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风?”

“我想……我知道了”

云酲从树上一跃而上,撑地而起。
“这触感…不对!”

他半跪于地,一寸寸摸索去,闭着眼仔细地感受。
触感粗糙且有凹陷处。
那是沧桑土地的伤痕……
看上去青草茂盛的地表龟坼纵横,像经受了苦难,熬干了心血……
他又走到另一棵有明显划痕的矮树边,上面刻着:树是例外,风不可影响。一摸却是摸了个空,仔细摸索了一下,原来它只剩个断茬。
“我所处的这一时空于另一时空是未来的可能性更大些。”

“那过去是逐变演变危机的?”

“先找找其他线索再回过去好了。”

他缓步在草原里,扫视每一处微小。
一阵干涩风徐徐来,发丝被吹得有些凌乱。
“不好!”

可惜待他觉察时,已经为时已晚……
眼前的景象已有所改变。
大地失去了语言,如一张巨大而苍老的掌纹,徒劳地摊开着。
浮土在脚下无声地扬起,像磨碎的骨灰,呛得人胸腔发紧。
风过之处,带走的不是尘埃,而是大地最后一丝魂魄。放眼望去,满目皆是焦枯的赭黄与死白的盐渍,那是土地流干了泪、流尽了汗之后,吐出的最后一口气。
而远处一座歪倒于大地,向前弓腰的破烂木屋很是显眼……
“先前我想的应该不太对。”

“原先是介于两个时空的夹缝。并不能真正算是处于未来时空。”

他看向那座木屋,它像岁月摁着肩膀推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再也直不起腰来。
很破烂,但也许是曾经唯一留下来的。
云酲心里揣摩着,他想去探索一下,那里也许有通关线索,但估计潜藏的危机不小。
“还是去看看好了。”

云酲慬惕地走了过去。
他刚摸上木屋的半掩门,并且还摸了一把空气……
他往里一瞅……
就分明地看见了,昏暗的木屋内一只饱含着讥渴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警告!警告!正在靠近污染源!]
云酲猛地后撤几步,向别的方向跑去。

[当前污染:1%]
“666!吓我一跳!”

“什么鬼玩意?”

“这污染值又是什么?系统出来解释一下!”

系统没有理会。
"好吧,你清高。”

“污染值,估计跟我精神状态搭勾,可能会让看到的事物不同?”

“我目前还是远离一下好了,感觉里面的家伙能一口咬掉我的脑袋。”

他余光瞥过身旁……
有一黑物?
骇得他又一逃窜。
那木屋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旁!
又是跑了一阵…
他发现木屋又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对!一点有哪里被我忽略。”

“我最开始注视它时怎么没有这回事?”

“等等!注视!”

云酲直直盯住木屋一点点后退,它果然不再追来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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