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城叛离 第二十四章(血染舞台·强忍伤痛赴演唱会)
颁奖盛典后台,私人医护匆匆赶来,刚简单处理好宋亚轩肩头撕裂的伤口,刺耳的紧急消息就传了过来。
基地那边传来通讯,信号嘈杂急促。
宋家残余势力借着颁奖典礼全城注意力都放在宋亚轩身上的空隙,避开守卫,再一次把目标对准了贺峻霖。
他们清楚,宋亚轩如今分身乏术,正是下手最好的时机。
宋亚轩听见消息的那一刻,脸色骤然一变,方才后台短暂松懈下来的疲惫瞬间被凌厉的冷意覆盖。
“位置。”
他攥紧手机,高定礼服还没有换下,肩头刚刚包扎好的纱布,已经隐隐透出暗红。
“城郊旧仓库,他们把贺峻霖困在那里。”
宋玄脸色大变:“哥,你不能去!你接下来就要彩排演唱会,千万不能再受伤!交给我们过去就够了!”
马嘉祺立刻上前一步:“我们带队赶过去,你留在这里,你的身份一旦在冲突现场暴露,演唱会直接全盘作废。”
所有人都在拦他。
一边是亿万粉丝翘首以盼、已经进入倒计时的大型演唱会,全网实时盯着他的动向;一边是身陷险境的贺峻霖,生死悬于一线。
两边,他哪一边都放不下。
宋亚轩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如果我们晚一步,人就没了。”
他声音很沉,没有半分退让。
“演唱会我答应了千千万万的人不能失约,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话音落下,他直接扯过一件黑色外套罩在礼服外面,遮住精致的高定,也遮住肩头渗血的纱布。
“你们一部分人跟我去救人,一部分人留在场馆稳住团队,拖延彩排时间。”
李天泽皱紧眉头:“亚轩,你的身体扛不住二次伤害。”
“我没事。”宋亚轩淡淡回了三个字,依旧是那副习惯性逞强的模样。
一行人驱车疾驰赶往城郊旧仓库。
仓库铁门锈蚀,里面打斗的声响隔着门板清晰传出来。
宋亚轩不等车子完全停稳,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
仓库之内,贺峻霖已经被逼到墙角,手臂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处境岌岌可危。
看见宋亚轩闯进来,黑衣人早有准备,大批人马直接围拢过来。
宋亚轩直接冲上前挡在贺峻霖身前,外套被撕扯开,肩头旧伤再度崩开,尖锐的利器划过他的侧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温热的血液顺着腰腹往下渗,浸透内里的布料。
他咬着牙,闷哼都不肯发出一声,招式干脆凌厉,拼尽全力压制面前的敌人。
马嘉祺、丁程鑫、刘耀文、张真源、宋玄紧随其后冲进来支援。
一番激烈缠斗,宋家残余的这批人马终于尽数被制服。
危机解除。
贺峻霖浑身是伤,快步转过身,一眼就看见宋亚轩腰侧与肩头大片蔓延开的血迹,瞳孔猛地收缩:“亚轩!你受伤了!”
宋亚轩微微喘着粗气,额角布满细密冷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侧腰那道伤口很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钻心的疼痛源源不断传来。
可他只是微微抬手,随意按住流血的地方,轻轻摇了摇头,面上看不出太大波澜。
“小伤而已,没事。”
他刻意把痛感全部压下去,肩膀微微绷紧,强行稳住摇晃的身形,仿佛身上流淌的鲜血,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擦伤。
李天泽快步上前,看见不断往外渗的血,心底又急又疼:“什么叫没事,必须立刻处理伤口,演唱会推掉!”
“推不掉。”宋亚轩抬眼,语气平静却不容更改,“无数人等了好几年,不能让那么多人失望。”
通讯设备响起,场馆那边的工作人员不停催促,距离演唱会正式开场,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贺峻霖望着他不断渗血的衣料,眼眶通红:“命比舞台重要,你何必硬撑。”
宋亚轩低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疲惫:“我答应过,等着吧,演唱会,我会来。”
现场简单做应急止血,只是草草压住伤口,没有办法做精细缝合。
血水依旧在布料之下缓缓浸透。
众人拗不过他,只能飞速赶回演出场馆。
后台休息室,医护急急忙忙做简易包扎,厚重的绷带层层缠绕住肩膀和腰侧,外面套上演唱会定制的亮黑色演出服,完美把所有伤痕全部遮盖。
从外面看,依旧是那个风姿卓绝、气场全开的顶流爱豆。
只有凑近才能看见,他站立的时候,会不自觉微微屏住呼吸,每挪动一步,都要承受撕裂般的刺痛,脸色是掩盖不住的苍白。
宋玄站在一旁,红着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天泽沉默地守在侧台,满心焦灼,时时刻刻盯着他的状态。
贺峻霖身上也做了包扎,执意留在侧台,目光一刻不离台上的那道身影。
全场场馆座无虚席,灯光骤然暗下,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彻整个场馆。
聚光灯骤然亮起,落在舞台中央。
宋亚轩登场。
音乐轰然响起。
跳舞、奔跑、大幅度的走位、高音演唱。
每一个大幅度动作,都在撕扯腰肩的伤口,钝痛一阵阵往神经里面钻,冷汗顺着脊背不停往下淌,内里的绷带一点点被鲜血浸透。
但台下万千粉丝什么都看不出来。
舞台之上,他姿态从容,歌声清亮通透,舞步利落漂亮,游刃有余,尽情回馈台下所有人的热爱。
笑容恰到好处,气场碾压全场。
没有人知道,这件华丽演出服之下,是两道还在流血的伤口。
没有人知道,这个闪闪发光的顶流,刚刚才从一场生死搏斗里脱身。
一曲唱罢,全场沸腾尖叫,荧光海如同星河翻涌。
宋亚轩微微垂眸,借着舞台灯光的掩护,悄悄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因为疼痛微微发抖。
侧台的全员,心脏全部高高悬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心吊胆。
贺峻霖望着台上耀眼却满身伤痕的人,鼻尖酸涩。
他清清楚楚明白。
宋亚轩总是这样。
把所有凶险、所有伤痛全部藏起来,独自咽下。
把完整、耀眼、毫无瑕疵的自己,留给台下千千万万的人。
演唱会还在继续,万丈星光笼罩着他,可属于他的煎熬,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