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叛国证据

回到龙城后，魏大壮第一时间带着证据去见李建国。

我没有跟着去，而是回到了第七搜救队的仓库，等待消息。

几个小时后，魏大壮回来了，脸色很复杂。

"怎么样？"我问。

"李议员看了证据，很生气。"魏大壮说，"但他说，这份证据还不够。"

"不够？"我皱起眉头，"有合作协议草案，还有电子签名，这还不够？"

"赵旭可以说电子签名是伪造的。"魏大壮说，"而且这份协议是草案，不是正式协议，法律效力有限。李议员说，要扳倒赵旭，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赵旭和暗影之间的通讯记录，或者资金往来记录。"

"那个加密通讯器呢？薛瑾破解了吗？"

"薛瑾正在破解，但需要时间。"魏大壮说，"而且，赵旭已经知道我们回来了，也知道我们拿到了一些东西。他现在肯定在销毁证据，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沉默了。赵旭不是傻子，他知道我们活着回来，一定会有所防备。如果我们不能在他销毁证据之前拿到铁证，那这次行动就白费了。

"队长，我有个想法。"我说，"艾娃还在龙城，她是暗影的人。如果她能帮我们拿到赵旭和暗影的通讯记录……"

"艾娃？"魏大壮看着我，"你和她有联系？"

"嗯，在出发前，我和她做了个交易。"我把和艾娃的交易简单说了一下，"她答应帮我查赵旭和暗影的联系。"

"你怎么不早说？"魏大壮又惊又气，"和西盟间谍做交易，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知道，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我说，"队长，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赵旭随时可能销毁证据，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魏大壮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好吧，你去联系艾娃。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有这种事，必须先告诉我。"

"明白。"

我立刻联系了艾娃。我们约在老地方——那家酒吧见面。

"艾娃，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开门见山，"赵旭和暗影的通讯记录，你能拿到吗？"

"通讯记录？"艾娃皱起眉头，"赵旭和暗影的通讯使用的是独立加密频道，我没有权限访问。"

"那你能帮我什么？"

"我可以帮你拿到'毒蛇'的位置。"艾娃说，"毒蛇是赵旭和暗影之间的中间人，他手里有赵旭和暗影的所有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记录。只要抓到毒蛇，就能拿到铁证。"

"毒蛇在哪？"

"今天晚上，他会在龙城的地下黑市出现。"艾娃说，"但毒蛇很谨慎，他每次出现都有大量保镖，而且他的真实身份没有人知道，他总是戴着面具。"

"戴着面具？"我沉吟道，"那怎么确认他的身份？"

"他有一个特征——左手缺了一根小指。"艾娃说，"这是他唯一的识别特征。"

"好，我知道了。"我点点头，"艾娃，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们是合作伙伴。"艾娃笑了笑，"但我要提醒你，地下黑市是赵家的地盘，赵旭在那里有很多眼线。你去抓毒蛇，很可能会被赵旭的人发现。"

"我知道。"我说，"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从酒吧出来，我立刻回到仓库，把情况告诉了魏大壮。

"地下黑市？"魏大壮的脸色很难看，"那地方太危险了，赵家在那里经营了多年，我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但只有抓到毒蛇，才能拿到铁证。"我说，"队长，我们不能再等了。赵旭随时可能销毁证据，一旦证据被销毁，我们就再也扳不倒他了。"

魏大壮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队长，你目标太大。"我说，"赵旭认识你，你一去黑市就会被发现。我一个人去，目标小，不容易被发现。"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有伪装技能。"我说，"系统可以让我改变外貌，赵旭的人认不出我。"

"伪装技能？"魏大壮愣了一下，"你还有这本事？"

"嗯，系统给的。"我含糊地说。实际上，伪装能力是系统的基础功能之一，但使用次数有限，每次持续不超过两小时。1

"好，那你小心点。"魏大壮说，"我在外面接应你，一旦有情况，我立刻带人冲进去。"

"明白。"

当天晚上，我使用伪装技能，变成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混进了地下黑市。

地下黑市在龙城的地下，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到处都是摊位和店铺，卖什么的都有——武器、毒品、人口、情报、甚至核材料。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汗味和血腥味，嘈杂的人声和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混乱和危险。

我按照艾娃给的信息，来到黑市深处的一个酒吧。据说毒蛇每次来黑市，都会在这个酒吧的包间里见客。

我走进酒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酒，目光扫视着整个酒吧。

酒吧里人很多，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寻找左手缺了一根小指的人。

十分钟后，一个人走进了酒吧。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保镖，个个膀大腰圆，眼神锐利。

我看向他的左手——果然，缺了一根小指。

"毒蛇。"我心里确认了目标。

毒蛇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酒吧后面的一个包间。

我等了几分钟，然后站起身，朝着包间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包间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住了我。

"我找毒蛇先生，有笔大生意要谈。"我压低声音说。

"什么生意？"

"关于核原料的生意。"我说，"毒蛇先生一定会感兴趣的。"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进去通报。几分钟后，保镖出来了："进去吧。"

我走进包间，看到毒蛇坐在沙发上，面具下的眼睛盯着我。

"你是谁？"毒蛇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很怪异，"你说有核原料的生意？"

"我是谁不重要。"我在毒蛇对面坐下，"重要的是，我有一批核原料，纯度很高，想找个买家。"

"纯度多高？"毒蛇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来了兴趣。

"浓缩级。"我说。

毒蛇的身体猛地一震："浓缩级？你确定？"

"当然。"我笑了笑，"我知道毒蛇先生是做情报生意的，但我相信，这么大的生意，你一定愿意牵个线，对吧？"

毒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赵旭和西盟暗影部门的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记录。"我说，"作为牵线的报酬。"

毒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

毒蛇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有意思。你是我见过的最大胆的人。好，我答应你。但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有浓缩级核原料？"

"你可以跟我去看。"我说，"但不是现在。等我拿到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记录，我自然会带你去看货。"

"你不怕我黑吃黑？"

"在黑市里，黑吃黑是常事。"我说，"但我相信毒蛇先生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了一笔生意毁了自己的信誉。"

毒蛇又笑了："你很会说话。好，我信你一次。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记录，我明天给你。"

"好，明天老地方见。"我站起身，走出了包间。

走出酒吧，我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但我知道，毒蛇不会这么轻易就把证据给我。他一定会调查我，甚至可能设下陷阱。

"明天，才是真正的考验。"我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