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流言四起，心门落锁

那天之后，我下意识避开所有关于陆景言的消息。

室友再提起他的名字，我只是淡淡附和，不再竖起耳朵细细分辨。图书馆、兼职、专业课，日子依旧被填得满满当当，可深夜回到宿舍，空荡荡的心口，还是会泛起一阵阵钝痛。

我打开和他的聊天框，停留在很久之前简短的几句问候。

指尖悬在输入栏，想问一句传闻是不是真的，想问他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想问山顶那句永不分开，还算不算数。

最后，还是默默退出对话框。

我没有资格过问。

与其追问一个注定伤人的答案，不如就此沉默，慢慢退场。

接下来的几周，我把全部精力投入专业竞赛，每天泡到图书馆闭馆。曾经总忍不住留意手机的习惯，不知不觉改掉了。

直到一个周末，家里临时有事，我需要一份高中相关的证明材料，迫不得已，拨通了陆景言的电话。

听筒接通的瞬间，熟悉低沉的嗓音传来，比记忆里成熟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春禾？好久没收到你的消息，怎么了？"

我简单说明来意，安静等待他回复。

他很快应下，说会帮我联系高中班主任，办好之后寄给我。闲聊间隙，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提起院花告白的传闻。

可我敏锐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低落，完全不像是即将告白、满怀期待的模样。

挂断电话，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发呆。

到底是传闻夸大，还是他告白之后，并不顺利？

无数疑问盘旋心底，可我告诉自己，不要再抱有多余期待。

无论真相如何，我都该学着，放下藏了整整三年的心动。

风吹过街边的行道树，落叶缓缓飘落，像我悄悄落幕的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