着七月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的最后一丝恐惧,终于烟消云散了。
“嗯!”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明白了,七月哥!”
“明白了就赶紧去睡觉。”七月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早上,麦麦会给你煮你最爱吃的清汤小馄饨。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惊艳全场。”
“好!”
姜添转身跑上楼梯,脚步轻快得像是一阵风。
七月站在客厅里,看着少年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走到窗前,看着杭州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明天,就交给你了,小尾巴。”1
七月哥太会安慰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