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铁锈味钻进鼻腔,小舞猛地坐起身,眼前是翻涌的暗红色浓雾,脚边的碎石缝里还嵌着半张沾着黑褐色污渍的纸。
她刚要伸手去碰,耳边突然传来黏腻阴冷的嘶嘶声,像是无数条蛇贴在她耳朵根吐信子。
不远处的戴沐白已经扶着头疼欲裂的额头站了起来,老虎耳朵不受控制地从发顶冒出来,爪子也隐隐泛着白光。

这什么鬼地方?我刚还在和奥斯卡抢香肠呢!
别乱动!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唐三攥着蓝银草凑过来,指尖的草叶绷得笔直,他刚要开口说话,脚边那张纸突然无风自动,黑色的字像是活过来一样在纸面上游走。
黏腻的低语声突然拔高,一字一句钻进小舞耳朵里。
「捡到规则纸条的人,必须第一条规则念出声哦——」
小舞瞳孔骤然缩紧,猛地抬头看向那张飘到她眼前的纸条,第一行漆黑的字正对着她,明明白白写着:「规则一:你身边的伙伴,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她刚要张嘴喊大家后退,身后突然传来奥斯卡的声音。

小舞?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你别过来!

小舞握着手里的纸条连连后退,后背猛地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小舞你咋了?我刚转头的功夫你怎么脸都白了?
戴沐白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老虎耳朵晃了晃,指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雾水。
小舞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攥着纸条的手狠狠发抖。
不对!你们都不对!规则说你们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


什么规则?你手里拿的什么啊我看看?
奥斯卡说着就抬步要往前凑,脸上的笑看着比雾还诡异。
唐三骤然将小舞拉到身后,蓝银草“唰”地缠上奥斯卡伸过来的手腕。

哎唐三你干什么?我就看看纸条而已!
都站着别动!谁再往前一步,我手里的蓝银草可不留情面。


不是,你们俩怎么回事啊?玩什么呢?
奥斯卡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收得干干净净。
戴沐白的老虎耳朵突然唰地竖成了直线,喉间滚出低沉的呼噜声。

不对,雾里有东西过来了!
暗红色的浓雾里突然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影子慢慢显出来。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看到我的布娃娃了吗?
唐三的蓝银草瞬间绷成了弓弦,挡在所有人身前。
什么布娃娃?我们没见过。


哦,没见过呀……
小女孩垂着的头突然抬起来,裂到耳根的嘴角淌着黑褐色的黏液。

那你们,就当我的布娃娃好不好?
戴沐白的虎爪瞬间弹出半寸长的利刃,挡在奥斯卡身前。

哪来的小崽子也敢在这撒野?
小女孩枯瘦的爪子猛地往前一抓,指甲尖擦着唐三的蓝银草划过,刺出一串火星。
小舞躲我后面!别碰她的爪子!

小舞攥着唐三的衣角,眼尖瞥见小女孩裙角挂着个破布老虎,老虎耳朵上还绣着个白金色的“戴”字。
等等!你裙角挂的是不是你的布娃娃?


那玩意儿耳朵上的绣字怎么跟我武魂的标记一模一样?
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