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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我双修?

什么!二师姐叒跑了!

无情道的众弟子都知道,二师姐韩怜每天都会偷偷溜下山。而清冷的大师姐陈常乐总是会把她抓回来,留在自己身边。因此,想要找到韩永安,直接去找陈常乐就对了。

“二师姐!我来找你玩了!”

君无澈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山间的宁静。他是年纪最小的师弟,去年测出罕见的火木双灵根后,被无疾师尊收为第六位内门弟子。自从来到这里,他就被二师姐韩怜带得整天跑下山游玩,修为一直不见长进。最后,他俩约定在思璃堂见面。

“人生漫漫啊……”

韩怜整个人懒散地躺在床塌上,一身素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君无澈见状惊慌失措地转身闭眼道:“二师姐!你……你不知羞耻吗!”

韩怜焉焉无语地说:“小六,是你不打招呼进来的,要说也是你不知礼数。”

话音未落,君无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一溜烟跑了出去。

“呵,多变。”韩怜低笑一声,随即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不思进取。”

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韩怜浑身一颤。“大师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下一秒,挑衅的女人被一根灵绳绑了起来。

“陈常乐!!!你放开我啊!你敢用鲲明绳绑我!”

陈常乐面无表情,她打横抱起挣扎的韩怜往外走。可韩怜动来动去,死活不出去。“啊啊——你这样抱着我出去不怕旁人误解吗!”

“二师妹,这里离灵悟山很远,不会有旁人。况且你的修炼进度迟迟没有长进,还是不要浪费时辰了。”“我不要回去修炼啊!”回到灵悟山,陈常乐将韩永安缓缓放在床塌上,却没有解绑的架势。韩怜不满地看着她,“松绑啊,都到灵悟山了。”

陈常乐叹了口气,“二师妹,你莫要胡闹了。过几日门内比武大会,你要承担起二师姐的责任。”韩怜沉默不语,因为她明白,虽然自己只是比陈常乐晚一个月修行,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追赶她,于是只好渐渐认清现实。

“我现在虽然不常修炼,但也是元婴中期,我劝你还是放了我。”听到这话,陈常乐轻轻说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元婴中期?你是异变灵根,我本以为你能与我一起管理门派。”

“结果你动不动就跑下山游玩。修炼了七百年,你居然才元婴中期?”陈常乐语气中带着无奈,韩永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修炼,你天赋比我好,境界自然比我强。”

“……”

陈常乐默默去到桌前捣鼓灵药。“大师姐身为剑修怎么有脸做医修弟子的活?莫不是修炼卡顿,现在都需要吃药辅助?”韩怜试图激怒陈常乐,但陈常乐只是淡淡道:“你从小身体不好,旁人给你配的药我不放心,所以我亲自来。”

韩怜心里满是不服气,连师尊都不管她,陈常乐哪来的自信。陈常乐是天才中的天才,虽然是单灵根,但天生灵脉比常人更通透,悟性也高。经过七百多年,如今已经是合体期后期,实力强悍无比。

“韩韩,我会让你在十年之内达到大乘期。”

“你疯了吧!”韩怜小声道:“我连化神都没到……”陈常乐面色柔和下来,坐在床沿将韩怜松绑,“我知道,但是你很厉害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变成这样,但你相信我,大师姐不会害你的。”

韩怜打断她的话,“五百年前,老娘问你冰棱剑怎么获取,你让老娘到火焰山上去!

“三百多年前,我又问你修炼遇瓶颈期怎么办,你让我到瀑布下面冥想!害得我烧了两个月!”

闻言,陈常乐淡淡道:“你不是也信了?而且我还挺想那时候的你,几百年前你很乖的。”

韩怜气笑了:“陈常乐,我与你不共戴天!”

“随你吧,开心就好。”待韩怜气愤离开后,陈常乐默默制药,想着让韩怜身体变好,也想着让她共同治理门派。

接下来几天,陈常乐白天陪韩怜修炼,晚上陪她打坐冥想,每一分钟都不放过。终于在比武大会前一天,陈常乐在韩怜的塌上睡着时,韩怜心生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每天都盯着我,不以为你心悦我呢。”

“莫要胡说八道。”

陈常乐冷不丁地握住韩怜的手腕,静静看着眼前慌张的女人,“二师妹有这工夫耍嘴皮子,还不入睡?”“大师姐教训的是,可我的床铺被你占了,我该如何?”

“那就一起睡。”

韩怜冷哼一声,钻进被窝,报复性地抱住陈常乐,等着女人的呵斥。可陈常乐只是愣了一瞬,随后僵硬地揽住韩怜的腰枝,沉沉睡去。“不知羞耻……”“再说一次,明日别想好过。”

“错了,大师姐。”

次日一早,可怜的二师姐被无情的大师姐硬拽到比武场上。一众长老高坐在台上,最引人群轰动的无疾仙尊坐在主位上,眼神淡漠地扫过众人。

“灵悟山的无疾仙尊我以为会是个老人家,没想到今日一看这么玉树临风啊,我好喜欢啊!”“嘘!你想被仙尊一刀斩吗!人家都几千岁了,你别妄想了。”

长老们交代完规矩后,根据抽签匹配对手。陈常乐是壹号,韩怜是叁号,看来目前二人不会正面交锋。陈常乐默默盯着韩怜,韩怜被盯得十分不自在,最后破罐子破摔喊道:“我去看你比武行了吧!别盯着我了!”

“嗯,明白。”这时,君无澈看到了韩怜,兴冲冲地跑过来举着牌子:“二师姐!我是陆!你呢!”

