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线:一上来就强‖奸‖别人的‖屑意大利
因为我在网上并没有查到意大利死掉的具体时间,只找到了1946,也不知道对不对,就这么写了。
雷者滚蛋
意大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一秒还靠在乱七八糟的家里往身上扎针,怎么下一秒就到这儿?哦,他想起来了,刚才他吃了半个掺着海洛因的青苹果,昏死过去前还握着半枚德三的照片,灵魂像一只小鸟一样飞来飞去。
真奇怪,意大利现在还不能判断自己到底是磕嗨了还是真没了。不过很快就不用动脑子想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牌子,上面记录着自己的大体介绍以及-----死亡年份。
意大利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真疼,好吧,看来自己是真死了,意大利呲着牙,无所谓的揉了揉腿。有什么关系呢?小意已经长大了,‖日‖帝‖和‖德‖三都死掉了,只有自己一个法西斯孤零零的苟活在世上,早点没也是件好事。
意大利有些颓废的麻了把脸,生无可恋的沿着路走,谁知道这是哪呢,自己干了这么多“好事”,没准下一步就到了地狱。
边走边踢着石子,阳光明媚,微风阵阵。意大利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感到有些许不对劲,为什么这有这么长的路,却没看见一座房子?
太阳还是高高悬挂在天空上,但意大利现在只感觉自己渴的要死“搞什么?一个人没有就算了,现在这是要让我再死一次吗”
树叶的沙沙声盖过了意大利的吐槽,他几乎是瘫倒在了树干下,像一条死鱼一样,双眼空洞的望着天,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圣母玛利亚出现来他逃离苦海。
“你在这里干什么”终于有人来了,虽然并不太和善,但意大利的希望来了,于是他迫不及待的睁开眼。哦!瞧瞧这笔直的
靴子,被黑色束缚着的,劲瘦的腰肢,看看这白皙的脸蛋,这……?!一个比玛利亚还让意大利惊喜的存在出现了,德‖三。
他正皱着眉头看着意大利,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正恬不知耻的向他笑的意大利。刚刚猛踩刹车所发出的刺耳响声差点让德三心疼死,如果不是自己开的不快,现在地上的意大利早就是一滩‖烂‖泥‖了,结果一下车看到的是这个废物东西,德‖三‖恨不‖得‖再上车将他碾碎。
意大利用尽一切力气去扯德三,像一条泥鳅一样攀上了他的腰“啊!”德三冷哼一声,狠狠一脚踩在了意大利的大腿上,痛的他眼泪差点飙出来。意大利尽量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德三,他自信的认为德三
一定会对他产生怜悯之心,可没想到德三一看见他这眼神就直反胃,于是恶狠狠的大骂意大利,可恶,他还是不放手。没办法,即使再憎恨意大利德三还是选择把他带了回去。
意大利几乎是砸在了车座上,大腿特别疼,但心是暖暖的,他就知道“德‖三‖心里一定还有他,谁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反正德三收留了他,他们还有机会旧‖‖情复‖燃。于是乎,意大利开始在车子‖还行驶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去‖蹭‖德三,要去‖吻‖他。
不出意外,在意大利坚持不懈‖的骚‖扰‖下德‖三被迫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忍无可忍的给了意大利一记肘击,“呜呜,好痛啊”‖犯‖贱‖的声音就像蜂蜜一样,黏糊糊的粘在了
德三的耳膜上,恶心的差点让他呕吐。
“你‖他‖妈‖的是不是要死”
“可我本来就死了啊”意大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他拥住,所说的话竟让他一时哑口无言,确实,这里过分安逸的生活,常让许多居民忘记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包括德‖三。
就是这一会儿功夫,意大利已经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动作把德‖三架在了车门内‖侧上,开始不安分的乱摸。 “你,滚开!”德‖三的来。
