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学园的水晶拱门还沾着清晨的雾水,守门的魔法生举着检测魔杖,刚要拦下那个穿黑色斗篷的女人,就被对方袖口绣着的安柏王室徽章晃得愣了神。
“特使大人,您、您请进。”
林晚摘了兜帽,露出耳尖那枚细小的银星耳钉,三年前她就是在这拱门下,当着全学园师生的面把婚书撕得粉碎,扔在了当时还是继承人的陆沉脚边。
走廊里的学生们偷偷探头打量她,议论声压得极低,说当年那个连个照明魔法都放不出来的废柴,怎么敢回来的。
林晚恍若未闻,刚拐过教务处的拐角,手腕突然被人攥住。男人穿着黑色金丝镶边的魔法袍,眼尾红得不像话,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正是三年前对那桩婚约嗤之以鼻,放话说娶谁都不会娶她的陆沉。
他喉结滚了好几下,哑着嗓子开口。
“林晚,你还敢回来。”
林晚抬眼笑了,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没用力,却让他像被烫到似的松了松劲。她正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萌学园上空的防护屏障裂开了一道刺目的红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