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那年,向晚成了一个破落商户家的女儿。父母先后离世,只留下了一间不大的临街小店作为她唯一的遗产。尽管生活艰难,但向晚却从不气馁。她的头脑异常清晰,眼光独到,不仅胆大心细,而且对商机有着敏锐的感知能力,并能在关键时刻做出决断。实际上,向晚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从遥远的现代穿越而来。刚一醒来时,面对陌生环境和身份转变,她曾一度陷入迷茫,心中默默自问:“为何我没有像那些小说中主角般拥有神奇的金手指?”正闭上双目沉思之际,不经意触碰到了头上插着的发簪。那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枚看似普通的簪子在微弱光线下忽明忽暗起来,最终一道柔和而耀眼的光芒从中射出,在她眼前勾勒出了另一番景象:一片肥沃的土地中央涌动着清澈见底、蕴含着勃勃生机的小泉眼。
向晚惊得差点叫出声,攥紧簪子连连后退。
紧紧攥紧簪子,跳起来,哈哈哈哈,我果然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就这我害怕什么,
脚刚沾地,就听见外头传来拍门声,夹杂着邻人张婶的大嗓门。

向晚丫头!在不在家?你家铺子门口堵了好些人要退订呢!
慌什么,我这就来。

她把簪子往发间一别,抬脚就往外走。
刚拉开门,就见几个穿布衫的伙计堵在台阶上,领头的皱着眉攥着订单。

你可算出来了,他们说你家绣品赶工偷工减料,非得要退钱!
诸位稍安勿躁,有问题拿绣品来说话,真有问题我双倍赔。

领头的伙计“啪”地把一个绣绷扔到台阶上,绣线歪歪扭扭爬在布料上。

你自己看!这跟当初给的样品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是偷工减料是什么?
这不是我家绣的。

向晚弯腰捡起绣绷,指尖扫过针脚,眉头挑了挑。

放屁!这就是从你家铺子拿的货,还敢狡辩?
我家绣品每片花瓣都有三股线暗纹,你这绣品连根绒线都没藏,也好意思来碰瓷?

她把绣绷往人面前一递,周围凑过来的街坊一眼就看出了差别。
那领头伙计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硬道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后来加的规矩!
不信去翻之前所有订货的底单,每一张都标了暗纹记号,要不要我现在拿出来对?

周围街坊哄的一声笑开了。
领头的伙计攥着拳头吭哧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算你狠!我们走!
几个人转身就要溜,向晚伸手一拦。
别急啊,砸了我的场子,就这么走了?


你、你还想怎么样?
领头的伙计慌得往后缩了半步。
简单,当着街坊的面说清楚,是谁派你来泼脏水的,说完再给我把台阶擦干净。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拿货的!
他梗着脖子喊,脚底下却直打飘。
不说也行,那咱们就去衙门聊,我倒要看看,冒充商家行骗是什么罪名。

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盯着人。

别别别!我说!是西街张老板让我来的!
他“噗通”就跪了,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周围瞬间炸了锅,张婶叉着腰就骂。

我就知道是那老东西,上次还来撬你家绣娘呢!
行,先把台阶擦了。

向晚挑了挑眉,递过去一块抹布。
那伙计哭丧着脸接过抹布,蹲在台阶上吭哧吭哧擦。

晚丫头,这次多亏你机灵,不然真被那老东西坑了!
张婶放心,他敢来一次,我就有法儿治他第二次。

正说着,街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匹枣红马停在铺子门口,穿锦袍的公子翻身下马,手里攥着个烫金帖子。

敢问是向晚小东家?我家主子订的寿宴绣屏,不知赶制得如何了?
已经绣得差不多了,您里边请,我这就拿给您过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