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数月匆匆而过。
左丞相屡次设计针对镇国公府,次次落空,心中急躁。他想要扩张自己的势力,开始肆无忌惮地包庇手下官员贪腐,收受贿赂,安插自家亲信占据各个要职。
纸终究包不住火。
不少地方官员的劣迹,一点点暴露出来。
有地方百姓上京告状,状告丞相派系的地方官员横征暴敛,欺压百姓。
时机成熟。
大哥苏景琰,作为御史中丞,不再继续封存证据。
一道奏折,连带厚厚一沓卷宗人证物证,全部递交给皇帝。
一桩桩,一件件,丞相党羽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罪证,清清楚楚摆在御案之上。
帝王翻看卷宗,脸色越来越沉。
之前便隐约察觉到朝中结党之风,如今证据确凿,怒火中烧。
当即下旨,彻查左丞相及其党羽。
锦衣卫出动,抄查丞相府邸,搜出大量金银财物、往来书信。许多依附丞相的官员,纷纷被抓捕审问。
证据如山,无从辩驳。
左丞相一生钻营,权倾朝野数十年,一朝大厦倾颓。
本人被判罢官夺职,流放苦寒之地;一众党羽,该贬官的贬官,该下狱的下狱。
困扰苏家许久的朝堂大敌,就此彻底覆灭。
消息传回镇国公府,全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压在头顶的巨大威胁,烟消云散。
厅堂之内,一家人相聚,心境皆是豁然。
苏凛长长吐出一口气:“除去此祸,朝堂可以清净不少。前世我们被对方步步算计,疲于招架;今生,仰仗鸢儿提前洞察,我们才可以避开重重陷阱。”
沈婉凝握住女儿的手,满眼疼惜:“你小小年纪,就要看透这么多阴谋算计,辛苦你了。”
苏清鸢浅浅一笑,摇了摇头:“一家人,本就该守望相助。能护住家人,我不觉得辛苦。”
三位兄长看着小妹,心中满是骄傲。
大哥笑道:“如今奸党已除,朝堂风气清明,往后,不必再时刻紧绷神经。”
二哥爽朗大笑:“北境安稳,外敌不敢来犯,百姓安居乐业,再好不过。”
三哥温声说道:“士林之中,也少了许多奸人搅扰,文风也会愈发清正。”
外部最大危机解除,可苏清鸢并没有就此安逸享乐。
朝堂风波平息,她依旧坚持义诊救人,研习医术,读书练字,打磨自身。
她不渴求朝堂官位,不渴求权贵婚配,只想守好家人,尽己所能帮助世间受苦之人。
京城之中,苏清鸢的声望到达顶峰。
上至皇室君臣,下至市井黎民,人人敬重这位风华无双、仁心济世的镇国公嫡女。
不少王公贵族,暗中动了结亲的心思,纷纷派人隐晦前来试探国公府。
全部被苏家委婉回绝。
全家都清楚自家女儿的心志,苏清鸢一心独美,无意情爱婚嫁,苏家也绝不逼迫她。
父母兄长全部站在她这一边,支持她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这一生。
世间女子,不一定非要嫁人生子才算圆满。凭自己的才情本领,活得坦荡自由,一样是璀璨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