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继续-
张桂源震惊地看着眼前刚刚与他相撞的人,明明在叫左奇寒函和杨博文的时候自己已经将眼前的人叫下去了,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刚刚是在自己怀里吗?
眼前的人可是自己刚高一报道时第一眼变喜欢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熟悉,而且感觉这一辈子都是自己的人。
但是呢,追了一个学期,眼前的人太过清冷内敛,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可是就在刚刚,眼前的人儿竟然自己撞到了他的怀里。

OS:他身上好香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勾人心魂。
就在张桂源栖息回味那一撞时,眼前的人看着他没反应,再一次道歉。

对不起啊,桂源同学,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上来取一下我包里的纸巾。对不起啊!
听到身前人的道歉,张桂源回过神来。

没事啊没事!
听见刚刚被撞的张桂源说没事,刚想着回去知道了并从他身边过去的张函瑞,但是没想到眼前人竟然又补了一句。

你应该没撞疼吧。
听见这句话,张函瑞惊讶地盯着眼前人的眼睛。回过神来连忙摆着头说没事。
在张函瑞取完纸,起身发现三人竟然没有走,站在那里等自己。
见此他赶忙走过去,怕人等急了。他总是这样,先为他人着想,把自己放在后面。这一点张桂源看得很清楚。于是出声说道。

函瑞你不用急。
张函瑞听到了但是脚步不减。
于是四个人便一起去了操场,于是四人的缘分就此展开了。
四人刚到操场上上课铃声便响起了。

哇,刚刚好啊。

是啊。
就这样等到了解散。张桂源拉着左奇函,示意杨博文也跟上,去篮球场,但是杨博文看见,张函瑞一解散就去到树边的长椅上坐着发呆。
于是杨博文走到张函瑞身边,对他说:

函瑞,你怎么一个人坐着,我们刚认识。你要跟我来吗?我俩一起。
见杨博文走到自己身边,对自己发出邀请,不好意思拒绝,想想也觉得行,毕竟自己一个人却是挺无聊的,就应到。

(温柔应到)好啊~博文同学。我们去干嘛呀?
听见张函瑞答应道,杨博文就拉着他的手,来到了篮球场边有树荫的座位上坐下。
张函瑞见两人来到了篮球场,惊讶地问杨博文。

博文同学,你喜欢打篮球吗?怎么带我来到篮球场了呀?
杨博文听见张函瑞惊讶的语气问他,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嗯……其实在刚刚上课前的课间,张桂源同学来找我的同桌时,连着我一起叫来打篮球,但我没那么想打,所以就应他们来这边看。

然后刚刚解散的时候,又看见你一个人坐在树边,就拉着你一起来了。

啊~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在二人聊天时,球场上的张桂源转身头球时,余光瞟见了与杨博文坐在一起的张函瑞,心跳漏了半拍。

OS:张函瑞,杨博文竟然拉着张函瑞一起来了。

OS:我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张桂源想着,开始在球场上大秀了起来。
左奇函见张桂源如此的装,想调侃一下他,怎么这么秀球技时,也看见了坐在杨博文旁边的张函瑞。

OS:原来是我们龙哥追求的人啊。
就在左奇函心里想着的时候,突然——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天空,震耳欲聋的雷声在云中炸开。
瞬间狂风大作,窦里般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在球场上的左奇函浑身猛地一僵,心脏丧尸被狠狠砸了一下。几乎在同一瞬间,杨博文也痛苦地皱了一下眉,脸色苍白如纸,后颈刺痛,他的手死死捂住脖颈的腺体。
左奇函看见杨博文,死死捂住后颈的腺体,他的呼吸停滞一瞬,脑海中没有任何画面,但身体先行一步做出反应。
他快步向杨博文跑去,一把将杨博文护在怀里,带着他去宿舍楼。

杨博文我带你回宿舍!
左奇函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身体就是这样。
杨博文任由他这样子抱着自己,他感受着左奇函怀中的温度,好像自己不止一次在这人怀里过。
-与此同时-
在杨博文身边的张函瑞看见这狂风暴雨,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他不曾见过的画面。
脑海中浮现的场景:

大水……不好有危险!
涛涛大水,朝着禹(容止)翻滚涌来。
此时天枢感知到危险,动用法力,千钧一发挡在了禹(容止)身前。
水平息了。
画面一闪……
天枢躺在禹(容止)怀中,奄奄一息。

不……不,天枢天枢!不,醒醒!

我……我……
-画面拉回-
张函瑞双手捂着头,脑海中零碎的画面,让他的头非常疼,强撑着起身……
突然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张桂源看见了心脏猛地一跳,身体的本能做出反应,跑过去接住了张函瑞。
将人揽在怀中,张桂源看着怀中人一脸头疼,且脸色苍白,他将自己的衣服罩着一点怀中的人,带着人跑去宿舍楼。
而就在这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