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集团一楼大厅,原本安静肃穆的挑高空间,此刻却像菜市场一样嘈杂。
“叫马嘉祺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马氏没钱了,让他个人来还!”
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债权人围在安保面前,情绪激动,甚至有人将一叠叠催款单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丁程鑫刚踏出专属电梯,就看到了这乌烟瘴气的一幕。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冷意。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那群闹事的人下意识退了半步。

谁让你们进来的?
丁程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威压。
“丁、丁总……”保安队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结结巴巴地解释,“他们说是马助理的私人债务,我们拦不住……”

马嘉祺呢?
丁程鑫眉头紧锁。
“在、在三号会议室……”
丁程鑫没有再理会大厅的闹剧,他转过身,长腿一迈,直奔三号会议室。
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马嘉祺一个人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散落着满桌的账单和催款函。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隐没在昏暗的光线里,指尖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听到开门声,马嘉祺抬起头。
他眼底布满了血丝,原本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颓败。

你怎么来了?
马嘉祺掐灭了烟,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把这些烂摊子收拾了?
丁程鑫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桌上的账单,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些债务是怎么回事?王建国那个老狐狸是不是在背后搞鬼?
马嘉祺沉默了。
他看着丁程鑫,眼神复杂。就在刚才,他收到了确切的消息,王建国不仅转移了马氏的核心资产,还联合外部势力,故意把这笔烂账全扣在了他个人头上。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低头,就能保住马氏最后的根基。但他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想给他留活路。

丁程鑫
马嘉祺站起身,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我要辞职
丁程鑫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辞职
马嘉祺看着他,眼神决绝

这是我个人的债务,不应该牵扯到丁氏。你当初帮我,只是为了看我笑话。现在笑话看完了,我也该走了。

马嘉祺!
丁程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马嘉祺没有挣脱,他只是平静地迎上丁程鑫愤怒的目光。

丁总
他连称呼都变了,语气公事公办得让人心

合同上写了,我随时可以辞职。违约金,我会想办法还你。
丁程鑫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马嘉祺这副强撑着骄傲、实则摇摇欲坠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和心疼。

好,好得很
丁程鑫咬着牙,猛地松开手

你想走?可以。但你欠我的钱,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他抓起桌上的那份辞职信,当着马嘉祺的面,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一地。

丁程鑫,你……

我什么?
丁程鑫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马嘉祺,你最好祈祷你能扛得住。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还能撑几天!
“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狠狠关上。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碎纸屑,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痛苦的叹息。
他以为推开丁程鑫,就能保全最后的尊严。
可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推开的,是唯一能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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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约1310多字

咋莫名其妙的虐起来了?

算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