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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酿

权宾cp

微含私设 ooc致歉 微恶俗

钟离权发现这几日吕洞宾越来越不对劲了。

先是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后则直接避而不见,仿佛自己是什么瘟疫一般。钟离权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当面对质。

钟离权快步渡到吕洞宾门外,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喂,师弟,出来陪师兄喝两杯啊。”

等了一会却没人应,屋内死一般的寂静。钟离权又拍了两下门,发现还是如此,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我说师弟啊....”钟离拳话音未落却顿住了。屋内空无一人,榻上寝衣甚至还未来得及整理,零零散散摆在被褥上。

“吕洞宾人呢。”钟离权小声嘟囔了一句,说罢便心事耿耿的走了。

慢悠悠踱步回到扒仙府,抬眸便看到韩湘子在捯饬自己的木箱。钟离权凑上去瞄了一眼,发现看不懂后便失了兴趣,用胳膊肘拐了拐韩湘子。“喂,箱子。你看见我师弟了没?”

韩湘子才注意到旁边贱嗖嗖的钟离权,给了他一个白眼,便又低头摆弄。

“不知道,今天早上他说出门办点事便走了,”他举起一颗细小零件在太阳底下仔细端详,“我还以为他和你在一起呢。”

钟离权切了一声,刚打算走,眼睛却瞟到桌子上摆的各种底料,他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遍。

“我去,这些是你弄的?”

韩湘子揩了揩汗,抬头扫了一眼木桌。:“哦哦,你说那个。那些是何仙姑姐姐早些时辰去买来的食材,说今晚给我们做顿大餐。”

钟离权乐呵的笑了一声:“就她那个厨艺啊,炸了灶子差不多。”

“何仙姑姐姐最近已经把厨艺练的很好了,倒是你,”韩湘子睨了钟离权一眼。“连个面都煮不好,还不如何仙姑姐姐呢。”

钟离权被戳了痛,上前蹲在韩湘子一旁数落:“你别老是姐姐这姐姐那的,听的我耳朵都起茧了。”还没等韩湘子回嘴便脚底抹油走开了。

终离权回屋躺在榻上,想着小憩一会,却思来覆去合不上眼。

前几日师弟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如此冷淡呢。钟离权觉得自己有种说不出口的委屈。

大约躺了一个时辰不到,听到院外似乎有动静,还以为吕洞宾回来了,探头出去一看,却只看到了铁拐李和蓝采和。

兴许是心中几分期许落了空,莫名其妙就来了火,一言不发上了屋顶,老头喊他也只当做耳旁风。

夜至黄昏,何仙姑看着满桌食材犯了愁,今日有些劳累,她实在不想过多操劳做饭这种小事。

“要不...我们做顿火锅吧?”韩湘子晃了晃何仙姑的胳膊,似乎想问问她的意见。

“好啊,正好有这个想法。”何仙姑笑眯眯的摸了摸韩湘子的脑袋,便指挥大家准备材料。她左右看了看,“钟离权和吕洞宾呢?他俩又跑混哪去了。”

曹国舅眨了眨眼,指了指屋顶。何仙姑顺势看过去,看到一个高大壮实的背影。

“喂,钟离权,下来帮忙。就属你吃的最多。”

钟离权伸了个懒腰,转过来嬉皮笑脸道:“我现在浑身都疼,做饭肯定帮倒忙。辛苦你们了啊。”

何仙姑不想鸟他,只给他留了个背影。

钟离权耸耸肩,也难得落份清闲。

“火锅好喽!”韩湘子呼道。

钟离权听罢立马翻身下来,左右看了看,有些纳闷,随即胳膊就搭上了铁拐李的肩。

“喂,老头,你那宝贝酒酿拿出来让大伙品品呗。”

铁拐李哼了一声,“我看你小子怕是早就惦记上我那口酒了吧。”铁拐李让蓝采和去他屋子床底取来一壶酒,小自豪的吹嘘道:“这可是老夫珍藏许久的桂花酿,可是一般人想喝都喝不上的哟。”

