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进《斩神》世界的时候,系统给了你一个任务:攻略安卿鱼。
“他是高冷理智型,需要耐心。”系统说,“先从日常关心开始,慢慢走进他的内心。”
你信了。
于是你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送早餐,记得他喝咖啡不加糖,熬夜做实验时给他递热牛奶,后来他进了守夜人,于是你也找系统设法加入,出任务时永远冲在他前面挡刀。你甚至背下了他所有研究课题的论文,就为了在他分析禁墟时能接上话。
可他永远都是那副样子。
“谢谢。”——礼貌,疏离,像在对一个普通队友说话。
“不用麻烦。”——连眼神都不多给你一秒。
“让开,你挡光了。”——你站在他实验台边整整半小时,他头都没抬。
虽然你只坚持了一年多几个月,但对于你这个性格其实是很反常的。
那些日子里,你帮他挡过6次古神教会袭击,给他送了九十多杯咖啡,在他实验室门口等到凌晨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可他连你的名字都没叫对过几次。
“……那个谁,文件放桌上。”
“你,去把3号样本拿过来。”
“别跟着我,我没空。”
最后一次,你替他挡下一只海境神秘的致命一击,后背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语气平静得像在修一台机器:
“下次注意站位,高境界神秘你自己应付不了。”
你趴在病床上,看着他低头写记录的侧脸,忽然觉得好累。
“安卿鱼。”你轻声叫他。
他笔尖顿了顿:“嗯?”
“我有点不想追你了。”
他写字的手停住了,但只停了一秒。然后他继续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随便你。”
你出院那天,把剩下没送完的咖啡全扔了。
系统在你脑海里疯狂报警:“宿主!任务进度才37%!你不能放弃!”
“不追了。”你说,“太累了。”
你开始刻意避开他。
食堂不坐他常坐的位置,训练场选他不在的时段,连出任务都主动申请单独和站位改变。你不再给他带咖啡,不再在他熬夜时送牛奶,不再在他分析数据时凑过去问东问西。
起初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一周后的深夜,你路过基地地下三层,看见解剖室的灯还亮着。
你下意识想推门进去送杯热牛奶,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忽然想起——你已经不追他了。
你收回手,转身走了。
你没看见的是,门内,安卿鱼坐在解剖台前,面前摆着两杯咖啡。一杯已经凉透了,是他自己的黑咖啡;另一杯是温的,加了奶和糖,是他按照你以前买的口味调的。
他等了三个小时。
你没来。
第二天,你在食堂遇见他。他端着餐盘在你对面坐下,你愣了一下,正准备换位置,他却先开口了:
“为什么不来了?”
你抬头看他,他表情和平时一样,冷静,淡漠,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什么?”
“咖啡。”他说,“还有牛奶。”
你笑了笑:“哦,不追你了嘛,当然不送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要起身离开。但他没有。他只是用那双永远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看着你,声音很轻:
“……我没说让你停。”
你眨了眨眼,有点莫名其妙:“可是你之前不是说‘随便我’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桌下攥紧了,指节泛白。
“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别过脸,“……算了。”
那天之后,你发现他变了。
他开始“恰好”出现在你出现的地方。你去训练场,他就在隔壁实验室做实验;你去食堂,他的餐盘里会“恰好”多出一份你爱吃的草莓大福;你晚上回宿舍,会“恰好”在走廊遇见他,他说“顺路”,可他的实验室在反方向。
你只觉得奇怪。
直到那天出任务,你被古神教会第9席(编的😄)突然袭击,通讯器坏了,由于他的境墟信号也中断了。你正准备自己迎击,忽然听见一声巨响——
安卿鱼站在前方不远处入口,白大褂上沾着血,手里的手术刀也还在滴血。在第9席愣神之间就将其斩杀。你不禁抬头望向他那沾了血的脸颊,可刚一抬头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你。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愣愣地点头:“我没事,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已经冲过来把你紧紧抱住,力气大得像要把你揉进骨头里。他的身体在抖,呼吸急促,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安卿鱼?”你有点慌,“你受伤了?”
“……别走。”他把脸埋在你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不理我。”
你僵住了。
“我以为……”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你从未听过的恐慌,“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解剖过那么多神秘生物,解析过那么多禁墟能力,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一切。”他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红得吓人,“可你转身走的那天,我这里……”
他抓着你的手按在他心脏的位置,那里跳得快得像要炸开。
“……疼得快死了。”
系统在你脑海里尖叫:“恭喜宿主!攻略进度100%!任务完成!”
你看着眼前这个终于卸下所有冷静外壳、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着你的安卿鱼,忽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累了。
你伸手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那以后换你追我好不好?”你在他耳边小声说。
他抱得更紧了,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失而复得的庆幸:
“……好。”
“这次换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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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好戳我,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