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内气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司徒夜冥身上。墨霄野脸色铁青,显然十分不满司徒夜冥插手墨家的家事。柳知夏垂着眼帘,看似柔弱,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生怕事情被查出来。

(怒声开口,语气强硬) 司徒夜冥,这是墨家内部的事情,轮不到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玉佩已经在星晚房中搜出,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查的!

(神色淡漠,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不卑不亢) 物证可以被人故意放置,单凭一件物品,就定一个人的罪名,太过荒唐。若是今日被栽赃的是别人,难道也要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定罪吗?

(皱紧眉头,看向司徒夜冥) 司徒先生,知夏丢失的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意义非凡。如今玉佩就在星晚房中,我们也不愿相信是星晚所为,可事实摆在眼前。

(身子微微发抖,望着眼前的父兄,心底一片寒凉) 我自小在墨家长大,什么样的珍宝没有见过,我为何要去偷知夏的玉佩。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放到我房间里陷害我。

(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眼泪簌簌往下落,声音哽咽)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有隔阂。可那玉佩是我娘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实在难以接受它被人拿走。我也不愿意相信是姐姐做的,可玉佩实实在在出现在你的屋内。

(盯着柳知夏,观察着她细微的神态变化,缓缓开口) 爹,大哥,我觉得此事疑点重重。昨日夜里,府中巡逻的家丁,可有看见谁出入过星晚的院落?

(被问得一噎,脸色更加难看) 你还在替她说话?

(连忙上前,小声劝说) 爹,二哥说得有道理。我们不妨问问府里的下人,说不定能查到些线索,不要急着下结论。
司徒夜冥抬手示意,身旁的随从立刻上前,准备传唤昨夜值守的家丁。柳知夏心中顿时一紧,她收买的那几个下人,此刻内心也开始惴惴不安。

(看向随从) 去把昨夜守在这小院附近的家丁全部带过来,逐一问话。另外,去查清楚,昨日有谁去过柳知夏的院落,又有谁去过星晚的房间。
没过多久,几名巡逻家丁被带到小院。面对众人的盘问,有一名家丁眼神躲闪,说话吞吞吐吐,不敢直视大家的目光。

(低着头,声音细小) 昨……昨夜我看见,有个侍女鬼鬼祟祟的,偷偷溜进大小姐的院子,没过多久就匆匆跑出去了。

(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故作惊讶) 怎么会有侍女?会不会是看错了?

(目光锐利地看向柳知夏) 是哪一个侍女,你可认得出来?

(犹豫片刻) 那侍女的衣着,看着像是知夏小姐院里的人。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墨老爷脸上的怒意僵住,眼神难以置信地看向柳知夏。墨裴琛也微微愣住,看向柳知夏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脸色瞬间发白,连忙摇头辩解,声音都有些慌乱) 不可能!这一定是误会!我的侍女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一定是这个人记错了!

(抬眼看向柳知夏,眼底满是清冷) 原来是你的侍女。柳知夏,是你故意安排人,把玉佩放进我的房间栽赃我,对不对?

【柳知夏】:(慌忙往后退了半步,眼泪流得更凶,委屈地看向墨霄野) 老爷,我没有!我怎么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一定是这个家丁收了好处,故意污蔑我!

(眉头紧锁,心中开始动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相信谁。一边是自己疼爱的养女,一边是亲生女儿,他左右为难。)

(冷冷开口) 是不是污蔑,把那名侍女带过来,一问便知。若是她不肯说实话,便用别的法子审问。
柳知夏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心底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会被一个巡逻家丁撞破。

(看向墨霄野) 爹,我们还是把那侍女找来对质吧。只有弄清楚真相,才不会冤枉好人。

(看向柳知夏,语气严肃) 知夏,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隐瞒吗?
阳光透过庭院的树叶洒落下来,落在柳知夏的身上。她强撑着柔弱的模样,可慌乱的神色已经藏不住。一场对峙,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