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把水杯往桌上一放,起身理了理大褂衣角。
周老师您坐着就行,我去处理,很快回来。


快走吧!再晚导演都要被他说动了!
张真源嗤笑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宋亚轩在前面跑得颠颠的,几次差点踩空台阶。

马哥说你那首歌开头那两句是他熬夜写的,还说有草稿为证呢!
草稿?他那草稿上怕是连“蒹葭”两个字都写不对吧。

宋亚轩脸一红,吭哧半天没说出话。
俩人刚拐到会议室门口,就听见马嘉祺拍着桌子喊。

他张真源当初连五线谱都认不全,怎么可能写得出这种歌!
张真源推开门走进去,抬眼扫过桌面摊着的那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既然你说这是你写的,要不现在唱两句我听听?

马嘉祺脸“唰”地白了,手攥着桌沿半天没出声。
导演皱着眉敲了敲桌子:“马嘉祺,你倒是唱啊。”

我……我这两天嗓子哑了唱不了!
马嘉祺往后缩了缩手,眼尾都绷得发紧。
唱不了是吧?那我给你提个醒,副歌第三句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调吗?

马嘉祺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我忘了!当时写得急没记!
张真源指尖点了点桌面那页草稿,嗤笑一声。
忘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你这草稿上的字,还是上次我练歌时你抢过去抄的吧?

导演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你胡说!我没有!
马嘉祺急得汗都下来了,伸手就要去抢那张草稿。
张真源抬手按住纸,抬眼扫过他攥得发白的指节。
急什么?我手机里还存着当时你抄我稿子的监控呢,要不要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马嘉祺的手“唰”地收了回去,脸白得像张纸。

你……你故意设套害我!
我害你?是你自己凑上来抢不属于你的东西。

导演猛地拍了下桌子。

导演:马嘉祺!志愿者也别当了,现在就给我离场!

导演!再给我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马嘉祺腿一软差点栽地上,伸手想去拽导演的袖子。
别拽了,再闹下去,你们整个团都得被拉黑。

张真源斜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刚掏出来的手机。
门外刘耀文探着半个脑袋,见状吓得缩了回去。
马嘉祺闻言瞬间僵住,手讪讪收了回去,咬着牙半天没敢再出声。

我……我现在就走。
他耷拉着脑袋往外蹭,路过张真源身边时头埋得快贴到胸口。
张真源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导演,没别的事我先回去对谱子了。


导演:去吧去吧,别耽误彩排。
张真源刚转身要走,就看见周深倚在走廊墙边,晃着手里的保温杯冲他笑。

周深:处理完了?那回去合谱?我刚想出来个转音的点子,保准你喜欢。
行啊周老师,我刚还在想那段转音怎么顺呢。

两人并肩往化妆间走,刚拐过弯,就看见宋亚轩攥着个创可贴站在楼梯口,眼神躲躲闪闪的。

真源哥……刚才对不起,我不该帮着马哥撒谎的。
张真源扫了眼他指尖还没消的小伤口,没接创可贴。
对不起就不用了,下次别跟着瞎掺和就行。

他抬步要走,又顿了顿。
要是真闲得慌,去把走廊那堆碎渣清干净,别扎着人。

宋亚轩攥着创可贴愣在原地,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扫。

你这队友还挺有意思。
被惯坏了而已,慢慢教呗。

张真源笑了笑,推开门先进了化妆间。

周深:合着你这成团之后还兼职当老师啊?
没办法,债多了不愁,队友多了也一样。

张真源拉了把椅子坐下,刚把谱子摊开,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他低头扫了眼屏幕,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我错了。
张真源指尖顿了顿,随手把手机扣在桌上。
知道错了就去帮宋亚轩扫碎渣,扫干净了再说别的。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那头秒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行啊,还真有当老师的范儿。
哪能啊,先合谱吧周老师。


周深:合着你这是把团综那套搬春晚后台来了?
这不是赶巧了嘛。

张真源笑着把谱子递过去,指尖刚碰到纸面,门外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响。
又是哪个祖宗闹幺蛾子?

他刚要起身,就听见刘耀文的大嗓门隔着门传进来。

真源哥!我们扫完啦!还给你带了热奶茶!
张真源刚要开门,周深先乐出了声。

哟,你这学生认错态度还挺好?
张真源拉开门,就见刘耀文举着两杯奶茶,胳膊上还搭着个新扫帚。
买都买了,给周老师也递一杯啊。

刘耀文脸一红,慌慌张张把奶茶往周深手里塞。

先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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