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赵,分上下,第一人称
ooc! 人物私设,纯属虚构。
上篇3850字。
(老福特我求求你给我流量好吗我真的是好无力,真的写了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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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欢迎学生代表赵一博发言!”
雷鸣般的掌声霎时响起,我看了上去。
他的白色衬衣搭配了西装外套,领带正整系在正中,周正五官笑的灿烂。
身后是一片发白光的大屏,高强度的光照使我不得不眯起眼,不知道为什么不舍得低头。
窗外是子弹般落下的大雨,树叶被击掉了满地,空气待着氤氲的湿气。
“噼噼”玻璃被打响,我冲掉身上的雨水,思绪游龙般乱走。
我记得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雨。
“啪”脸上传来火辣痛感。
“喜欢男的?不知好歹!”
又一个巴掌来了,我不敢去应声,头低的更下,地板上传来的凉气经过膝盖浸入全身。
父亲看着很生气,我看着他抽出皮带:“要不是老子发现你乱写的什么玩意,下去就是歪路!”他边骂边抽着。
“我,不会了..别打了,求求你。”
手臂,背,腿上被附上痕迹,像是数条毒蛇环绕在我的身上。
疼死了。
在最后一脚后,我却被浑身的雨水滑的起不来了。
洗完澡,我瞧了眼曲折的右臂,擦干身体。
换下的衣服上沾了几片叶子,我把它们挑起扔进下水道。
出了浴室,就是我的房间,样式简陋,屋内一片昏黑,我懒得去开灯了。
躺到床上,大冬天我却不知怎么得迷糊睡过去了,可能是太困了吧,我也不懂。
四点,我醒了。
没再回笼,我顶着黑天便出门了。
大雨下了一夜,柏油路上布满了泥土的气息,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骑着车拐进个破烂巷子,钻进一片树围城的绿墙内。
墙内是废弃的公园,杂草丛生,座椅什么的却不像有多旧,我如往常往长椅上走,兀得发现一个身影。
身影糊成一片,在只有月光的黑天下更是看不清楚。
不会是鬼吧?我身体往那探去。
长椅上身影好像也发现了什么,视线移动,正与我的交叠。
穿林风直吹了过来,发丝打在了我的眼皮上。
“赵一博?”身影很眼熟,但毕竟看不清楚,我确定不了是谁。
他向我点头。
“嗯”
“吱呀”我坐到赵一博左侧,正好看清楚他的脸。
月光转了个方向,他的脸正好被照到,白皙的皮肤更显惨白。
好像说鬼也不是那么不合适。
“你…?”他突然说。
“嗯?”我才发现盯着他有段时间了,忙收回目光。
赵一博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似乎谁都知道赵一博。
可虽是不同世界,我也总觉得赵一博和我一样,空口白凭,甚至像是碰瓷。所以也就让自己知道这个事情。
“何浩楠。”我听到赵一博说,才发现他的声音沙哑,似乎很疲惫。
“怎么了?”
赵一博抬手指向了树冠,丝缕光穿过叶片在地上洒下碎影。
“看”他笑。
我分不清楚什么颜色,于是问他。
“是绿色的。”
“噢…”我点头。
赵一博偏头看过来:“下次去看海吧。”
我和赵一博基本不会交流,这突然吓了我一跳。
所以我同意了。
好像让赵一博知道了我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天大亮,我们出去就各自骑上车走了。
空荡楼梯上湿哒哒的鞋子踩上阶层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鸭子的叫声,我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多喜欢。
如常,又是一天的课,极度疲惫,我晃晃悠悠走着,却莫名想着盼头,说不清楚,就知道是个盼头了。
“何浩楠!”身后几人跳起来拍打我的背。
不喜欢社交,但防止有万一,我总是要融入人群,每次都要把脸笑僵了。
海水闪着波澜,映着天空,我不禁笑了出来。
我看不清楚什么颜色,但是白色蓝色可以分出来一点。
“真美呐。”赵一博说着,走到了我的前面。
“是吧?”他转身。
“嗯。”我轻点头。
蔚蓝的海,蔚蓝的天和几朵云交错,仿佛交接一起,实在漂亮的景色看的我出神。
“坐下吧。”突然有人拉了拉我。
我跟着坐下,又望向前。
海很美。我也不是没见过海,只是来的次数很少,所以每次都要看的久一点。
风渐渐弱了,赵一博往右挪了点距离,一只手揽上了我的小臂。
我意外的没震惊,视野从海上转到赵一博。
赵一博正在闭眼感受拂过面颊的海风,嘴角携着一抹笑。
心像打鼓。
不知什么由头,我虚握住了赵一博的手,随即就感到对方反握了回来,我的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卡在他的一个指缝一个指缝之间。
浪花覆过我的心跳,悸动在指尖之中传递着,不知道他有没有感知到我寂然无声的情感。
我们从日光下待到月光下,空气中只有初夏带来的蝉鸣声。
“今晚的月亮真美。”我说。
“是啊。”赵一博点头,好像在晃神。
“赵一博?”我轻拍他。
“怎么了?”
他朝我笑了笑,摇头:“有点困了。”
“那我们去休息吧。”
赵一博不像困的样子,我也无从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得跟着他的步伐走去。
他向着海里走,水面一层层漫过他身体。
我牵住了他:“水冷。”
赵一博摇头:很凉快啊。
于是我也浸入海里了,我们相握的手也跟随潮水起伏着。
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只是理智残留都随着大风刮走了,跑走的时候哪有那心思呢。
大概还记得..
