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侍者就过来示意怀特,包间的人都在等他。因为都是重量级贵客,都是招惹不起的人,经理特意嘱咐要好好招待。
看他迟迟未归,吩咐侍者去看看什么情况。
怀特深深看了方梨几眼,就转身往侧边的包间走去。
望着方梨的眼神里面还隐隐透着几分委屈。
回到包间时,怀特已经恢复来时的模样,矜贵高冷。
怀特家族的小型聚会,一边坐着的是以怀特导师康纳·奥沙利文为首的几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另一边是怀特家族在学术界的领导人物。
坐在他旁边的好友西恩·肯尼迪也在邀请之内。
虽然怀特神色依旧,但西恩一眼就看出来,他从外面回来之后心情不好。
怀特作为家族继承人,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被规划好了,三岁启蒙就送往精英学校,学习各种贵族礼仪、马术、钢琴。长大之后就涉足金融领域,慢慢接手家族企业。
可以说,童年历程并不快乐,但继承人这条路就是这样走的,任何人都无法避免。
但西恩不一样,他是家里边缘次子,只要安守本分,不捅娄子,享受到老就可以了。
饭桌上都是在谈论分析着爱尔兰金融市场,偶尔教授们问起怀特的意见。他就会开口说两句,逻辑缜密,精准分析利弊。
其余的一概不搭话。
“怀特,是不是有烦心事。”西恩侧头看了看好友,戏谑说道。
“很少看到你心不在蔫的,要不等会带你去俱乐部放松一下。”
怀特摇了摇高脚杯中的勃垦第红酒,酒红色液体缓缓流过杯壁,在灯光映射下闪出细光。
修长的手指握紧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缓缓说道:“我看中了一只小兔子,但她好像有点讨厌我。”
怀特看出了方梨冷淡的态度,这几天发消息,她都是很客气疏离的回复。
西恩听完他这无厘头的话,在脑中细细分析,顿时想通了什么,转头惊讶的看着他。
二十四年了,好友第一次对女人这个生物感兴趣,这也太新奇了!
西恩身边的女友基本一个月换一个,最长不超过三个月。其他不敢说,但在情场这方面,他还是有话语权的。
他立马给好友出谋划策,“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平时约会多送点礼物,她马上就会沦陷了。”
怀特淡淡撇了他一眼,语气不耐,“她不是你口中的那些女孩。”
西恩发出一声轻笑,揶揄道:“这么快就重色轻友了。”
方梨这边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周昀接了个电话有事先走了,她打算上个洗手间也回去了。
桌上的热苹果汁只剩微微余温,微酸但不涩口,挺合她口味,方梨把剩下的苹果汁慢慢抿完。
方梨跟侍者确认洗手间方向,绕过繁复雕花柱子,离开主用餐区。
去往洗手间的走廊光线并没有主餐厅明亮,偏幽暗一些,头灯吊灯投下缕缕光晕。两侧都是一间间私密包间,基本都是房门紧闭的。
刚路过一间私密包间门口。这时,一只修长宽大的手快速而迅地捂住她的嘴,同时手腕被一股力道牢牢扣住,带着她往侧边开着的私密包间扯去。
方梨心脏剧烈跳动个不停,小口喘着气,背后还贴着冰冷的实木门。
怀特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在微微颤栗,知道是吓到她了,手掌慢慢的松开一些缝隙。
“嘘,LiLi,是我,不要害怕。”男人就在她面前,因为个头太高,身躯几乎是笼罩着方梨。
气息很近,说话时还可以闻到清冽的酒香气。
手掌下微微湿润,全是女孩呼出的热气,小巧柔软的樱唇印在他的掌心,像羊脂白玉一样细腻。
听到是伊莱·怀特的声音,方梨的心神回落了一下,把他的手扯下来,继而恼羞成怒,“怀特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面前的男人不说话,只沉沉的看着她,开口就是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他是谁?”
这个他不言而喻,怀特只是嫉妒极了,他想知道这个男人在方梨的心里是什么位置。
但又拿她无可奈何。
从见她的那一刻起,自己的视线就忍不住看她,想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心跳也因为她而局促跳动,她对自己的吸引力太大。
借着包间微弱的灯光,方梨抬眼仔细看他。此时男人冷白的肤色已经染上薄红,眼神湿润带着一点迷离。衬衫领口三颗纽扣已经全部松开,露出修长的脖颈,还可以看到胸口结实的肌肉线条。
看得方梨脸一热,伸手用力推开,但男女体力悬殊,男人未动分毫。
“LiLi,告诉我,他是谁。“男人弯下腰,低头和她说话,神情十分温柔。
“能不能对我也说说话,嗯?”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喝多了发酒疯,“怀特先生,你的问题,我没有要告知你的义务。其次,你有没有听说中国一句话,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算是救过你一命,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男人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思考了一下“我还听过中国另一句话。”笑了笑,“叫救命之恩,可以以身相许。”
这是什么歪理!真是无理取闹。
“所以可以吗?”
方梨懵了,“可以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可以以身相许吗?”
方梨圆眼微瞪,脸颊气愤鼓起,忍不住用手背探上他的额头,没有发烫、也没有发烧,不知道的还以为脑子烧糊涂了。
这是喝醉后遗症吗?
怀特被她这番可爱模样逗的低笑出声,胸腔渐渐溢出一声声低笑,肩背跟着极轻的颤动一下,连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都松开了许。
方梨被眼前的男色惊艳到了,怀特五官太突出,冷白锋利的五官骤然被笑意揉开,精致的五官更生动了。
方梨是个十足的颜控,好友林梦还打趣过她,说她以后的对象是不是得找个男模才行,要求这么高。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两人都不说话,好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怀特先败下阵来,低头看她的眼睛,神情温柔,“他能帮你的,我也可以帮你。”
“怀特先生,我想,我们并不是很熟。”方梨硬气道。
眼前是一大片冷白胸膛,靠的极近,从来没有跟异性有过这么亲密距离。方梨仓促挪开视线,突然感觉空气闷热,耳尖漫上红晕。
怀特直接抓起她一只手腕,按在他的胸口处,白嫩的掌心下是他微敞开的胸膛,温度烫人,心跳已经失控,好像要把手掌融化。
身躯因为她的触碰控制不住地颤抖,怀特想,就算她现在是拿一把刀子插进心口,他也不会反抗的,只会因为她的靠近而兴奋。
怀特忍住微喘,盯着眼前的娇俏人儿,声音暗哑,“这样,算熟一点了吗。”
方梨只觉耳畔响起道道惊雷,脑子空空荡荡,分不清东南西北,心跳毫无预兆的漏了一拍,耳尖更烫了。1
这男主撩得我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