其实早在好几年前,意大利与德三还很交好的时候,两人就已经上过‖床‖并且保留着
一种微妙的关系了。在33年以前,他俩几乎是天天在一块儿,意大利性欲太强了,而德‖三又不‖喜欢‖做‖爱,在他眼中性‖爱‖只不过是一串为‖了‖繁‖殖‖而产生的,毫无‖意‖义的动‖作,这很‖无‖趣,德‖三‖不‖想‖做。
但这又关意大利什么事呢,所以他们旧去脱德‖三的衣‖服。不得‖不说,德‖三不愧是德‖三,即便意大利用尽‖浑‖身‖懈‖术‖还只是扒‖‖下‖‖来‖‖了裤‖‖子‖的一半。德‖三的大‖腿不算多幼小,但与当年北‖非‖战‖场上能一脚踹死敌人的状态还是差了点,生活条件‖好了‖就发‖福‖了?意大利看着冷着一张脸的德‖三,思考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继‖续‖‖强‖‖奸。
“啊!‖滚‖~开!”不出所料,德‖三‖叫骂‖起来,反观意大利仍‖旧洋溢着‖笑容的和‖德‖三
的衣服激烈‖斗争。终于,德‖三国为空间‖狭小无‖法一巴‖掌呼死‖意大利而落‖败
哽‖咽‖声从上方传来,德‖三又‖哭‖了,可明明‖自己都没‖开始,才进去了‖一‖根手‖指而已,意大利试‖图去‖动‖插在‖穴‖里的手指,努‖力去‖开‖阔‖内‖部的‖天地。很‖干‖涩‖,特‖别‖紧,一看就知‖道很久‖没‖做‖过‖了,意大利不‖由得感动‖起来,看来自己的‖人间宁‖的几‖个月‖寡‖没有‖白‖守,想‖响他‖,他不仅这‖么想,并‖且‖也‖做‖了‖。
温‖热‖‖湿‖软的口‖腔‖被他的舌头‖完全‖占‖满,如‖果不是德‖三快憋过气去‖意大利‖才不‖会放‖开,他‖还没‖享‖受‖够,要怪‖只能怪德‖三不会换气了。终于被‖放‖开‖的德‖三拼命的‖呼吸,哭的‖更‖凶了。
“怎么了”怎么了?意大利很疑惑,德三为什么哭的这么悲‖伤,因为他‖强‖行要和德三在他的车上‖做‖?因为‖太疼‖了?都不是,为什么?于是意‖大利之‖后停下手‖上‖‖的动‖作,去轻‖抚他的‖脊背,对他‖说的最‖动听的情‖话‖,德‖三‖彻底‖崩‖溃‖了,控制不‖住的抽‖泣,好像要‖抽‖搐‖过去了。
意大利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出了那句话,德‖‖三并不太想听‖到的那句话“我爱你”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德‖‖三是‖更加‖凶狠的,‖掺‖杂着‖‖泣‖‖音‖的‖辱骂‖。 ‖
意大利知道德三为什么听见他的话这么激动,早在不知多久,可能是‖意大利发起战争的又一次失败,夜晚,他仍然是在挑战‖着德‖三底‖线去摸他,嬉皮笑脸的‖说爱他,
换来的‖是德‖三并不‖重的一巴‖掌。
‖
不等意大利反应过来,他就被很用‖力的推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房门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把他拒绝在了门外。意大‖‖利还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就‖听见屋内德三闻闻的哭声传来,德三让‖他滚,说意大利是个‖该死的废物,一条‖发‖情‖‖的公‖狗。
他讨厌死意大利了,吼完之后就开始在房间里独自哭泣,意‖大利想‖去‖安慰他,可‖德三不给他开门,没办法,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了,对吧?意大‖利愁眉苦脸的对着门叹‖气。
德‖‖三并不相信意大利所谓的爱,他认为意大利一定对很多人都说过相同的话,而现
在也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一个床伴,可意大利是真的爱德‖三,‖一次次‖的重‖复,一次次‖被‖误‖‖解,这让他‖很苦‖恼,也很‖委‖屈。
所以意大利扳过德‖三的脸‖,很认真的对他说“我爱你”。德‖三眼眶‖红红的,眼睛闪着泪花一直盯着他看,意大利再次重复了一‖遍爱他,德三从没有听到过意‖‖大利如此‖认真严肃的语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呆愣的看着他。
趁‖虚‖而入‖,意大利将下‖面的手‖指‖增加‖了两‖根‖又‖进去‖,德‖三‖哭叫了一声,眼‖泪又‖扑朔着掉下来,还好他不再挣‖扎了。意大利很‖感动,德‖三‖终于同‖‖意他发出‖的性‖爱‖请‖求‖了。
