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站在孤儿院崭新的草坪上,看着不远处几个正在追逐打闹的孩子,眼底满是柔软的光。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轻声说:“秦彻,我很喜欢。”
秦彻垂下眼,目光落在江林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上。他伸出手,将江林被风吹乱的额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只是个开始,阿林。”秦彻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说过,你欠我一个真相,我也欠你一个交代。所以……”
他顿了顿,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在江林面前缓缓打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素圈戒指。没有繁复的钻石,没有夸张的设计,只有最纯粹、最坚韧的铂金,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阿林,”秦彻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情绪。他单膝跪下,将戒指盒举到江林面前,声音微微发颤,“十九年前,我在柳溪镇的老槐树下弄丢了你。十九年后,我想用这枚戒指,把你重新套牢。”
江林愣住了。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秦彻,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用尽一切疯狂手段只为将他留在身边的男人,此刻却用最虔诚、最卑微的姿态,向他求一个名分。
“秦彻,”江林的眼眶瞬间红了,他蹲下身,平视着男人的眼睛,“你知不知道,这枚戒指,比任何脚链都更让我无法挣脱。”
秦彻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着江林泛红的眼尾,看着她眼底毫无保留的爱意,紧绷了十九年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阿林,”秦彻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颤抖着手,将那枚戒指轻轻套进江林纤细的无名指上,“你愿意……让我做你的丈夫吗?”
江林低下头,看着手上那枚带着秦彻体温的戒指。他抬起头,迎上秦彻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秦彻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江林紧紧拥入怀中。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江林的唇。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带着十九年岁月的沉淀,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
……
一个月后,江城最顶级的庄园里,一场盛大到令人窒息的婚礼正在举行。
没有请任何媒体,没有邀请任何不相干的人。到场的,全都是江氏和秦氏最核心的合作伙伴,以及那些见证了他们一路走来的人。
江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站在铺满红玫瑰的长廊尽头。阳光透过庄园的彩绘玻璃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秦彻穿着黑色的礼服,一步步朝他走来时,江林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秦彻走到他面前,停下。他看着江林,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
“阿林,”秦彻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印下一个虔诚的吻,“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笼中雀。”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重新落在江林脸上。
“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秦彻此生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伴侣。”
江林看着他,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他伸出手,轻轻抚上秦彻的脸颊。
“秦彻,”他轻声说,“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秦彻笑了。他低下头,在江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他说,“我信你。”
庄园外,漫天的白鸽振翅飞向蓝天。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那座曾经名为“囚笼”的别墅,那座曾经困住江林十九年噩梦的牢笼,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打破。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盛大的、迟到了十九年的偏爱。1
破镜重圆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