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伴，细碎温柔

第二章 朝夕相伴，细碎温柔

往后的日子，左奇函兑现了约定。

每天清晨准时敲响302的房门，等着杨博文一起下楼吃早饭。

“博文！起床啦，再不起早餐的包子就要被张桂源抢光了！”左奇函的敲门声轻快。

房门打开，杨博文睡眼惺忪，头发微微凌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来了，等我两分钟洗漱。”

“不急，我在门口等你。”左奇函靠在墙边，乖乖等候。

食堂里，左奇函熟练帮杨博文拿一杯温豆浆，搭配清淡的包子。

“你总喝冰牛奶胃会不舒服，换成豆浆更好。”左奇函把豆浆推到他面前。

杨博文握着温热的纸杯，心里暖暖的：“你怎么记得？”

“上次你喝完冰牛奶胃疼蹲在练习室角落，我看见了。”左奇函说得理所当然，“以后不许总喝冰的。”

杨博文轻轻点头，低头抿了一口豆浆。

旁边一起吃饭的陈奕恒偷偷碰了碰张函瑞的胳膊，两个人对视一眼，憋着笑不说话。

白天的排练室更是几乎形影不离。

老师拆分舞蹈动作，杨博文理解很快，但有时候不好意思主动提问。左奇函察觉到，总会主动拉着他去找老师确认细节。

休息间隙，其他人打闹说笑，左奇函也总挨着杨博文坐着，要么分享耳机听歌，要么递上一瓶温水。

这天下午声乐课结束，杨博文情绪有点低落。刚刚老师点评他气息不稳，需要大量课后练习，他一个人坐在练习室窗台边发呆。

左奇函找到他的时候，看见少年垂着脑袋，安静望着楼下街道。

左奇函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不跟大家一起休息？”

杨博文轻轻叹气：“刚刚声乐老师说我气息短板很明显，马上月度考核了，有点担心拖组合后腿。”

左奇函侧过头，认真看着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谁都有不擅长的地方，我声乐也经常被老师批评啊。我们可以每天晚上留下来，一起练气息，互相监督好不好？”

杨博文转头看向他，眼底的阴霾散了一点：“会不会占用你太多休息时间？”

“不会，跟你一起练习，我反而更有动力。”左奇函弯起眼睛笑，“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变好，一起站上舞台。”

落日的金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温柔铺满窗台。

“好。”杨博文轻声答应。

之后每天夜里，练习室都会留下两道身影。

跟着节拍练习腹式呼吸，轮流试唱片段，指出对方不足，也真诚夸赞彼此微小的进步。

练到嗓子干涩的时候，左奇函早就备好温水和润喉糖，剥开糖纸递到杨博文嘴边。

“含一颗，保护嗓子。”

杨博文微微张口，接住糖果，甜味在舌尖化开。

偶尔练得太晚，错过宿舍门禁前的小卖部，左奇函就偷偷拿出自己囤的小面包分给杨博文。

“垫垫肚子，别饿到睡觉。”

日子一天天走过，月度考核如期而至。

舞台灯光亮起，两人作为搭档完成双人曲目。

一曲落幕，台下老师点头称赞，杨博文气息平稳，发挥超出预期。

下台之后，后台人来人往，左奇函快步走到杨博文面前，眼底满是欢喜，小心翼翼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博文，你刚刚太棒了！比我们私下排练还要稳！”

杨博文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扬起笑意：“多亏了你每天陪我练习。”

人群拥挤，左奇函趁着没人注意，压低声音：“晚上奖励你，我请你吃楼下的烤红薯。”

“嗯。”

深夜，两人裹着外套走在街边，晚风微凉。

烤红薯摊冒着热气，老板递过来两个热乎乎的红薯。

左奇函挑了个皮薄软糯的，剥掉外皮递给杨博文。

“小心烫，吹一吹再吃。”

杨博文捧着温热的红薯，指尖暖意蔓延到心底。

两人慢慢沿着街道散步，分享同一个红薯，聊着排练、未来、很多细碎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一刻没有考核压力，没有练习任务，只有晚风，热气，和身边愿意倾听自己所有碎碎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