“得了吧老头,别吹了,开吃开吃。”钟离全取来瓷碗倒了些酒,随之一饮而尽。1

段评

是钟离权

桂花酿存的时间越久味道便越醇厚且度数越高,不一会几人便酩酊大醉,倒的倒,睡的睡。

钟离权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便端了一碗酒爬上屋顶。

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圆,格外的亮。月光淡淡洒在钟离权的衣袖和脸庞上,便多了几分魅力和惆怅。他下意识往后靠,后背却抵上了一堵温暖的墙,随即一股熟悉的清香袭入鼻尖。

钟离权疑惑,侧着脸往后看,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哟,师弟还舍得回来。”钟离权闷哼一声。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的往后靠。

(要命,师弟怀里还是这么暖和,好想抱着他。)

吕洞宾不动声色的听着他的心声,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但耳朵还是不自然的浮起一抹绯红。

之所以这几日刻意避着钟离权是有原因的。

前晚,他和钟离权像往常一般坐在一起闲聊身边最近发生的小事。突然,他好像听到了有个微小的声音在说些什么,起初还以为只是自己幻听没放在心上。

钟离全在为自己这些天遇到的麻烦发牢骚,吕洞宾在一旁耐心的听着。

(师弟好专心啊,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吕洞宾一惊,下意识扭头望向钟离权,但发现后者好像没有时间说这些话,钟离权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注意吕洞宾的异常行为。

他的确实实在在听到了那个声音,但他没理由怀疑钟离权,于是以自己缺少睡眠幻听为由随便唬了过去。2

段评

这对的小暧昧好戳我呀

“喂,师弟,你看怎么样。”钟离权戳了戳他,似乎在等待他发表自己的意见。

吕洞宾刚才一心关注那个声音,完全没听见钟离权说了些什么。于是便说了声“嗯”。钟离权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试探性的问:“师弟,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话。”

吕洞宾感觉有些抱歉,于是对他说:“抱歉,刚才走神了。”

钟离权松了口气,表情却略带些遗憾。3

段评

这里绿豆冰没有听到权叔说的😭权叔说的是“师弟,你是不是对我仰慕许久了啊。”

随即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我吗。)

吕洞宾这下彻底僵在原地说不出话。因为他敢确信这是钟离权说出来的话。声音与性格都像极了,但钟离权却并未动嘴。那这是....

吕洞宾还未来得及猜测,钟离权上来拍了拍他的肩,意味深长的眯起狭长的眼扫了他一眼。

“算了,一看师弟就是白天操劳过多累了。明天再聊,师兄走了奥,”吕洞宾刚要说话,只见钟离权慢慢逼近,最后微微俯身把嘴凑到他耳旁说:“晚安。”还略带顽劣的低笑了一声,嘴唇离他的耳朵只差一丝距离。

吕洞宾瞪大了眼,愣在原地,木木看着钟离全一脸坏笑离开了他的屋子。

如果刚才那个声音真的是钟离权的话....吕洞宾拍拍自己滚烫犹如烧起来一般的脸,脑海里浮现着刚才的种种画面,哪一句单拎出来都足以让他彻夜难眠,更别说最后钟离权还...还...吕洞宾想不到词来形容,只觉得要了命的暧昧。刚才的晚安里似乎格外亲昵,略带磁性的坏笑让他的半边耳朵酥酥麻麻似乎没了知觉,钟离泉独特的气息好像还游匿在他耳旁挥之不去。吕洞宾只觉得现在耳朵烫的一塌糊涂,于是强行躺上床逼自己入睡。他又想起了那个声音,难道真的来自自己的师兄?

