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走廊的空调开得极低,张真源攥着刚打印好的原创 demo,指节都冻得泛白。
转角处几个人的说话声清清楚楚飘过来。

这次《星期五练习生》的 solo 舞台,我们几个分一分吧,张真源就不用算了,他那性格上台也放不开,反而拖累效果。

我上次让他帮我改两句词,憋了三天都没给我,木得很,给他资源也是浪费。

就是啊,他平时练舞都慢半拍,观众看了得吐槽我们团业务不行。
张真源指尖紧了紧,demo 纸被捏出一道深深的折痕。他刚要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宋亚轩的声音。

哎,张真源?你站这儿干嘛呢?
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落在他手里皱巴巴的纸上。马嘉祺挑了挑眉,语气没什么温度。

来得正好,刚说这次 solo 舞台没你的份,你没意见吧?
张真源抬眼,把 demo 纸往兜里揣了揣,抬眼扫过六张各怀心思的脸。
没意见。不过下周的国风舞台公演,我报了个人赛,借一下三号训练室用两周。

刘耀文嗤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就你?还报个人赛?别到时候上台忘动作,丢我们整个团的脸。
张真源没接话,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揣兜里的 demo,转身往训练室走。他刚推开三号训练室的门,身后突然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
“张真源!你上周投的那个原创 demo,被春晚导演组选中了!让你现在去一趟会议室!”
走廊里六个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什么?春晚?他那破 demo 怎么可能被选上!
刘耀文“哐”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墙,脸涨得通红。

等会儿!导演是不是搞混了?那 demo 不是我写的吗!
张真源脚步顿了顿,回头嗤笑了一声。
你写的?你连“蒹葭”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吧。


你少血口喷人!我那是……那是笔误!
宋亚轩眼珠子转了转,几步凑上来拽张真源的袖子。

真源哥,春晚舞台带带我呗?我给你当伴舞也行啊!
马嘉祺脸黑得能滴出水,厉声喊住宋亚轩。

你给我回来!丢不丢人!
宋亚轩被吼得缩回手,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神还黏在张真源身上。
张真源懒得搭理这几人,抬步就要走。
远处又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张真源!导演说你要是想带队友也可以,名额给你留两个!”
走廊里几个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哎真源,刚才是我们说话不好听,咱们团里你最靠谱了——
哦?刚不是说我上台放不开吗?


你不要放在心里

那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真源你大人有大量。
行啊,要名额也简单。

张真源抬手指了指走廊墙根摞着的二十箱矿泉水。
你们几个先把这堆水搬去地下仓库,谁先搬完谁来跟我谈。

刘耀文脸憋得通红,踹了脚墙根的矿泉水箱。

张真源你故意耍我们呢?
马嘉祺咬牙瞪了他一眼,伸手先捞起两箱水扛在肩上。

废什么话,想上就搬!
宋亚轩也连忙跟上,小步跑到最前面扛箱子。
张真源靠在训练室门框上,指尖漫不经心敲着门板。

哎你等等我!
那人急得绊了下箱子角,差点摔个狗啃泥,惹得旁边搬得满头汗的宋亚轩翻了个白眼。
对了,搬的时候别摔啊,摔碎一瓶扣半分。


你!
刘耀文刚要炸,被马嘉祺一个眼刀硬生生堵了回去,吭哧吭哧又扛起两箱。

真源哥,你看我都搬三趟了,是不是第一啊?
宋亚轩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凑过来眼巴巴瞅着他。
张真源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计时的数字正跳得欢。
刘耀文扛着两箱水路过,听见这话鼻子都快歪了,步子迈得更大,箱子晃得哐哐响。

得意什么!我肯定比他快!
张真源挑了挑眉没说话,低头划了下手机屏幕。
远处会议室方向突然又传来脚步声,导演助理举着个文件夹朝这边跑过来。
急什么,搬完再算。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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