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罗莎莉”。两人同时开口。
麦考夫语气不变,“这条项链很适合你。”
罗莎莉骄傲地回应:“是吧,像我的眼睛,我祖父经常这么说。”
说着,罗莎莉想起什么,嫌弃地说:“夏洛克就没有你的眼光,他说这只是一串会反光的石头。”
“我们总是要包容夏洛克不合时宜的糟糕发言。”
罗莎莉表示认同,礼尚往来,真诚表达了对麦考夫品位的欣赏。
麦考夫今天穿着一身午夜蓝塔士多晚宴礼服,缎面翻领在宴会厅灯光下泛出沉静微光。白色礼服衬衫没有选择更合适的银质袖扣,而是搭配罗莎莉送的蓝宝石袖扣。黑色丝质领结打得一丝不苟,怀表链在马甲内侧若隐若现。优雅和严肃并存。
麦考夫步履从容优雅,没有半分仓促,走到后座车门旁,指尖扣住冰凉的车门把手,轻微一声咔嗒,罗莎莉也挺直腰杆,优雅下车。
水晶吊灯的万千暖光层层叠叠覆满整个宴会厅,衣香鬓影,低语与杯盏轻撞的声响交织成上流社会独有的温和喧嚣。
两人相携走入宴会厅,罗莎莉趁机轻声说:“麦考夫,我们两个好像史密斯夫妇。”
“罗莎莉,放轻松,今晚没有任务。”
“我知道,可是我在大腿上绑了一把枪,没绑紧,它在下滑。”罗莎莉窘迫地说,眼神反而变得更加高傲。
麦考夫幻视闯祸后的夏洛克。
罗莎莉急忙补救:“其实不用管他,礼服限制了我的行动,我小步子走就行。”
纵使麦考夫绝顶聪明,也被这个突发事件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以为你知道的,我在你眼中信息是透明明的。”
麦考夫难得为自己辩解,“霍普小姐,绅士不会盯着女伴的大腿。”
“好吧,是我自作自受。我想着如果有杀手我还可以反攻。”
“你可以完全相信这场宴会的安保,以我的名誉担保。”
罗莎莉连连求饶,“我错了,我不该怀疑大英政府。”
“福尔摩斯先生以及他的未婚妻霍普小姐,两位真是如胶似漆,令人羡慕。”
亨利·卡文迪许挽着女伴走来,上扬的语调吸引不少视线。1
这大英政府也太靠谱了吧
罗莎莉与拉塞尔小姐握手,“感谢卡文迪许先生的祝福,您和拉塞尔小姐的爱情故事才真是令人感动。卡文迪许先生专情的名气要大的多。”
卡文迪许脸色一变,倒是拉塞尔小姐与罗莎莉相谈甚欢。
两人一起走向休息室,进入隔间,罗莎莉迅速绑好手枪。
罗莎莉回到麦考夫身边,语气轻快地说:“危机解决。”
麦考夫回应:“拙劣的借口。”
罗莎莉对拉塞尔小姐说需要调整内衣肩带,希望拉塞尔小姐陪同。
危机解除之后,罗莎莉活力四射,和麦考夫营造未婚夫妻的甜蜜氛围。
与不知道第四个自称祖父的学生下属,第三个麦考夫的同僚互相恭维后,罗莎莉精疲力尽。
宴会结束,关上车门,罗莎莉瘫倒在座位上,麦考夫依然优雅笔直地坐着。
“麦考夫,我们两个绝对是今晚最佳情侣。”
麦考夫还未来得及回答,罗莎莉又想起一件大事。
“对了,麦考夫,卡文迪许的那张照片,到底是谁给他的。”
再见到卡文迪许,关于照片的疑问重新涌上心头。
“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罗莎莉猛地回头,惊异万分,“连你都查不到线索,看来不是灯下黑就是那个人比你还聪明。”
说完,罗莎莉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麦考夫,欧洛斯怎么样了?”
麦考夫沉默不语,良久,他开口:“你怎么知道欧洛斯在哪?”
“当然是欧洛斯告诉我的。”
麦考夫急切地问道:“你一直在跟她联系?罗莎莉,你还能确定你的思想还属于你自己吗?”
“当然,我头脑很清楚。在欧洛斯把维克多掳走之前,她告诉我她要做的事情,以及她将会承担的后果。她在谢林福特是吗?”
“罗莎莉,你知道的,我们都无法控制欧洛斯。所以,不要在和她联系,保护好自己。她会伤害很多人。”
麦考夫情绪激动超出了正常的阈值。
罗莎莉眼中闪过心疼,麦考夫太孤独了,政府和家人紧紧拖着他,越强理行越要承受加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