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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穿成吕氏后我成了大明团宠

洪武二十五年,春。

沈夭夭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她下意识地抬手抚额,触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细纹已经爬上眼角,皮肤虽保养得宜,却远不及她十五岁的娇嫩。

"太子妃,您醒了?"丫鬟惊喜的声音传来。

沈夭夭猛地坐起身,对镜自照。镜中人约莫三十岁年纪,眉目间依稀可见当年风华,却被一种阴沉的神色笼罩着。这不是她。她是历史系学霸沈夭夭,富家千金,十五岁,拥有一个可以种植灵药的随身空间——她记得自己正在实验室分析一株从空间里取出的千年灵芝,忽然眼前一黑……

"太子妃?"丫鬟见她发愣,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

"……出去。"沈夭夭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低沉、微哑,全然不是少女的清亮。

房中只剩她一人时,沈夭夭闭上眼。原主的记忆如潮水涌入——吕氏,太子朱标之侧妃,正妃常氏五年前难产而亡后扶正,育有三子:允炆、允熞、允熙。而常氏留下的孩子们……记忆中的画面让沈夭夭皱眉:克扣朱雄英的炭火,故意让江都的绣品沾墨,把朱允熥推下台阶却说他自己顽皮。

"……这女人,"沈夭夭低骂一声,"什么毛病?"

她抬手掐了个诀,掌心浮现一小捧清泉——空间还在。泉水中映出她现在的面孔,沈夭夭盯着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也罢,十五岁和二十九岁,在历史长河里都是朝露。"

门外传来脚步声。沈夭夭将泉水收拢,重新躺好,做出虚弱姿态。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太子朱标,三十二岁,眉目温润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病好些了?"朱标在床边坐下,声音平淡。

沈夭夭从半阖的眼帘下打量他。史书记载,朱标若不死,大明将是另一番气象。这位仁厚的太子,可知道自己枕边人对他前妻的孩子们做了什么?

"劳殿下挂心,"她轻声说,模仿着吕氏平日的语调,"臣妾好些了。"

朱标点点头,似乎想说什么,外头忽然传来孩童的哭声。一个七岁左右的男孩冲进来,浑身湿透,脸上挂着泪:"父王!母妃她——"看见床上的沈夭夭,男孩猛地收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朱允熥。常氏的嫡次子。

沈夭夭心头一紧。原主的记忆告诉她,今天是她吩咐人把允熥推进荷塘的,理由是"冲撞了允炆读书"。

"允熥?"朱标皱眉起身,"怎么弄成这样?"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允熥低下头,攥紧了衣角。

沈夭夭看着男孩发抖的肩膀,忽然撑起身子:"是我疏忽了。"她转向朱标,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今日允熥在荷塘边玩,臣妾没看住他,险些出事。"她顿了顿,对门外的丫鬟道:"快带二公子换衣裳,煮姜汤来。"

朱允熥愕然抬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朱标也微微挑眉,看了沈夭夭一眼。

"还愣着做什么?"沈夭夭催促丫鬟,"着凉了可怎么办?"她看着允熥,眼神温和,"往后想玩水,让人在廊下备个木盆就好,荷塘边危险。"

朱允熥被丫鬟领走了。朱标重新坐下,目光若有所思:"你今日……倒与往常不同。"

沈夭夭垂下眼:"病了一场,想通了些事。"她掀起眼帘看朱标,"殿下,臣妾想见见雄英和江都。"

朱标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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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东宫的书房里,沈夭夭见到了常氏留下的四个孩子。十二岁的朱雄英站在最前,少年身量已抽条,眉目肖似朱标,眼中却带着超乎年龄的沉静。十一岁的江都拉着妹妹的手,九岁的次女躲在姐姐身后,最小的朱允熥怯生生地缩在朱雄英旁边。

"坐吧。"沈夭夭指了指面前的绣墩。

无人动弹。朱雄英淡淡道:"母妃有事吩咐便是,儿子们站着听。"

