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日头稍稍褪去燥热,微风习习,格外舒服。
林薇薇带着几个同班同学,早早来到老街外的小河边。
河水清澈见底,浅水区遍布鹅卵石,是附近孩子们夏日最爱玩耍的地方。
可无人知晓,这片看似清澈温柔的小河,深处藏着暗流,深浅不均,极易失足遇险。
几个同学拿着小网兜、小水桶,兴致勃勃地准备摸鱼打闹,欢声笑语不断。
唯独林薇薇站在岸边,心不在焉,频频望向老街的方向,眼底满是阴郁和不甘。
“薇薇,你怎么不说话呀?苏晚怎么没来?她不是最爱玩水摸鱼了吗?”旁边的女同学好奇开口询问。
提到苏晚,林薇薇眼底的嫉妒更甚,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唉,别提了,苏晚现在根本不跟我们玩了,一心就只粘着陆砚哥。”
这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陆砚?就是老街那个特别凶、没人敢惹的陆哥?”
“对啊。”林薇薇点点头,压低声音,刻意添油加醋,故作担忧地说道,“我也不是多说什么,就是觉得苏晚太糊涂了。陆砚比她大八岁,混社会的,外面名声特别不好,听说手上还有案底,为人又冷又狠,谁都敢得罪。”
“苏晚现在年纪小,不懂事,被他哄得团团转,天天黏着他,连朋友都不要了。我真怕她以后被欺负,被耽误了前程。”
九十年代的小年轻,最畏惧这种在外打拼、气场冷冽的社会青年。
经林薇薇这么刻意抹黑,几个同学瞬间面露忌惮,纷纷议论起来。
“不会吧?陆砚看着也太吓人了,苏晚天天跟他待在一起,胆子也太大了。”
“我就说他俩走太近不对劲,年纪差那么多,传出去多难听。”
“难怪苏晚最近都不跟我们玩了,原来是谈恋爱去了,还是跟这么凶的人。”
流言蜚语,悄然滋生。
林薇薇听着众人的议论,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的暗光。
她就是要这样。
她要毁掉苏晚的名声,让所有人都觉得苏晚不知好歹、不务正业,觉得陆砚品行不端、祸害小姑娘。
等到所有人都排挤苏晚,苏晚走投无路,终究还是会回头来讨好她。
而陆砚,被流言缠身,名声尽毁,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光鲜耀眼、被人忌惮。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骤然从身后传来。
“我名声不好?”
声音冷冽刺骨,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冻结了岸边所有的欢声笑语。
众人浑身一僵,猛地回头。1
这出场也太带感了吧
只见不远处的树荫下,陆砚静静伫立。
他身姿挺拔,一身简单的黑衣衬得眉眼冷冽锋利,周身气场沉沉,寒意迫人。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没有半分平日对苏晚的温柔,只剩冰冷淡漠,沉沉落在林薇薇身上。
仅仅一眼,就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心底发慌。
是陆砚!
他竟然在这里!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微微发软,心底瞬间涌上无尽的慌乱和恐惧。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背后抹黑诋毁的话,竟然被陆砚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陆、陆砚哥……”林薇薇强行稳住慌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故作无辜,“你、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刚刚就是随便聊聊,没有别的意思……”
“随便聊聊?”陆砚薄唇微启,语气冰冷无温,字字带着压迫感,“随意捏造是非,诋毁他人,也是随便聊聊?”
他从不屑与小辈计较,更懒得理会旁人的闲言碎语。
可林薇薇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着他的名声造谣,更不该借着流言败坏苏晚的清白。
苏晚是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半点委屈、半点污名都受不得。
林薇薇被他质问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泛红,连忙摆出委屈可怜的模样:“我没有捏造!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我只是担心苏晚,怕她被人骗、被人欺负,我是真心为她好!”
到了此刻,她依旧不知悔改,还在卖惨狡辩。
陆砚眸光更冷,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我的事,轮不到你置喙。”他步步走近,气场全开,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与苏晚清清白白,真心相待,何时骗她、何时欺她?”
“你三番两次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怂恿她疏远亲友、荒废时日,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次次算计陷害,真当无人知晓?”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破林薇薇的伪装。
林薇薇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再也装不出委屈模样,慌乱得语无伦次:“我没有!你冤枉我!是你想多了!”
旁边的几个同学早已吓得不敢出声,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她们此刻才彻底明白,传闻里冷面狠厉的陆砚,是真的不好惹。
陆砚懒得再看她演戏,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往后,离苏晚远点。”
“再让我听见你造谣生事、挑拨离间、算计她,休怪我不客气。”
冰冷的警告落下,字字铿锵,震慑全场。
林薇薇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滚落,又怕又恨,却偏偏不敢反驳半句。
她知道,陆砚说到做到。
他若真的追究起来,她在整条老街、整个镇子,都再也抬不起头。1
陆砚这出场也太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