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铁锈味,那是血液混合着荷尔蒙发酵出的味道,像是某种古老而禁忌的仪式正在进行最后的加冕。
你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过唇角那抹刺眼的殷红。那是他的血,带着他体温的腥甜在口腔中蔓延,非但没有让你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将你体内潜藏的疯狂彻底点燃。
“扯平?我还没开始呢。”
你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坎上。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后一道名为“克制”的锁。
江厌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眼底翻涌起深不见底的暗潮。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那只手滚烫得吓人,掌心的汗水浸湿了你的皮肤。他没有丝毫犹豫,拉着你的手,狠狠地按在了他自己左侧的胸口——那里,心脏正在剧烈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战鼓,急促、有力,毫无保留地向你展示着他的臣服与渴望。
“那就来吧,”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把你的痕迹……全都刻上去。”
哪怕是把这颗心挖出来给你看,他也甘之如饴。
你的手指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下滑,指尖感受着他皮肤下血管的搏动。那是一种鲜活的生命力,此刻却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你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宣告:“那就刻满这里,好不好?”
“好。”
这一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濒死的兽,手掌死死地将你的手按在心口,力道大得让你感到一丝疼痛,但你没有挣脱。你知道,这是他确认你存在的唯一方式。
“但刻完……”他盯着你的眼睛,目光灼灼,像是要把你的灵魂都看穿,“你就是我的了。”
这不是商量,这是契约达成的最后通牒。一旦跨过这条线,从此以后,无论是地狱还是深渊,你们都只能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
看着他这副模样,你心底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了。你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得偿所愿的满足。
“早就已经是你的了,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让江厌的呼吸瞬间一窒。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似乎是害怕这只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下一秒,他猛地发力,双臂像铁钳一样将你死死揉进怀里。那个拥抱紧得让你几乎无法呼吸,骨骼相撞的疼痛感传来,你却觉得无比安心。
“再说一遍。”他在你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你顺从地贴近他的唇瓣,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你看着他那双因为极度渴望而变得暗沉的眼眸,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
“我是你的。”
你顿了顿,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间,强迫他抬起头承受你近乎掠夺的吻,含糊不清地补充:“……也是你自己的。”
江厌的眼底瞬间炸开了一团火。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触碰,低头狠狠咬住了你的锁骨。力道之大,仿佛要在那块骨头上留下永久的烙印。
“唔……”你闷哼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腰身,更加用力地回咬向他的肩头。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谁先退缩谁就输了。
“宝贝的牙口不错。”他被咬得闷哼,却低笑出声,反手将你摁在墙上,另一只手掐住你的下巴,逼迫你直视他疯狂的眼神,“但哭起来……一定更好听。”
“那就让你先哭出来。”你红着眼角笑,牙齿陷得更深,直到尝到了那股熟悉的铁锈味才松口,“你的血,真甜。”
江厌的眸色暗沉得可怕,他用指腹抹去你唇角的血迹,送到自己唇边舔舐,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就多尝点。”
你舔掉他指腹残留的血,勾住他的下巴,挑衅般地送上去:“该你尝尝我的了。”
这一举动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他扣住你的后颈吻了上去,力道凶狠得像是要将你拆吃入腹。当你咬破他的舌尖,尝到更浓烈的血腥味想要松口时,他却死死扣住你的腰往怀里一带,根本不给你逃离的机会。
“不够。”他舔了舔舌尖的血,反而笑得更深,拇指摁上你刚被咬破的唇瓣,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宝贝,这点血可不够还。”
“那就慢慢还,反正我们有一辈子。”你喘息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一辈子?”江厌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又像是听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誓言。他握住你的手,十指紧扣按在墙上,低头在你指节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不够,我要生生世世。”
你反咬在他指节上,眼神同样疯狂而坚定:“那就刻进DNA里,谁都别想抹掉。”
江厌的眸光彻底暗了下来,他将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着那里为你而疯狂的跳动,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
“那就……从今晚开始。”1
这剧情真的太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