沈夭夭看着他们戒备的姿态,心里叹了口气。她起身——这个动作让四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别怕。"她放轻声音,从袖中取出四个荷包——连夜用空间中清泉水浸泡过的艾草做的,"近日春寒,容易生病。这个你们带在身边,能驱寒。"

朱雄英没有接。江都小声说:"母妃从前……从不给我们东西。"

沈夭夭的手悬在半空。她看见朱允熥偷偷看她的眼神,就像一只被踢过太多次的小猫,既渴望靠近又随时准备逃跑。

"从前是母妃不好。"沈夭夭说。这句话从她——或者说从这具身体的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原主残留的情绪翻涌上来,是傲慢、是不甘、是对常氏的嫉恨——沈夭夭将这些情绪压下去,继续说道:"往后不会了。"

朱雄英终于伸手接过荷包。少年的手指触到她掌心时微微一顿,低声道:"母妃的病,还没好全吧?"

沈夭夭一愣,随即笑了:"许是……烧糊涂了,反倒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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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朱标处理完政务回来,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沈夭夭坐在廊下,朱允熞和朱允熙趴在她膝边玩九连环,而朱允熥居然站在三步之外,正小心翼翼地往她手里递一朵蒲公英。

"父王!"朱允熞先看见朱标,扑了过去。

朱标抱起幼子,目光掠过院内。朱雄英和江都在另一侧下棋,次女依偎着姐姐;吕氏——不,是沈夭夭——正把蒲公英插在鬓边,对允熥弯起眼睛:"好看吗?"

"好……好看。"朱允熥红着脸点头。

朱标将允熞放下,走到沈夭夭面前。暮色给她镀上一层暖光,他忽然发现,这张看了十几年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是冰面下忽然有了流动的水。

"殿下?"沈夭夭仰头看他。

朱标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簪——是当年大婚时他送给吕氏的,后来不知怎的再不见她戴过。"这个,"他将簪子放在她手心,"还是戴着吧。"

沈夭夭低头看着那支簪子。玉质温润,雕着并蒂莲。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支簪子被她锁在箱底,因为"戴了也争不过死人"。

"好。"她将簪子插入发间,对朱标笑了笑。

朱标望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今日的晚霞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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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东宫正院。

沈夭夭盘坐在床上,掌心浮现一团灵泉。泉水中,原主残留的怨气正在一点点消散。她得用空间之力慢慢洗涤这具身体中的恶意,否则那些刻薄的本能还会时不时冒出来。

"吕氏啊吕氏,"她喃喃,"你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斗来斗去,可知道百年后朱允炆会把他叔叔们逼反?可知道朱棣会把你的儿子贬为庶人?"她叹了口气,"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看着历史重演。"

窗外有风拂过。沈夭夭收起灵泉,忽然听见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她院外徘徊。

她披衣起身,推门出去。月光下,朱雄英站在院门处,手里攥着白天她给的荷包。

"母妃。"少年唤她,声音有些哑,"您今日……是真的吗?"

沈夭夭走到他面前。十二岁的孩子,身高只到她肩头。她伸出手,这次朱雄英没有躲开——她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

"真的。"她说,"往后我会好好对你们。不只是嘴上说说。"

朱雄英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沈夭夭感觉到手心里落下一点温热——少年的眼泪。她没有说话,只是陪他站在月下,直到他收拾好情绪,低声说了句"儿子告退"。

看着朱雄英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沈夭夭忽然想起空间里那株千年灵芝。或许……她该开始研究怎么把它炼成丹药了。毕竟,历史上的朱标,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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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没有?东宫那位,最近转性了。"

"可不是,昨天还给大公子送了亲手熬的汤羹。"

"装模作样吧?这么多年了……"

洪武二十五年暮春的南京城里,闲言碎语像柳絮一样飘。然而东宫之内,变化却是实实在在的。朱允熥开始敢在沈夭夭面前笑了,江都的绣品上不再莫名出现墨迹,朱雄英屋里多了两盆炭火。朱标这些日子回东宫的时间越来越早,有时会看见沈夭夭带着五个孩子在院里种花——当然,是沈夭夭借着"种花"之名,悄悄用灵泉水浇灌那些孩子们体弱的根基。

"殿下,"这日沈夭夭给朱标端茶时,状似无意地说,"我最近读医书,看到一种古方,说是用上好的灵芝入药,可以固本培元……"

朱标接过茶盏:"你何时对医书感兴趣了?"

