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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

女尊:夫郎皆绝色

红烛摇曳,灯花簌簌落下,一室暖红,晕得人眉眼发烫。

新房隔音极好,外头的喜乐、人声、鞭炮声彻底隔绝,世间所有热闹都落在门外,屋内只剩彼此缓慢流淌的呼吸。

沈时砚站在鸳鸯喜床前,指尖死死攥着喜袍衣襟,背脊微绷,整个人紧张得微微发颤。

他生得清润白净,素来怯软,如今一身红妆,嫁为她夫郎,心口又热又慌,耳尖从头到尾红透,连脖颈都染着薄绯。

向晚缓步走近。

她常年在灶台忙活、揉面掌勺,手掌宽厚温热,骨节分明,带着踏实有力的烟火气。在女尊世间,她坦荡强势,却唯独对沈时砚,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向晚
向晚

(指尖轻轻抚过他鬓边柔软的碎发,声音压得极低,哑得温柔:“怕我?”)

沈时砚
沈时砚

(沈时砚睫毛剧烈一颤,不敢抬头看她,细声细气:“……不怕。”)

他不怕她。1

段评

这也太好嗑了吧

他只是紧张,只是第一次这般毫无保留、完完整整地属于一个人。

向晚低低笑了声,暖意落进眼底。她抬手,指尖极轻地替他解开喜袍胸前盘扣。

一枚、两枚……

锦缎红袍缓缓松落,露出他白皙清瘦的肩线,烛火落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暖得发光。他下意识微微含胸,紧张得指尖蜷缩,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温顺又软糯。

向晚垂眸看着他,目光珍重、克制、满心满眼都是疼惜。

向晚
向晚

“时砚,”她俯身贴近他耳畔,气息温热,“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夫郎。”

沈时砚浑身一麻,耳根滚烫,忍不住轻轻仰头,撞进她深邃温柔的眼眸里。是他心甘情愿、倾心交付的妻主。

沈时砚
沈时砚

他微微抬手,轻轻攥住她的衣袖,声音轻得像呢喃:“我、我听你的。”

向晚心口一软。 她伸手稳稳揽住他纤细的腰,将人轻轻带向自己怀中。 沈时砚身子轻软,整个人乖乖靠在她肩头,呼吸浅浅颤抖。红烛光影缠缠绕绕,映着相拥的二人,满室旖旎温柔,无声升温。 向晚的吻落得极轻、极慢,落在他眉心,落去他泛红的眼尾,温柔得近乎虔诚。 没有半分粗鲁,只有数年隐忍的心动、长久的疼惜、终于得偿所愿的缱绻。 沈时砚从僵硬、紧张,一点点慢慢放松,彻底依赖地靠在她怀里,指尖轻轻攥着她的喜服衣料,呼吸渐渐与她交缠在一起。 满屋红浪,烛火摇曳。 衣衫轻落,锦被翻覆。 夜色绵长,温柔层层叠叠漫上来。 今夜,他被人捧在掌心,被妥帖珍藏,被温柔以待。 向晚力道稳重从容,每一寸触碰都极尽温柔,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她知道他怕痒、怕羞、容易慌,所以全程慢得极致,耐心哄着怀里羞怯发软的人。 “别怕,我在。” “时砚,放轻松。” 一声声低哑安抚,落在耳畔,烫进心底。 沈时砚眼底水汽愈发浓,脸颊绯红,整个人软软倚着她,彻底交付了自己全部的柔软与真心。 烛火跳动,映得床幔红影缠绵。 一室静谧,一室温存。 窗外月落星沉,人间最圆满的洞房良辰,不过是—— 一碗烟火结缘,一生良人相守,今夜红烛共枕,从此岁岁朝夕,不离不分。 夜深渐静。 最后一点烛火轻轻摇曳,屋内只剩交缠温热的呼吸,与满床温柔缱绻的余生期许。 他颠沛半生,终得归宿。 她烟火半生,终得良人。1

段评

这本超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