穴‖‖里‖很烫,像‖还‖冒着热‖‖气的热可可,好‖似要‖流‖‖‖出‖蜜‖来,不过这对于‖德‖三‖来说还是太‖困‖难了,他现在‖痛‖的‖要‖死,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意大利的手‖指从‖中‖间‖划‖开,从下‖体‖一‖直‖撕“‖‖裂‖到‖心脏。
“不…不‖要”德‖三喘着气拒绝,摇头样子真是让人可怜。意大利沉默着不说话,比‖铁‖石‖心肠“更‖硬‖的“是‖性‖器‖,然而又‖耐‖心在任‖何时候都是件‖好事,于是他继‖续‖扣‖弄‖着‖柔‖软‖的内‖里,缓‖慢的让‖紧‖闭‖的‖小‖穴‖张‖成‖一个水光粼粼‖‖且红‖‖肿‖不‖堪‖的‖穴‖‖眼。
"Boss”意大利沙哑且低沉的嗓音犹如春雷般在‖德‖‖三耳边炸开“准备好了么?”低低的笑声伴随‖着勃‖起的‖‖性‖‖‖器一同插入‖了德‖三“!”琴‖‖缩的小‖‖穴‖被‖过‖于‖蓬‖勃‖的‖性‖器‖完‖
整的‖填‖满,‖德‖三‖‖不由得惊叫出声,赤‖红‖的‖瞳‖在‖控‖制不住的向上,‖黑‖鸦‖羽‖毛‖般‖的睫‖毛‖颤‖‖动‖不‖止‖,一切‖都‖源于意大利。
“等…等等!”急促的呼吸“Boss, Ti amo“意大利‖温热‖‖的吐息围绕在德三耳边,激‖起了一‖片‖红‖晕。 “耐心些嘛,时间‖还早着呢”这是‖德‖三‖晕‖过去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了。
2.
意大利到天堂有段日子了,不过德三并没
有把他留下多久,意大利甚至只在德三身边躺了一夜,根本就睡不着,他还想做,性器仍旧硬的发痛,可德三铁了心不让意大利得逞,只好在床上辗转反侧。
" Boss~(人'3') "
“说”
“我爱你”
“知道了,然后呢”
" Boss~(+TOT)"
“烦死了,快睡觉”
“呜呜呜好吧ㅜㅜ“
意大利总算是放弃了再来一发的想法,绝望的瘫进被子里,等着自己的老二自己下去。
……
" Ich liebe dich auch"德三轻声的说,可惜,睡死过去的意大利听不到了。
3.
夜色很深了,但长街依旧灯火通明,没人注意到街角酒吧里的高板凳上,正坐着雨个大肆谈论些不可描述之事的微醉男子”身边就是美丽的情人,但情人战力彪悍,痛苦啊~”意大利嘭的一声将酒杯砸在了吧台的木质黑漆桌上,撒出的酒液溅了旁边的日帝一身。
”八嘎,你真该死,活该你给人当免费鸭子人家都不要。” “话别这么说嘛,妈妈
会死掉的~”日帝一脸嫌恶的擦拭着深色的外套,冷哼一声,无情的讥讽到“我哪来的妈,况且”他话语一顿,转过头脸上写着大大的嘲笑“德三都已经把你扔出去了吧!哈哈哈……” “你嘴太毒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意大利恼羞成怒的抄起酒杯就要让日帝的发型品尝一下美酒。
“先生们适可而止吧,本店就要打烊了”酒保抱臂倚靠在柱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遇到这种情况,意日两人往往都会选择让对面脑袋开花,幸运且不幸,他是条顿。对于他,意大利有自信能被他砍死,于是,他俩仓皇出逃。
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高楼的霓虹灯在不停闪烁,寒冷的秋风吹过,意大利一脸愁
容的缩了缩脖子,又开始唉声叹气。 “或许,你可以试着去追求他”“追
求? ”“对。”日帝的身影一半都隐没在黑暗之中,逆风的声音让人听不清, ”不是找他上床,是去追求他,向他正式的表白,和他真正的在一起”
意大利更惆怅了“就算他同意了,普鲁士不打死我,德二也会吧”后方是日帝的轻笑声
“試してみないと、どうやってわかる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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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呆利也太疯批了吧
4.
意大利没有被打死,也没有人知道他和德三到底进展如何,但从今往后的每个冬日,都能看见一黑一白两个人带着同一条围巾,漫步在街上,任由雪花掉落睑庞。自此以后,两个饱受摧残的灵魂形若飞鸟船穿过云层,以死亡为代价,再次相遇。“迷失在从林中的飞鸟终是找到了独属于他的巢,而我那无处安放的心也将在你这里找到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