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重庆的盛夏裹挟着闷热的潮气,老办公楼负一楼的练习室没有中央空调,老旧壁挂空调吱呀作响,吹出的热风几乎抵不住少年们浑身蒸腾的热气。地板被汗水浸出一片片深色水渍,镜面蒙着薄雾,倒映七个高矮错落的身影。
马嘉祺抬手按下播放器暂停键,音乐骤然截断,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他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喉结滚动几下,压下嗓子的干涩,队长的沉稳在疲惫里依旧清晰

副歌走位衔接还是断层,丁儿,你带着大家拆分站位,真源帮忙稳住中间队形,耀文注意落地重心,别硬撑跳跃动作伤膝盖。
丁程鑫立刻擦掉脸上的汗珠走到队形中央,作为团里资历最久的主舞,他熟记每一个人的薄弱点位,手指在空中比划动线

浩翔你的wave幅度再收一点,和亚轩对齐节奏,峻霖走位不要习惯性抢拍,我们慢慢来。
七个人各自调整呼吸,没有抱怨。
马嘉祺是团队的定海神针,擅长编曲、和声统筹,习惯把所有压力藏在心底,嗓子超负荷练唱是常态;丁程鑫是舞蹈教官,温柔又严格,夜里会单独留下动作跟不上的成员抠细节,膝盖常年缠着护膝;宋亚轩拥有得天独厚的治愈嗓音,休息间隙随口哼唱几句,就能抚平所有人训练的烦躁,性格软乎乎,容易犯困,是全队的开心音源;刘耀文是队内忙内,年纪最小却有着极强胜负欲,拼命追赶哥哥们的进度,高强度练舞常常磕伤四肢,从不吭声喊疼;张真源是公认的定心石,体能扎实、性格包容,谁情绪低落、身体不适,他都会默默上前搭把手,力气大,包揽了练习室搬器材的杂活;严浩翔舞台气场凌厉,说唱极具爆发力,心思细腻敏感,擅长作词,会把少年心事写进rap歌词里;贺峻霖是团队的气氛粘合剂,口才灵动,段子信手拈来,在压抑的训练日常里负责活跃氛围,舞台表情管理极具灵气。
这是成团前夜最煎熬的集训。
此前经历过分队变动、成员离别、数次舞台考核失利,七个少年好不容易敲定最终成团名单,距离成团发布会只剩半个月,舞台齐舞、合唱、走位、台风全部需要推倒重来打磨。
训练到深夜十一点,经纪人送来简易盒饭和矿泉水。大家席地坐在地板上,拆开温热的盒饭互相交换菜品。
贺峻霖扒拉一口米饭,故意拉长语调调侃

我说队长,再练下去我们七个人直接可以在练习室安家落户了,床都省了。
严浩翔配合接梗,指尖敲了敲矿泉水瓶打节拍

直接写首《练习室安家曲》,我来写verse,亚轩负责副歌高音。
宋亚轩嘴里塞着肉丸,含糊点头,下意识哼了一段旋律,轻快的调子让紧绷了一整天的气氛瞬间松弛。
刘耀文默默把自己饭盒里的青菜夹给丁程鑫

鑫哥,你膝盖不好,多吃点清淡的。
丁程鑫笑着收下,反手把卤蛋剥好递给马嘉祺

队长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补充点能量,别等编曲的时候低血糖。
张真源注意到马嘉祺一直在咳嗽,起身从背包翻出润喉糖递过去

马哥,含一颗,别硬扛嗓子,后天还要录成团主题曲demo。
马嘉祺接过糖果,眼底漾开浅淡暖意。他环顾围坐一圈的少年,镜面映着七张青涩却坚毅的脸庞,从各个分队走到一起,磨合争吵、彼此包容,原本分散的光点,正在慢慢聚拢成一簇火焰。
马嘉祺轻声开口

等成团之后,我们一起去江边吃火锅,吹嘉陵江的晚风。
刘耀文率先举手。

要特辣锅底!
丁程鑫补充。

给亚轩单独准备清汤锅。
贺峻霖拍手起哄。

吃完去江边散步拍照!
严浩翔靠着墙壁望向窗外山城的夜色,低声呢喃

希望这条路,我们七个人一起走到底。
夜色漫过楼宇,练习室的灯光彻夜长明,汗水、欢笑、期许,全部封存在这间老旧练习室,成为时代少年团故事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