"病过一场,觉得身子要紧。"沈夭夭面不改色,"臣妾想寻些好灵芝来,给殿下和孩子们都补补。"

朱标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沈夭夭一愣,看见他眼中浮起笑意:"你变了。"

"变好还是变坏?"

朱标没回答,只是将她往身边带了带。沈夭夭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历史上的朱标,此刻应该已经在为迁都西安的事情操劳了。她闭上眼,在心底盘算着空间中那批灵药的成熟期。

一年。她至少要给他续上一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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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新还珠格格世界·乾隆年间】

"哇——你们快看!天上那是什么?"

紫薇捧着一卷书抬起头,只见碧空中忽然浮现一幅巨大的画面,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画面里,一个身穿明代服饰的女子正站在月下,轻抚一个少年的发顶。

"那是……明代?"永琪眯着眼辨认画面上方的字幕,"洪武二十五年?"

"洪武……是朱元璋的年号!"紫薇脱口而出,"那是太子朱标的东宫!"

小燕子蹦起来:"什么东宫西宫?那个人是谁?长得好好看!"

画面流转,出现沈夭夭给朱标端茶的场景。旁白声响起:"太子妃吕氏大病初愈后性情大变,对前太子妃常氏所出子女悉心存护,与太子朱标日渐情深……"

"等一下!"尔康皱眉,"史书上不是说,吕氏对常氏的孩子不好吗?"

画面仿佛听到了他的质疑,忽然切换——吕氏从前将朱允熥推下台阶的阴暗记忆一闪而过,紧接着是现在沈夭夭给孩子们荷包的画面,对比鲜明。

"……这是被魂穿了?"紫薇喃喃。

晴儿凑过来:"什么魂穿?"

"我在古籍里看到过,"紫薇压低声音,"有些大德之人,死后魂魄会附在另一个人身上……"

"哎呀不管怎么穿的!"小燕子拍手,"反正现在的太子妃是好人!你看那个小允熥,多可爱!"

画面最终定格在朱标握住沈夭夭手腕的瞬间,两人相视而笑,背景是东宫满院春花。字幕浮现:【预知后事如何,请关注下一期天幕——太子妃的灵药秘方。】

"还有下期?!"小燕子大喊,"那我要天天蹲着看!"

金锁小声问:"小姐,您说……这真的是历史吗?"

紫薇望着渐渐消散的天幕,轻声道:"史书未必记载全部真相。但若真有这般转机……"她微微一笑,"倒也算一段佳话了。"

远处,乾隆皇帝在御书房中也看到了天幕。他搁下朱笔,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朱标……"他喃喃,"若是此人能活得久些……"

天幕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然而关于"明代太子妃离奇转性"的议论,却在整个京城蔓延开来。

【天幕时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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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之中,沈夭夭全然不知另一个时空正有人在围观她的生活。她此刻正对着空间里一株即将成熟的灵芝犯愁——怎么才能合理解释她突然拿出极品灵芝这件事?

"母妃?"朱雄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您睡了吗?"

沈夭夭收起空间,开门。少年站在月下,手里捧着一碟糕点:"厨房新做的,我给您留了一碟。"

她看着朱雄英故作镇定的模样,忽然笑了。历史已经改变了一丝缝隙——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而未来,还会有更多改变。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口,"正好,我有些关于药理的事想问问你……"

月光洒满庭院,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洪武二十五年的春天,终于真正温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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