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那天,刘嘉裕和白景屹都是白色短袖
妆造师拿着粉底液往他们胳膊上遮纹身的时候,两个人并排坐在化妆镜前,活像两个被按着做美白的受刑犯
格日勒靠在化妆间门口看着他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想起2013年那个傍晚,她第一次看到弹壳花臂时翻来覆去地看、问他"疼不疼"的样子
那时候她才刚知道这人纹了那么大一片,还心疼了半天
他后来在左臂又盖了一层纹身,图案更加缭乱,右胳膊大臂上也纹了不少。
刘嘉裕从镜子里看到她,一脸郁闷地转过头

你别笑了

我后悔死了知道吗,当年纹这么多,现在录个节目穿短袖还要全遮上
格日勒靠在门框上,弯着眼睛
那你穿长袖不就行了


热!
刘嘉裕皱着眉

三十多度穿长袖录舞台,还有大灯照着,你想热死我
格日勒抿着嘴笑,看着他被妆造师按着往胳膊上涂粉底液、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刘嘉裕的左手上那枚银色的素圈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那天早上出门前,他握住她的手,把那枚从他无名指上摘下来又在她手上待了一夜的戒指重新套回自己指根
当时他说

我可不想上个节目被粉丝发现戒指没了,回头全网传我分手了

录完节目我带你去挑新的
语气随意,但套戒指的动作格外认真
格日勒由着他把那枚银圈戴回去,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空荡荡的无名指,只剩下指尖还残留着他套上戒指时的那点温热
行了行了

她冲他摆了摆手
好好涂,别蹭花了

上台的时候手别乱晃,遮不住怪你自己

刘嘉裕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层粉底液,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回去继续和化妆师一起涂
舞台的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格日勒还是站在台下那个阴影的位置
她没有去后台,也没有去评委室,就站在观众席侧后方,跟昨天一样
只不过这次她没有戴棒球帽,也没有压低视线
她抬着头看着舞台,等着那首她快九年前的歌重新响起来。
第一个音符落下来的瞬间,那个消失了两年的水印从音响里清晰地炸了出来
Seven the Red Flower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现场观众席上激起了一片惊呼和尖叫
刘嘉裕从舞台侧方走出来的那一刻,格日勒注意到他的白短袖下面隐约透出粉底液遮过的纹身轮廓,在舞台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他站到麦克风前,开口唱的第一句就是十年前的词
白景屹从他身后走出来,接上了第二段
两个人穿着一样的白色短袖,站在舞台中央,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巨大的LED屏上
格日勒听到她录的那段hook的垫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她的声音混在编曲里,垫在弹壳的主音下面,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洒在整首歌的底色上1
本来想看完就睡,结果还是不够看,蹲蹲后续——作者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