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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暮色沉落,整栋留学生单人公寓楼静得只剩晚风穿窗的声响。
杨博文的单间宿舍宽敞通透,落地灯晕开一片暖软的光,浴室干湿分离,整洁清冷,一如他本人的气质。
从下午选修课结束开始,潜伏多日的发情期前兆彻底崩盘。
双层高阶抑味贴早已挡不住失控的身体反应,后颈的腺体像被烈火反复灼烧、啃咬,密密麻麻的疼痒顺着脊椎蔓延全身。燥热裹着酸软浸透四肢,意识一点点涣散,往日清醒理智的思绪彻底乱成一团。
他撑着发软的身体挣扎过,翻出备用抑制剂,可指尖抖得厉害,连药管都握不稳。顶级Omeg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是清透甜香的粉玫瑰,带着发情期独有的脆弱甜意,轻飘飘漾满整间屋子。
高岭之花的清冷伪装,被生理性的本能彻底撕碎。
杨博文蜷缩在床沿,单薄的脊背微微颤抖,细密的冷汗濡湿了额前碎发。生理性的疼痛太过汹涌,根本不受情绪控制,滚烫的泪珠砸在白皙的手背上,碎成一小片湿痕。
他向来清冷、自持、最会拿捏人心,从不允许自己露出半分脆弱。
可此刻被发情期裹挟,所有骄傲和冷静尽数崩塌,只剩下难以忍耐的疼、空、燥。
就在意识朦胧之际,门口传来几声轻缓的叩响。
左奇函
选修课结束后他就记挂着这个格外难拿捏的Omega,挑逗心思作祟,查到了对方的宿舍楼层,本是想来碰碰运气,继续逗逗这只看起来冷淡矜贵的小白兔。
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缕极淡、勾人的粉玫瑰信息素顺着门缝飘出来。
左奇函眼底瞬间掠过暗沉的兴味,抬手直接推门而入。
偌大的单人宿舍一览无余,暖光落地,场景安静又私密。当看到床沿蜷缩的少年时,他第一反应依旧是惯有的腹黑调侃,唇角勾着散漫的笑,带着小狼狗天生的戏谑和占有欲。
“同学私下这么……脆弱吗”
他缓步走近,身形高挑,顶级Alpha的压迫感骤然笼罩下来,语气懒懒散散,全是刻意的挑逗,“下午还跟我装冷淡,原来早就到发情期了?”
他习惯性想拿捏、想逗弄,想看这只平日里寸步不让、反杀利落的Omega窘迫慌乱、哑口无言的模样。
可话音刚落,抬眼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所有戏谑尽数僵在唇边。
杨博文微微抬着头,眼尾通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黏在眼睑上,一串串克制不住的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不是委屈示弱,是生理性剧痛带来的本能落泪,小脸惨白,唇瓣微微抿着发抖,浑身透着易碎的脆弱。
那副褪去所有锋芒、强撑不住的模样,和白天那个冷静反击、眼底藏着玩味的钓系高岭之花判若两人。
左奇函心底那点漫不经心的玩味,轰然碎裂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密密麻麻的酸胀感漫上来,是他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心软。
他玩世不恭、隐忍腹黑惯了,从来只懂狩猎和试探,从不会对谁心软。可看着这只高高在上、从不低头的白切黑小兔子,疼得掉眼泪、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的偏执和怜惜瞬间翻涌,压过了所有撩拨的心思
玩笑再也说不出口,看着眼前挂着泪珠的Omega,让人心生怜爱
“好乖…”
低低的呢喃褪去所有轻佻,只剩下隐忍的沉哑。
左奇函立刻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戾气,小心翼翼释放出自己顶级Alpha的信息素。凛冽沉稳的雪松冷息温柔漫开,没有半分压迫威慑,是最温和、最能安抚Omega躁动的适配气息。
浓郁安稳的雪松信息素层层包裹住燥热发抖的少年,精准熨平了他腺体灼烧般的疼痛,压制住了翻涌失控的发情本能。
极致的舒适和安心瞬间席卷全身。
杨博文混沌的意识彻底沦陷,所有的理智、矜持、防备全部被本能吞噬。
他再也撑不住僵硬的姿态,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像找到了唯一的救赎,软软地、依赖地埋进左奇函的怀里
声音闷闷的,呼吸碰洒在左奇函侧颈,麻麻的,细细的痒,还有玫瑰的浅香
“我……难受,让我靠一会”
少年温热的呼吸蹭过Alpha的衣襟,泛红的眼睫蹭着对方的锁骨,整个人软软依偎着,浑身还在细微发颤,却死死贴着眼前唯一能给他安稳的人。
平日里谁都拿捏不住、冷眼看戏的高岭钓系Omega,此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安静的贴着他
只剩下Omega发情期最纯粹、最诚实的本能——依赖、渴求、贪恋他的信息素。
左奇函浑身一僵,垂眸看着怀里乖乖依偎、还带着浅浅泪痕的少年。
怀里的人很轻,很软,粉玫瑰的香气缠上他的气息,两人的信息素完美交融,密不可分。
心底的戏谑彻底散尽,只剩下沉甸甸的悸动和隐忍的克制。
他原本只想逗他、拿捏他、看他失态。
可现在,他只想好好护住这只彻底卸下尖刺、满心依赖他的小白兔。
房间里只剩浅浅的呼吸声,玫瑰拥着雪松,躁动归于安稳。
一场蓄意的挑逗,彻底变成了顶A的破例心软,和顶O失控的本能沉沦。
拉扯的天平,从这一刻,彻底歪了
他不着急,因为他的Omega注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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