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宁的指尖滑过男主的喉结。
张真源温柔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腰。
他的呼吸很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闭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他停住了。
手还搭在她的腰上,没有再往下,也没有松开。
许柚宁感觉到了,她轻声问:
"怎么了?"

张真源用力闭着眼睛,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渺渺还在。"
许柚宁愣了一下,然后她慢慢把手从他颈侧放下来,理了理他的衣领。
张真源终于睁开眼看着她,那眼神里全是没说完的话。
许柚宁没说话,她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安抚一只被拴住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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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严渺渺的房间已经熄灯了。
张真源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听着两边的动静。
左边,小女孩的呼吸声均匀绵长,偶尔翻个身,被子窸窣响一下。右边,女主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他走过去,推开门。女许柚宁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灯调到了最暗。
她抬头看他,没有惊讶,像是等了一整天。
张真源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咔嗒一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柚宁将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看着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
张真源抬头看着她,白天所有的克制都卸掉了。

"……你故意的。"
许柚宁没有否认。她伸手,指尖滑过他的喉结,就像刚刚在沙发上一样的位置。
"嗯……故意的。"

张真源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能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很快。
和他的一样快。

"你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吗?"
许柚宁笑了笑,
知道……因为……你一直在看我。

张真源愣了一下。
"给渺渺梳头的时候,你看我的手。"

"搭积木的时候,你看我喂她吃水果。"

她每说一句,张真源的拇指就收紧一分。

"你全都看见了?"
"嗯。所以我才说——"

她凑近了一点,呼吸落在他的唇上。
"你倒是快点啊。"

张真源最后一点理智断了。
他将人按在床上,吻下来的时候,白天所有的克制都变成了报复。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积压了一整天的、不管不顾的占有。
许柚宁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的胸口。指尖陷入他的睡衣
她想说话,但发出的声音不像自己的。
张真源终于松开她,移到她的颈侧。
他的嘴唇烫得惊人,呼吸又重又急,落在她的皮肤上。
许柚宁仰着头,努力的呼吸,口中却溢出暧昧的声响,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推,
"渺渺……"

她勉强挤出两个字。张真源停了一下,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颈侧,声音哑得厉害:

"她睡得很沉。"

"而且——"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里全是没藏住的东西。

不是你叫我快点?
许柚宁看着他,突然笑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这次她没有在说话,任由自己陷落在这片灼热里,
张真源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再也没了刚刚的克制的、试探的。
这个吻带着白天所有没说完的话,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灼热的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颌骨上,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许柚宁的呼吸开始乱了。她想说话,但发出的声音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很轻的、闷在喉咙里的气音。
声音落在张真源耳中,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
许柚宁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眼睛湿漉漉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张真源盯着她看了两秒。声音哑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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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的手终于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沿着她的侧腰,慢慢往下。
衬衫的布料在他掌心皱起来,发出很轻的摩擦声。许柚宁听见了那个声音。很细微,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还勾着他的脖子,指尖微微发颤。张真源的拇指按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那里有一小块没有布料遮挡的地方,是他刚才把她的衣服推上去时露出来的。
他的拇指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
许柚宁的脊背弓起来。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张真源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那片皮肤上,只是贴着。
但许柚宁觉得那片皮肤像被烫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软:
"……嗯……"

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
张真源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
膝盖抵进她的双腿之间。不是很用力,只是一个很轻的、试探性的压力。
许柚宁的呼吸断了。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张真源的重量压下来,把她整个人罩住。被子被他们搅得乱七八糟,凉意从缝隙里钻进来。
但两人都不觉得冷。许柚宁觉得全身都在烧。从皮肤下面渗出来的热,一层一层往上涌。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碰到张真源的膝盖。
他低头看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以吗?"
许柚宁看着他。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脸颊到脖子都是红的。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松开,慢慢滑下来,落在了他的腰侧。
后来,两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分不清时间的。许柚宁只知道他的嘴唇一直在动。
从她的嘴唇,到颈侧,到锁骨,再到更下面。每经过一个地方,她的身体就软一分。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又重又烫。她听见自己发出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像梦话。
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出来的只是一个很轻的气音。

记住这种感觉……

明天渺渺在的时候,

你也只能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