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川把醉醺醺的温昭阳抱回主卧时,她还在他怀里蹭着,含糊地喊“深渊里的修罗”和“雨里发抖的傻子”。
他扯下领带,把她放在床沿坐好,单膝抵在她双膝之间,捏着她下巴逼她聚焦:“温昭阳,看清楚,我是谁?”
“霍临川……”她睫毛颤着,酒意未散,手指却本能地攀上他脖颈,“我老公。”
他喉结滚了滚,从床头抽屉抽出那张塑封的两百块,塞进她掌心:“当年你扔这个羞辱我,今晚让别的男人碰你腰。写,把‘只爱霍临川’写一百遍。写不完,别想睡。”
他真去书房拿了纸笔,按着她手腕落笔。温昭阳晕乎乎地写,字迹歪扭:“只爱霍临川……”写到第二十遍,酒醒了大半,抬眼看他紧绷的下颌,突然笑了。
“不写了。”她扔了笔,拽住他衬衫领口把他拉低,“我光是你跪来的,你疼是我教的。哪用写?”
霍临川呼吸一滞,眼底暴戾化进深不见底的柔潮。他俯身吻住她,从唇齿碾到心口,像要把那点醋疯碾成蜜。
“行,不写。你拿一辈子抵。”
——
翌日清晨,温昭阳头痛醒来,见枕边放着那一百张写满字的纸。霍临川不在,手机却震个不停。
新闻推送炸了:【霍氏掌门人高调官宣:吾妻温昭阳,吾儿明朗昭月。附:当年二百赎身契,供如神祗。】
配图是那张塑封钞票,和四口之家的夕阳剪影。
客厅里,温明朗淡定吃早饭:“爸爸凌晨发群里的。妈妈说,光赢了。”
温昭月亲她脸颊:“妈妈,以后不许抱别叔叔哦。”
霍临川从身后环住她腰,将下巴搁她肩上:“深渊灭了,光留住了。温昭阳,你跑不掉了。”
至此,恶龙归笼,光耀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