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室厚重的铁门外,撞击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次轰鸣都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进度98%……99%……”张真源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完成了!”
屏幕上的进度条刚刚填满,一份名为《Project_Deity:基因嵌合体报告》的加密文档便自动弹开。没有繁杂的代码,只有一张巨大的人体经络图和七段被高亮标记的DNA序列。
马嘉祺凑近屏幕,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医学名词,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什么?”宋亚轩的声音在颤抖,他指着屏幕上那个被标记为“实验体01-马嘉祺”的区块。
那里显示的不是普通的生理指标,而是一行触目惊心的备注:【听觉皮层已重塑,植入‘塞壬’频段接收器。功能:通过特定声波频率,通过空气介质操控群体潜意识。】
“塞壬……”马嘉祺喃喃自语,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引以为傲的绝对音感,他用来抚慰人心的歌声,竟然是被人为改造的武器?
“看我的。”丁程鑫指着旁边,脸色惨白,“‘视觉神经已强化,植入‘美杜莎’视觉诱导程序。功能:通过微表情与肢体语言,构建绝对服从的心理暗示场。’”
“我是‘赫拉克勒斯’力量增强型……”张真源看着自己的数据,苦笑了一声,“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天赋异禀,我只是……被改造了。”
严浩翔、贺峻霖、刘耀文、宋亚轩……七个人的资料一字排开。
所谓的“全能主唱”、“门面担当”、“最强Rap”、“忙内”,这些光鲜亮丽的标签背后,竟然是一串串被篡改的基因代码。他们不是七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七把被精心打磨的“钥匙”。
“这不仅仅是造神计划。”贺峻霖迅速浏览着文档的最后一页,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这是‘巴别塔重启计划’。他们把我们分散在世界各地,用偶像的身份聚集人气,利用舞台产生的巨大声浪和情绪共鸣,来激活我们体内的‘基因锁’。”
“一旦七把钥匙同时开启……”张真源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模拟出一个恐怖的画面,“我们的能力会产生量子纠缠,形成一个覆盖全球的‘精神控制场’。到那时,只要我们在舞台上唱出一首歌,全世界的人都会成为他们的信徒。”
“疯子……”刘耀文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铁质的台面瞬间凹陷下去,“这群疯子!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毁灭世界的按钮吗?”
“不。”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目光落在文档的最后一行,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显示的日期竟然是——三天后。
“三天后是我们的出道七周年演唱会。”马嘉祺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就是他们设定的‘开锁’时间。那一晚,全球直播,数十亿观众。如果我们按照原本的流程唱完那首新歌……”
“世界就真的完了。”丁程鑫接过了话茬。
就在这时,主控室的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铰链崩断,重重地砸在地上。
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七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是公司的高层,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李总”。
“把东西放下,孩子们。”李总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慈祥却虚伪的笑容,“你们不懂,这是进化的必然。你们是天选之子,是神。”
“神?”马嘉祺转过身,挡在兄弟们面前。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凌厉。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如果这就是神,那我们宁愿做魔鬼。”
随着响指声落下,宋亚轩猛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刺耳的高频尖啸。那不是歌声,那是经过“塞壬”频段增幅后的声波武器。
“啊——!”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黑衣人瞬间捂住耳朵,痛苦地倒在地上,耳膜破裂,鲜血直流。
“动手!”
马嘉祺一声令下,七人不再是舞台上的偶像,而是觉醒的野兽。
丁程鑫的目光扫过人群,被他对视的敌人动作瞬间僵硬,仿佛陷入了幻觉;刘耀文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夺下了两名守卫的枪械;张真源则在混乱中拔掉了服务器的硬盘,顺手将病毒程序植入系统,引发了一场小型的电路爆炸。
火光四溅,烟雾弥漫。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李总气急败坏地吼道。
但七人已经借着烟雾的掩护,撞破了主控室后方的窗户,跃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夜风呼啸,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现在去哪?”严浩翔在奔跑中问道。
马嘉祺握紧了手中的硬盘,那是他们被篡改的命运,也是他们反击的唯一筹码。
“去找那个能把我们变回‘人’的医生。”马嘉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车灯,“去找十年前,唯一拒绝在手术单上签字的那个人。”1
这设定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