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后台的消毒水味还混着刚才观众席飘进来的应援棒甜香,郑永康攥着还没凉透的冠军奖牌,指尖被金属硓得发疼。
他刚应付完几个记者的采访,衬衣领口扯得松垮,正想摸出手机给家里报个喜,后颈突然挨了下不轻不重的力道。
张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队服外套搭在臂弯,黑T恤衬得他眼尾那点红格外明显,应该是刚才赢了比赛太激动喊的。
“走啊,队里叫你去喝酒,躲这儿偷摸给谁发消息呢?”1
这队友喊喝酒太会找时机啦
郑永康把手机塞回兜里,顺嘴怼了回去:“关你屁事,我妈还等着我报平安呢。”
他说完就想往电梯口走,手腕却被张钊攥住了。对方的手心烫得惊人,力道大得郑永康挣了两下都没挣开。
走廊拐角的声控灯正好灭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莹莹的光落在张钊脸上,他凑过来的时候,呼吸里的酒气擦过郑永康的耳廓。
“先别急着走。”张钊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节慢慢摩挲着郑永康腕骨上凸起的那点骨头,“我有话跟你说,憋了快两年了。”
郑永康心脏没来由地突突跳了两下,他刚要问什么,就感觉后腰被抵在了冰凉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