“叁。”

君无澈兴奋地诉说自己第一次参加大型活动的心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大师姐。

“六师弟莫要太过激动,叫外门弟子笑话。”君无澈浑身一颤,僵硬看向韩怜身旁冰冷的女人,毕恭毕敬说:“见过大师姐。”

“嗯。”

韩怜心里吐槽陈常乐装什么高冷范,身为第一轮上场比试的人还这么无所谓,全宗门也只有她了。“第一场,夏奕对战陈常乐。”“走了。”陈常乐走上擂台,对面是三师弟夏奕,身为体修的他力量远超陈常乐,但全门派都深知大乘期的实力,这次比武几乎都默认陈常乐会赢。

“大师姐,失礼了。”

陈常乐淡淡应了一声。夏奕输送灵力至拳头上,这一击用尽了十足的力量。嘭的一声,随之而来的巨大尘土伴随着人群的叫喊缓缓漫开,只见夏奕与陈常乐之间隔着薄薄的屏障,趁对方还在懵逼时,陈常乐抬脚将人踹下擂台。

“轰隆——”夏奕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人群中有人为他打抱不平:“刚才陈常乐带着白玉屏上场,怎么能带法宝呢?!”

“规则又不是说不能带,况且常乐师姐不带也打的过好吗!”闻言,陈常乐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那个人,下台后默默给韩怜系上平安扣。

“我不需要。”

“戴上,听话点。”韩怜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好任由陈常乐戴上。这时有人小声议论:“你看,陈常乐多宠这个二师妹,平时对我们说话不超过五字,对韩怜又是熬药又是送平安扣,只不过她这个二师妹好像才是个元婴期。”

元婴期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韩怜等陈常乐系完后,一下子拍掉她的手,“又闹什么?”

“谢了,陌生人。”

不久第三场,韩怜上台时遇到的是四师妹沈妙思,一个元婴中期,一个筑基后期,实力悬殊的比赛,韩怜无语地直翻白眼。

“韩师姐,我……我会努力的…不要小瞧我!”

“嗯,你上吧”

沈妙思故意夹着嗓子说话,让韩怜胃里一阵恶心。沈妙思是符阵双修,底子不错,就是心思不用在正事上,动不动就装哭向同门讨丹药。上次韩怜的保命灵草被沈妙思拿走,事后装无辜,导致长老们让她受尽精神折磨,最后还是无疾师尊主持公道保下了韩怜。

想到这事,韩怜身上的寒气加深几分,沈妙思委屈巴巴地说:“韩师姐,你为何对我这么凶。”“你还比不比了?一天到晚就在这叫。”

韩怜也不废话了,几步到沈妙思跟前,一剑抵在她喉前,幸好是木剑,否则真要见血了。

突然,沈妙思毫无预兆地哭出声来,吓得韩怜把剑扔掉,台下的众人和台上的长老们纷纷疑惑,陈常乐默默低头不语。“二师姐,你为何要羞辱我?”

“?”

韩怜有点生气,在台上已经五分钟了,全是听沈妙思讲话,比武大会变成了诉苦大会。“我羞辱你什么了?”

无疾师尊开口平静地盯着沈妙思,“吾记得你,记得上次小怜灵草被盗你也在场,并且被指认为……”后面的没说出来,但大家都知道。“比武大会不是你玩乐的地方,若觉得委屈,就回乡去吧。”

说完,无疾师尊顷刻间化灵消散,众长老无奈,随便打发了几句也匆匆离去。

“就这样结束了?五师妹和六师弟都没有上场啊。”

“我们外门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在外门弟子的讨伐声中,韩怜轻哼一声,走下擂台。陈常乐默默跟着她,到达潋滟殿的时候,韩怜忍不住烦躁地说:“陈常乐,我要冥想了。”

“我也是。”“那你回去啊,老跟我做什么!”陈常乐坦白道:“你这里环境安静。”想起潋滟殿本来是陈常乐的住处,是她软磨硬泡从师尊那儿争取来的,韩怜无奈地说:“那……那你进来吧。”

房间里气温很低,加上韩怜身子骨弱,每个月都要生病。“你去房间冥想吧,我随便坐下来,不打扰了。”这话说得韩怜像是个不顾他人身体健康的恶棍般,她沉默了几秒,咬牙道:“你进来一起修炼!耳障啊你!”

陈常乐依旧一副高冷样,但韩怜凭几百年的相处笃定她在笑。到底有什么好笑的?难不成是在嘲笑她?想到这,她不悦地将陈常乐拽了进来。正在潜心修炼时,被人碰了一下,突破失败,韩怜怒呵道:“陈常乐!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不好好冥想,别打扰别人,脑子有坑就去治!”

“二师妹,你这样突破不了。”韩怜索性不再打坐,从塌上站起来盯着陈常乐。

“我看你就是故意见不得我好!”其实她也知道,就算没有陈常乐打扰,自己还差一点。“不如我们双修?”“啊?!”

韩怜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常乐平静的脸,心里消化着这句话。

“我们?两个女人?双修?”

“我上次去合欢宗执行任务时,看到许多人都是男男女女出入。于是我去请教一番,用手……”

韩怜面色苍白无力,后悔让陈常乐住宿,天知道这女人会对她怎么样。到时候想反抗也打不过。

“我不答应!你是不是早对我图谋不轨了!”陈常乐突然逼近,韩怜退到床边,抵至墙壁。

“二师妹,你修炼卡住,念在我身为大师姐理应帮你,我事事迁就你,可你丝毫不领情,反倒是我成了你口中不要脸之人。”“双修的事情随你,我先走了,若你真心觉得我的帮助是不纯的,你也可以拒绝。”

一阵风吹过,屋里只剩下韩怜一个人,她抿了抿唇,赌气重新打坐。

这个晚上,两人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