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

空无一人的派对上，色彩垒成流动的王座，昭晞扶额静默着

我的边界来的第一个人类是一个疯子，我从来未认真了解疯了的人类，于是我开始接触并观察她。

起先，我与她几乎不能交流，很多时候就听到她对着胡言乱语，偶尔交流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牛答马。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日子是在精进我派对的细节与让她品尝佳肴或是试图与她玩乐里度过。

疯子经常是脏乱的模样，在我施了净身术不过一会，她又变得脏兮兮，并同的惹出一系列祸事一一掀起桌布让食物洒了一堆、撞倒连串的椅子、扯乱布置的彩气球……

如果不是她本身不是普通的人类，我要都怀疑她是否会随地大小便。

平日里她就喜欢重复说：“死了都死了…就只剩下我了…”我问她是谁，很长一段时间里问了很多次也只有一次算是回答了我。

但那次后我与她竟可以时不时正常交流一阵，那一次回答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有几分不对。

一一一一一

疯子站在长桌上大喊：“你们真该死！都该死！”

“疯子你在干什么？”

“不，不，不你怎么能死！该死的可以是任何人却不该是你！”

她抱起我新做的有人高的大蛋糕痛哭。

“疯子你下来。”

“就你们，也敢放肆。”

她拿看刀叉乱挥着，眼神里尽是不屑。

我虽然对她能真正回答不抱有期望，但还是开口又问

“你是谁？”

谁知道她猛一扑，我本以为是朝我的，结果抱住了我身边一个坐着沉思的，拿着五采气球的小丑雕像。她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像被抽去了骨头，怀里死死搂着那尊小丑雕像。

“呜呜我是阿白啊！我是阿白啊！阿野你怎么能忘了我！阿野…呜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她哽咽着摸着那雕像的脸）1

平常她总切换话语很快，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哭了很久，一滴又滴晶莹的泪水砸向小丑白瓷的脸，顺着那夸张的笑容滑下……小丑毕竟是雕像，他只能坐着维持着微微前倾，一只手托着下巴的形态并不能回应什么……

似乎是全身鲜血倾倒尽了，她止住了哭泣，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是我的阿野。”

至此我好像知道她叫什么了。

于是我把疯子这个称呼换成了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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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果汁好喝吗？”

我抚摸她的脑袋试探地问。

“很好喝。”她的声线有些颤抖，又是落泪了。

“阿白，你看。”

我变出一朵娇艳的玫瑰花，递予她。

“…我想要…缠骨棠可以吗？”

她有忐忑地看着我。

那是一种很稀有的花，花语是同生共死，至死不渝。

“好啊”我微笑答应。

只是挥手间，我在手里又具现了一朵白色的鲜花。

“ 不是这个………不是”她突然又大叫着开始四处发狂。我再次叫她试图交流到却是不能了。

我心中有种不明所以，我拿的分明是缠骨棠。

除非…

她要的是消化了生物还未枯萎的时候就永久冻结的缠骨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