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再落,淅淅沥沥。
木屋壁炉暖亮。
飞坦沉默坐着,伸手将夏目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他不善言辞,不会情话,只会用行动证明真心。
“我不懂温柔。”
“我只会打架、只会杀人。”
“但我会一辈子护你。谁都抢不走。”
他低头,青涩温柔的吻覆上唇,一遍遍细细厮磨。
暴戾凶兽,此生唯一温柔,尽数予他一人。1
飞坦的温柔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