...吕洞宾当真有些心猿意马了。

夜晚格外的难熬,好不容易睡着,醒来已过半午。

吕洞宾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床边有个人托着腮和他对视。是钟离权。吕洞宾吓得直起半个身,微微皱眉看着钟离权。

钟离权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莫名笑了一声,立马恢复了吊儿郎当的姿态。“喂,师弟,中午了还起不来。不是让你早点睡吗?嗯?”

吕洞宾随即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他了?以后还是注意点。)

吕洞宾经过一夜洗脑之后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声音的存在,但还是很别扭。他强行把钟离权赶了出去,换上了崭新的道袍后坐在床边发愣。

他敢确信自己没看错,刚才那一瞬间钟离权看自己的眼神藏不住的暧昧露骨,那张英气风流的脸近在咫尺,无论是谁来了都很难忍住不动心。

自那之后,吕洞宾刻意不与钟离权碰面,害怕那个拨人心弦的声音再次出现,还有师兄那藏不住的心悦。

他不敢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即使TA是钟离权。

吕洞宾缓过了神,将怀中的人搂紧了些。

“师弟,你是上来陪我的吗。”钟离权突然转过身,一双细长舒展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上掠起,眼窝微红,双手环住了吕洞宾的腰,就像一只微醺的老狐狸抱着自己的猎物。

他看了看钟离权的样子,看来是真的醉了。

吕洞宾盯着他的双眼微微愣神。钟离权真的要了命勾人,也难怪自己会心甘情愿栽在他手里。

钟离权见他不说话,干脆把头埋在他怀里,嘴里不知道在喃喃什么,一股热气洒在吕洞宾小腹那。

吕洞宾没敢动,等了许久,发现怀中没了动静,试探性的晃了晃,发现还是没反应,便以为他睡着了,于是将他轻轻揽入怀中打算送她回屋子,谁知这时候心声却突然袭来—

(好暖和...能不能一直抱着啊。)

吕洞宾脚步一顿,看向怀中的钟离权。

钟离权此时一脸坏笑的挑眉看着吕洞宾,“师弟能不能抱得动我啊。”

吕洞宾有些恼,随即松了钟离权,但手却随时扶着他的后背。

钟离权看着眼前单纯的要命的少年动了心火,立马撇开眼,手扶着木桌提出自己回屋子。吕洞宾有些不放心,本来想送他,看他没什么事了就让他慢点,打算回屋休息。

刚打开屋门就发现刚才说着自己回屋的师兄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他来到了屋前。

“钟离权,你的屋子在那边。”吕洞宾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师兄现在竟跟个小孩似的找不到房间就想笑,顺手给他指了个方向让他回去就打算关上门。

门快关上的那一刻,钟离权突然伸手拦住了门,把自己也一并关进来之后又把门带上了。吕洞宾回头看着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吕洞宾。”

吕洞宾一顿,下意识望向他。

“你躲什么?”钟离权缓缓朝他走去,距离被悄然拉近。

吕洞宾看他这样有些慌了神,下意识退后一步。他知道钟离权是在质问他这几天为什么躲着他。此刻他眼神躲闪,说不出一句话来。

钟离权突然攥住他的手腕,猛的把他摔到门后。吕洞宾有些吃痛,下意识推开压在他面前的人。钟离权皱眉,单手锢住他的胳膊,高大的身形微微压低,阴影顺势落下,将怀中的人完全笼罩。两人混杂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吕洞宾甚至能清晰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草木熏香。这是独属于钟离权的气息。

钟离权那双丹凤眼半敛着,裸去平日里的散漫,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炙热。

吕洞宾撇开眼,心跳乱了拍,两侧的拳头微微攥紧。钟离权伸手轻扯吕洞宾的头发逼他看着自己,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眼睑,不禁嗤笑了一声。

“师弟。你真以为我醉了?”

温热的气息吐在吕洞宾耳侧,吕洞宾微微愣神。“师兄....”

吕洞宾清晰的听见钟离权轻喘了一声,而手上扯头发的力度似乎变大了些,刚回过神,钟离权便微微侧头吻了上来。

end.无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