五岁,妈妈在法庭上哭着, 在脸上的淤青像变成了一块腐肉,然后再也没见到妈妈了。
六岁,爸爸经常早出晚归,每天有不同的女人笑脸盈盈地进房间,瘸拐地出来。
八岁,爸爸拉我进了房间,房间灯光霓虹,爸爸脱了我的裤子,我也骨折了。
记得爸爸抽着烟向电话那头笑,还是小孩好啊,你后面也试试看。”
十五岁,这样的岁月已经八年了,这是我极少次数晚上不在地板上睡的一次,好开心,后头的是什么更激烈的还是更要命的我早就不在意了。
真谢谢你何浩楠,我总想。
透明伞落到地面溅起水花,我近乎抛去一切地奔跑着。
赵一博没来学校。
在老师不可思议询问他是旷课时,我冲了出去。
校门关了,实在着急我爬上了墙,横冲直撞着。
早该意识到本该知道的。
在海里摸到他身上的疤我就应该消楚了,怎么偏忽略去了,不该想着侥幸的。
我怎么忘了赵一博和我怎么会不一样?
我一心向前跑着,雨和泥不断溅上我的脸和手臂。
流泪会让人看不清吧。
他估计只是睡过了头或者看错日期了。
脚步一停,一扇大门拦住了我。
心急如焚,我不断翻找着有什么洞之类的东西,找到了门旁几米处的缺口。
大片的三叶草掩着它,但是一些被压倒过的草露了出来。
这可能是赵一博用来出去的吧。
我钻了进去。
又是一扇门,我却再没耐心,用石头用力砸碎门边的彩薄玻璃,向内爬去。
扑面而来的浓烈的酒精味道,我一下呛出了泪,与汗一同流下滴到了地面。
屋内只有从窗帘通过的昏暗光线,于我而言很难看清。
“啪嗒。”一暗处突然亮起了一束细小的光,我下意识看过去,兀的看见拿着手电筒是赵一博。
我跑过去,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起身后又向赵一博走去。
地上有很多液体,赵一博倒在这中间,身上有许多分辨不出的深浅图案。
都是淤青吗?
赵一博似是被抽走了骨架,用食指指了个方向,我看了过去。
那里正躺着一个人,我不认识。
他又示意我听他说话。
“他好像死了...口袋、电话”
只有气声,我只断续听见这些。
我拿到了电话,急救车马上就来了。
颤抖的躯体有千斤坠着,只剩下微薄的理智撑着我了。
血腥味冲进鼻腔,我耳鸣了起来。
恍回神时,水流流过我的手,残余的血随着水流走。
“何浩楠,”纯白床上的人轻叫了声,是赵一博醒了,我忙探过去。
赵一博身上裹满了纱布,骨折了7处。
“他死了?”他问。
“嗯。”
我垂下了头,想到什么。
这时也没多少年纪,父亲的死是我第一次面对人的生死。
当时的所感受他已记不大清楚了,还记得的是我感觉很平淡,不悲伤也不开心。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赵一博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皱眉,比了个嘘的手势。
“别乱讲。”
手还没放下,赵一博将我一下子扯了下来,使我的唇瓣靠在了他的唇上。
手指从“1”渐渐弯下来成了“9”
轰隆...轰隆...
赵一博的嘴唇很干,很冰...
“清创痛吗?”他问。
“不痛。”我脸发烫,才发觉背上伤口散出来的疼痛。
“比起这个,如果你愿意,让我了解你的事情?”我转话题,脸肃了下来。
“行啊。”赵一博点头:“很简单我爸他是个施暴狂。”
我动作停了下来,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楚,想去抱他都变得无能为力了起来,只张了张口,而后又关上了。
情绪全部写在脸上,我想不出方法遮掩,只会低下头。
于是赵一博把手搭在了我脑袋上,笑着轻轻顺了顺我的头发。
明明他才是那个要被安慰的。
天气变得很晴朗,好像未来一周不会下雨,所以我索性不带伞了。
赵一博还有2个月出院...
中考在即,学校任务繁重,我再怎么耍废也硬学了进去。
累死了...
“写判断说理,讲究三步走,是什么,为什么,然后?”
“怎么做。”我跟着群人回答。
“对,那让我们看这题...”
“放学去打球吗?”同桌问。
“行啊!完虐你们啊!”
不想去。
“喂?”我打完球,大汗淋漓地走在回家路上。
“嗯?”电话里传出赵一博的声音。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电话里一片寂静,他估计只能听见我的喘气声。
“你去打球了?”
“嗯,好累。”
“辛苦啦,记得穿外套,会着凉。”
“知道了。”我放下手机,打开外套穿,可能是传过去窸窸窣窣的声音,赵一博笑了出来。
又静了一会,听见他问:“何浩楠,你是不是在依赖我啊?”
我坦言:“对啊。”
“坏习惯,得改。”
“不是坏习惯。”我到了家,踩下刹车板,把车推进车位。
我知道这个肯定不是个好的习惯,不过明知故犯的享受着其中的好。
“还是不能这样。”
“嗯,我试试再说啦。”
我只是想听他的声音,现在听到了也没什么好再索求。
“那...挂了?”我问:“早点睡觉啦。”
“嗯。”
对于赵一博,我从初一就开始凝望他了。
赵一博第一次站上领奖台起,到这几年一直是这样,我不住地被过分明亮的他吸引。
距离近了一些后,我渐渐发现他和我总有着共同点,我感知的到。
不过没有亲口问过终究是不知道赵一博是怎样的。
很久没有被搞的身心俱疲了,我几乎是沾着床就睡着了。
打完电话,我准备睡下,可始终闭不上眼。
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我给自己看的,父亲死了的事情对我的情绪纠缠不止。
白色布单被抓的很紧,被子覆盖着我的全身。
不敢闭眼去面对那一片黑漆,黑色好像可以把我吞噬殆尽,像有着魔怪,让他不住回想起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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