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烟味混着香槟气飘得满处都是,苏晚攥着裙摆蹲在走廊拐角的盆栽后面,指尖还捏着刚从剧组群里翻到的照片。
逐玉的侧脸在高清镜头里冷得像结了冰,身周半米连个敢凑近的人都没有。她摸了摸包里揣着的润喉糖,指尖蹭到糖纸的哗啦声,惊得肩膀一缩。
走廊那头传来皮鞋踩过地毯的闷响,她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抱着剧本就跌跌撞撞撞了上去。
后背撞进硬邦邦的怀里,她脚腕一扭顺势往下跌,手腕被冰凉的指尖扣住。

松手。
抬眼撞进男人没什么温度的黑眸,苏晚咬着下唇,眼尾的红意立刻漫到了颧骨,指尖怯生生拽了拽他的西装袖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奶糖。
对、对不起,我脚好像扭了,您能不能扶我一下呀?

逐玉的目光扫过她攥得发白的指尖,又落在她刻意露出来的、沾着点灰尘的裙摆上,眉峰动了动没说话。
苏晚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面上却更慌了,另一只手攥着的剧本没拿稳,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封面上写着她名字的那页正好翻到最上面,明晃晃的“苏晚”两个字戳进逐玉眼里。
他垂着眼,指尖忽然松了劲。
苏晚整个人直接往地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