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列车

铁门，锈迹斑斑，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字迹已经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

【手术室】

江栀伸手，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间手术室。

无影灯亮着，光线惨白刺目。手术台摆在房间正中央，旁边是器械台，台上整齐地摆放着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闭着眼。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姿态安详，像是睡着了。

但六个人一进门，他就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张五十多岁的脸。皱纹很深，眼窝深陷，嘴角有一条很深的法令纹。他看着六个人，笑了笑。

他的声音很平，很慢，像是在跟好久不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刘元生从手术台上下来，站在无影灯下。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攻击性。

刘元生笑了笑

他走到器械台旁边，拿起一把手术刀，在手里转了一圈。

刘元生把手术刀放下，从白大褂的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团暗红色的、像是凝固了的血块一样的东西。它在瓶子里微微跳动着，像是有一颗极小的、垂死的心脏还在跳动。

他看着江栀。

刘元生抬起手

他把玻璃瓶举到无影灯下。

瓶子里的暗红色光团在灯光下缓缓旋转，然后，光团开始变大，变成一个画面。

画面里，是一间病房。

1987年的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是林秀英。

她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在动，一遍一遍地说着什么。

秦岚小声问

刘元生把瓶子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