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流涌动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龙城过着相对平静的生活。

正式加入第七搜救队后，我有了自己的房间、制服和武器。每天的工作就是训练、巡逻、偶尔执行一些小型搜救任务。信仰之力也在缓慢增长——每次执行任务，队友们的敬佩、被救者的感激，都能带来一些信仰之力。

到第五天的时候，我的信仰之力已经攒到了45点。

"再攒5点就能抽第二个技能了。"我盘算着。

这天下午，我正在仓库里擦枪，李强急匆匆地跑进来。

"刘年，出事了！"李强的脸色很白，"核原料的事情，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我心里一紧。

"联合政府在检查那五个核原料箱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箱子的铅封有被撬动过的痕迹。"李强压低声音，"他们怀疑有人在打捞过程中动过手脚，私藏了核原料。"

我心里咯噔一下。铅封被撬动过？不可能啊，我搬箱子的时候明明检查过，铅封都是完好的。难道是……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今天上午。赵家的人已经开始调查了，特别行动处的人正在挨个问询参与打捞的人员。"李强说，"魏队长已经被叫去了，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强，你先别慌。"我说，"铅封被撬动，可能是在水下被变异鱼撞的，也可能是搬运过程中碰的。不一定是有人私藏核原料。"

"话是这么说，但赵家的人不会这么想。"李强说，"他们正想找机会整我们第七搜救队，这次正好抓住了把柄。"

我沉默了。赵家，赵天明，掌握情报系统和特别行动处。如果赵家想借这个机会整李家，那事情就麻烦了。

"魏队长怎么说？"

"魏队长说让我们别乱说话，等他回来。"李强说，"但我担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仓库门就被推开了。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特别行动处人员走进来，看了看我和李强。

"刘年，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人面无表情地说。

我看了李强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我对他微微点头，示意他别担心，然后跟着特别行动处的人走了。

这一次的问询室比上次的更大，也更压抑。桌子后面坐着的不是上次那个女人，而是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

"坐。"中年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叫赵旭，是赵家的人，也是这次核原料事件的调查负责人。"

赵旭。我心里一动。赵家的人，看来这次是冲着李家来的。

"赵先生，你想问什么？"我坐下后平静地说。

"五个核原料箱，其中一个的铅封有被撬动的痕迹。"赵旭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个箱子是你从水下搬上来的。你有什么解释？"

"我搬箱子的时候，铅封是完好的。"我说，"可能是在搬运过程中碰的，也可能是被变异鱼撞的。水下的情况很复杂，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是吗？"赵旭冷笑一声，"那你怎么解释，我们在那个箱子里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是空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

暗格！那个小金属箱就是从暗格里拿的！他们发现了暗格！

但我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静："暗格？什么暗格？我搬箱子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暗格。"

"没有发现？"赵旭的声音提高了，"那个暗格设计得很隐蔽，一般人确实发现不了。但你不是一般人，对吧？你能在水下用匕首刺瞎鱼王的眼睛，能一个人搬着两百公斤的箱子上浮。你这样的人，会发现不了一个暗格？"

"赵先生，你这是在怀疑我私藏核原料？"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有什么理由私藏核原料？核原料是战略物资，私藏是叛国罪，死刑。我一个刚加入搜救队的新人，犯得着冒这个险吗？"

赵旭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你说得对，你一个新人，确实犯不着冒这个险。但如果……有人指使你呢？"

"指使我？谁会指使我？"

"李建国。"赵旭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李建国一直想掌握核原料，他想制造核武器，打破四大家族的平衡。你是他的人，他指使你私藏核原料，不是没有可能。"

我心里一凛。赵旭的目标不是我，是李建国。他想借这个案子扳倒李建国。

"赵先生，你这是在诬陷李议员。"我尽量让语气平静，"我加入第七搜救队才几天，李议员总共就见过我一次。他怎么可能指使我做这种事？"

"见过一次就够了。"赵旭说，"有些人，天生就会被收买。"

"赵先生，你有证据吗？"我反问，"没有证据的话，你这就是诬陷。我可以向联合政府议会投诉你。"

赵旭的脸色变了变。他确实没有证据，那个暗格是空的，他没有证据证明我拿了里面的东西。他只是想通过施压，让我承认或者攀咬李建国。

"你别得意。"赵旭阴沉着脸说，"我会查清楚的。在调查结束前，你不得离开龙城，不得与第七搜救队以外的人接触。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站起身，"我可以走了吗？"

赵旭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我走出问询室，看到魏大壮正在外面等我。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怎么样？"魏大壮问。

"赵旭想把事情往李议员身上引。"我压低声音说，"他怀疑是李议员指使我私藏核原料。"

"果然。"魏大壮咬了咬牙，"赵家这是想借这个机会整我们。走，先回去，从长计议。"

回到仓库，队员们都围了过来。魏大壮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

"队长，赵家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吴枫说，"我们怎么办？"

"先别慌。"魏大壮说，"他们没有证据，最多就是限制我们的行动。李议员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一定会想办法。"

我站在一旁，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那个浓缩核原料，现在还在我的存储空间里。赵旭已经发现了暗格，虽然没有证据，但他一定会继续调查。如果他查到我头上……

"得想办法把核原料转移出去，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我心里盘算着，"但现在我被限制行动，不能离开龙城，也不能和外人接触。怎么办？"

我看了看存储空间里的那个小金属箱，又看了看仓库里忙碌的队员们，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成型。

"也许……我不需要藏起来。"我嘴角微微上扬，"我可以利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