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虽然跟你一样是病娇,但是我是清醒里的病娇哦。”
你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试图在两人即将失控的边缘划下一道理智的界线。你想告诉他,即便沉沦,你也是那个握着方向盘的人,而不是被欲望裹挟的傀儡。
江厌听着这话,指腹缓缓摩挲着你锁骨上方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带着漫不经心的危险。
“清醒?”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玩味与不信,“那就让我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你猛地发力,膝盖顶入他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反压在身后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墙壁震颤,灰尘似乎都在这股力道下微微扬起。
这是一个绝对压制的姿势。
江厌顺从地向后倒去,后背撞上墙壁。他没有反抗,任由你压制,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像是看着一只终于露出爪子、自以为凶狠的小猫。
“宝贝,力气不小。”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赏,仿佛这并非威胁,而是某种情趣。
你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挑衅的意味:“只是力气吗?”
江厌被你呼出的热气烫得轻颤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身体传导给你,引起一阵酥麻:“宝贝,你的心跳可比我的急。”
确实,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那是兴奋,是博弈到了关键时刻的战栗,也是猎物面对猎人时本能的反应——哪怕这猎物此刻正骑在猎人身上。
“是吗?”你反问,目光下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下一秒,你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耳垂。
尖锐的牙齿刺破软骨,带来一阵刺痛。
“那你的怎么跳得这么快?”你在齿间含糊不清地质问,舌尖扫过他耳廓上细小的绒毛。
江厌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他没有躲闪,反而偏过头,将颈侧最脆弱的大动脉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你的唇边。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献祭。1
这拉扯感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咬就咬这里。”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
你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底那股名为“占有”的野兽彻底苏醒了。你伸出舌尖,轻轻在那个跳动的血管上舔舐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因为你的触碰而紧绷如弓弦。
“这样够深吗?”你问,眼神迷离却危险,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不够。”江厌反手扣住你的后颈,手指插入你的发丝间,强迫你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那是极度兴奋的标志,也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渴望,“宝贝,再深点,让我流血。”
这是一种病态的请求,也是一种极致的信任。他在求你给他打上烙印,求你用疼痛来确认这份爱意的真实。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只有痛觉和鲜血能让他感到安心,能让他确信你不是幻觉,确信你真的属于他。
你不再犹豫,张开嘴,对准那处跳动的血管,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留情。
牙齿刺破皮肤的触感清晰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填满了你的口腔。那股铁锈般的腥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像是某种禁忌的果实,诱人堕落。
“唔……”
江厌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言喻的性感。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你的发间,用力得几乎要将你的头皮扯痛,但他没有推开你,反而将你按得更紧,仿佛要把你揉进他的骨血里。
血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你却松开了口,抬起头,看着他那副狼狈又满足的模样。你的唇上沾染了他的血,红得惊心动魄。
江厌看着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深得像是一潭化不开的墨。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你唇边的血迹,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真甜。”他喃喃自语,眼神痴迷地看着你,“宝贝,你的味道,真好。”
“现在,”你喘着气,手指抚过他脖颈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脉搏,“我们扯平了。”
“是啊,扯平了。”他低笑着,低下头,在那道伤口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共犯,谁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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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娇拉扯感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