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 25

“或许吧，麦考夫，夏洛克成长的代价总会由他自己承担，任何人都无法替他承担。我们无法做无力的旁观者，却也只能在他崩溃前扶住他。”

麦考夫虽不接受也只能认同，每个人都要承受自己的命运。

麦考夫和罗莎莉回到公寓，客厅堆满了罗莎莉为欧洛斯买的礼物。

麦考夫看到可爱的玩偶和小女孩喜欢的裙子，脸色怪异，“嗯，很有趣的礼物，可以唤醒欧洛斯的童年记忆。”

罗莎莉不赞同他对这些礼物的轻视，“这是送给七岁的欧洛斯的，她肯定会喜欢。”

“是啊，”麦考夫喃喃道，“七岁的欧洛斯，应该会喜欢。”

欧洛斯太聪明了，麦考夫在她小时候也很难用孩子的眼光和标准去看待他去。

或许，在欧洛斯面前，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哥哥。

罗莎莉兴奋地向麦考夫展示了所有礼物，麦考夫想，“要多启用两架直升机，物资超过原有备案的十倍。”

罗莎莉靠在麦考夫胸膛上，揉捏着麦考夫的手指，从指尖到掌心，又从掌心回到指尖。

麦考夫静静看着罗莎莉的侧脸，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白天翘起来的头发也乖乖地搭在前额。

“麦考夫。”

“嗯。”

“你准备好和欧洛斯见面了吗？”

“嗯，我想一直以来，我对她的要求太过严苛了。因为她比夏洛克聪明太多也不像夏洛克经常做一下愚蠢的事，忽视了她比夏洛克更小，更需要关心和原谅。”

“麦考夫。”

“嗯。”

“你说夏洛克蠢，他会委屈到怪叫的。”

“他听不到，而且这是事实。你小时候都比他聪明很多。”

“我只是更愿意相信你，你小时候就很可靠。”

麦考夫笑起来，“我的荣幸。”

罗莎莉仰头亲了亲他，麦考夫追过去，没有撤退。

直升机降落在孤岛狭小的停机坪上，咸腥海风扑面而来。麦考夫交出他从不离手的黑伞，接受全套安检，罗莎莉和礼物也接受了检查。随着脚步声响起，厚重金属闸门一道接一道在身后闭合。

穿过多层门禁、金属闸门、监控走廊，终于见到了欧洛斯。

全钢化玻璃密闭牢房，旁边的标牌写着：保持一英尺距离后。透明玻璃门后，欧洛斯静静地站着，监控摄像头从四面八方对准房间。

在这里，每一句交谈都会被录下存档。麦考夫牵着罗莎莉的手，神情克制，戒备远大于温情。

罗莎莉走过去，“欧洛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罗茜。”欧洛斯微微笑着。

“我给你带了很多礼物，还有一袋奇怪的饼干。”

“罗莎莉做的比比多怪味饼干，我很期待。”

麦考夫眼神更加警戒，欧洛斯知道罗莎莉的怪味饼干，或许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已经渗透进了很多地方。

“麦考夫，你过多的戒心还是留给昨晚办公桌上的文件吧。”

麦考夫不愿相信自己身边有人被欧洛斯蛊惑，而自己，无从察觉。

罗莎莉转过头对麦考夫说：“麦考夫，你坐回监控屏幕前，不要打扰我和欧洛斯聊天。还有，别忘了你昨晚说过的话。”

麦考夫神色僵硬，握紧罗莎莉的手，闭了闭眼，看向欧洛斯，“欧洛斯，我向你道歉。我一直对你太苛刻了，没有尽好哥哥的责任。”

欧洛斯大笑起来，捂着脸扭过头。

笑声停止，欧洛斯看向罗莎莉，“罗莎莉，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了。让我看见麦考夫甘愿认错。”

“麦考夫，你总是那么小心翼翼。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每个人都要承受成长的代价。”

麦考夫捏了捏罗莎莉的手，随后，转身离开。

欧洛斯紧挨着玻璃墙坐下，罗莎莉也坐在玻璃墙外，彼此紧靠着。

“欧洛斯。”

“嗯。”

“你要不要拆礼物?”

“我不会表演惊喜和高兴的表情。”

“为什么要表演，欧洛斯，我的礼物绝对会让你喜欢。”

“好吧，罗莎莉，你总是那么自大。”

“那是自信，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