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结尾,悲怆的音乐声落下,剧院灯光亮起。罗莎莉还在思索着茶花女命运般地悲剧,克里斯蒂娜的嗓音堪称完美,技巧娴熟又不过分卖弄,罗莎莉深深沉浸在她的叙事中。
夏洛克点评道:“一个聪明美丽的女人相信愚蠢狂妄的男人,走向命运尽头时还在乞求男人不值一提的爱。无趣,可笑。”
罗莎莉点头说:“确实啊愚蠢自大无用的男人,因为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逃避属于自己的责任,最后居然还能得到女主死前的表白,真不要脸。”
麦考夫听着两人对男人的讨伐无奈摇了摇头,爱情的悲剧总是令人不解的。
走出剧院,福尔摩斯太太热情要求罗莎莉来家里一起过圣诞节。
“小时候你总是和夏洛克一起比较谁的袜子里的糖果多,你的总是比他多一颗。”
罗莎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是多一块真的很爽,既赢了比赛又把胜利的喜悦发挥到最大。
夏洛克听到每次多多一块糖果,眼神落到麦考夫身上,不公正的麦考夫。
“今年圣诞节我会和麦考夫一起回去的,我很期待那天的圣诞大餐,您的手艺和创意总是那么好。”
“罗莎莉,”福尔摩斯太太拉着她的手,慈爱地说着,“谢谢你一直照顾夏洛克,愿意陪伴麦考夫。夏洛克总是让我放心不下,麦考夫又太过于成熟,压抑着自己 谢谢你罗莎莉。”
罗莎莉和福尔摩斯太太相拥着,传递着彼此的感激。
告别后,福尔摩斯夫妇坐车离开。
罗莎莉看向夏洛克:“夏利,你妈妈把你托付给我了,我是你的临时监护人了。”
夏洛克抖抖大衣,不屑地说:“对于成年人的我来说即使是我的嫂子也没有办法做我的监护人。”
夏洛克转身离开,走向昏暗的街道。
麦考夫搂住罗莎莉的肩膀,轻轻地说.“谢谢你,罗莎莉,愿意和我在一起。”
罗莎莉往麦考夫怀里靠了靠,抱着麦考夫的腰,“麦考夫,你很好,你让我在每年圣诞节都很开心,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孩子。”
麦考夫愣了一下,别扭地说:“那颗多出来的糖果是欧洛斯放进去的,我一直要求自己公平对待你和夏洛克。”
罗莎莉闻言松开拥着麦考夫的手,质问道:“麦考夫!你居然想让我输给夏洛克。”
麦考夫猛地被推开,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尽量公平,你们都不会输。”
罗莎莉重重地哼了一下,怒火中烧,“如果我和夏洛克式一样多的糖果,夏洛克会说出他的糖果比我的糖果好的一万种理由。而且,面对夏洛克没赢就代表输了。”
麦考夫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面对女友突于其来的质问,还是关于多年前圣诞节糖果的不满。
麦考夫解释说:“不会的,夏洛克不可能找到一万种理由证明自己的糖果比你的好。他的糖果颜色和重量都偏离生产标准。你的永远是最完美的。”
麦考夫轻轻拂过罗莎莉飘落的发丝,把它们放在耳后。
罗莎莉听到自己的糖果是最完美的才放过麦考夫,不再计较糖果的问题。
欧洛斯,夏洛克总会弄清楚真相的。那时候,他真的可以坦然面对吗?
罗莎莉给欧洛斯发去短信,表达自己对糖果的感谢。
收我手机,罗莎莉重新靠进麦考夫的怀里。
“麦考夫。”
“罗莎莉。”
“你说,夏洛克真的可以接受真相吗?”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夏洛克永远不会放弃追寻真相。”
“我们能做些什么呢?为夏洛克,为欧洛斯。”
麦考夫紧紧抱着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曾经我以为完全的隔绝就是对她们是保护,但罗莎莉,你让我明白,有些事总会发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要承担。而我们,会一直陪在她们身边。”
罗莎莉不再说话,抬起脸看着麦考夫。
麦考夫没有等待,低下头,轻轻亲吻罗莎莉的额头、眼睛、鼻尖,然后继续往下。
罗莎莉缓缓喘息着,揪着麦考夫胸前的扣子搓圆捏扁。
麦考夫紧紧抱住她,手掌慢慢下移。
忽然,两人对视一眼,都不在说话,紧紧贴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5
写得太上头了,越看越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