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潮水一样蔓延,瞬间吞噬了原本光怪陆离的舞台。
巨型LED屏幕上的雪花点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八万人的体育馆,上一秒还在沸腾,这一秒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技术故障陷入了巨大的茫然。
“怎么回事?”
“停电了吗?”
窃窃私语声像霉菌一样在黑暗中滋生,恐慌的情绪正在悄然发酵。
站在舞台中央的马嘉祺,却仿佛置身于风暴的最中心。他的“绝对共情”让他清晰地感知到,那股藏在暗处的恶意正在欢呼——对方赌的就是这一刻,赌这群偶像在失去灯光、音响和提词器后,会像无头苍蝇一样慌乱失措。
“别慌。”
马嘉祺的声音通过备用的手持麦克风传遍全场,虽然没有了混响的修饰,却透着一股定海神针般的沉稳。
他转过身,在微弱的应急灯光下,对身后的六个兄弟比了一个手势。那是他们私下排练时常用的暗号:*归零*。
既然你们切断了电源,那我们就做自己的光。
“真源,起头。”马嘉祺低声道。
张真源站在最右侧,他的“超算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没有伴奏带,没有节拍器,但他脑海中有精准到毫秒的时钟。他深吸一口气,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敲击出了一个完美的B-Box节奏。
*动、次、打、次……*
节奏感极强的人声鼓点瞬间击碎了黑暗中的凝滞。紧接着,严浩翔和贺峻霖加入了进来,用和声铺底,构建起一道坚实的音墙。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观众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
“亚轩。”马嘉祺轻声呼唤。
宋亚轩闭着眼,微微仰头。他并没有急着唱词,而是发出了一段空灵的哼鸣。那不是普通的哼唱,而是他特有的“声波共振”。他调整着声带的频率,寻找着场馆穹顶的共鸣点。
奇迹发生了。
宋亚轩的声音仿佛变成了实质的波纹,在巨大的体育馆内回荡、叠加。原本因为音响故障而显得单薄的声音,此刻却像是自带了天然的回声效果,空灵得如同天籁,直接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台下的躁动瞬间被抚平,八万名观众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黑暗中唯一的纯净。
刘耀文站在马嘉祺身侧,利用“动态视觉”死死盯着台下前排的动静。在黑暗掩护下,几个穿着工作人员马甲的人正试图逆着人流向控制台移动。2
这段应急表演好燃啊
“三点钟方向,三个目标,正在靠近调音台。”刘耀文一边保持着低音和声,一边用只有团队能听到的频率快速报点,“他们手里有干扰器。”
“丁哥,交给你了。”马嘉祺接唱了一句高音,眼神却冷冽地扫向后台方向。
后台阴影处,丁程鑫的身影一闪而逝。他的“微表情解码”让他能预判对手的下一步动作。那几个人虽然伪装成工作人员,但他们眼神中的游移和肢体上的僵硬早已暴露了意图。
舞台上,歌声进入了高潮部分。
这是一首他们从未公开发表过的歌,没有歌词,只有七个人的声音交织。张真源在脑海中迅速计算着对方的干扰频率,并通过歌声的节奏变化,悄悄向宋亚轩传递信息。
*频率440Hz,他在尝试切断备用电源。* 张真源的B-Box节奏突然变快了一拍。
宋亚轩心领神会,他的哼鸣瞬间拔高八度,利用声波共振原理,精准地撞击在对方手中的干扰器频段上。
滋——!
台下,那个正准备按下按钮的黑衣人突然手一抖,手中的干扰器发出一声惨叫般的爆鸣,冒出一股黑烟,彻底报废。
“该死!”黑衣人低声咒骂,惊恐地抬头看向舞台。
台上的七个少年依旧在歌唱,他们的身影在应急灯的微光中被拉得修长。在观众眼中,这是一场震撼人心的无伴奏阿卡贝拉救场;但在那几个黑衣人眼中,这简直就是一场公开的处刑。
马嘉祺缓缓走向舞台边缘,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海,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报废的干扰器。
“你们想听审判?”
马嘉祺的声音在歌曲的间隙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冷酷,“那就听好了。”
随着最后一个和弦落下,七个人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那是属于少年人的骄傲与反击。
就在歌声落定的瞬间,张真源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他已经通过宋亚轩的声波作为媒介,反向侵入了对方的通讯频道。
全场灯光骤然亮起!
不是原本设计的绚丽特效,而是刺眼的、惨白的大功率探照灯,直直地打向了舞台下方的B区通道。
强光之下,那三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无处遁形,他们手中的干扰器、伪造的工作证,以及耳麦里传来的滋滋电流声,全部暴露在八万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抓到了。”刘耀文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道。
这一刻,舞台不再是舞台,而是猎场。而猎人,从来都不是躲在暗处的那些人。1
这波救场也太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