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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者

开局校花召唤哆啦A梦

陈远和叶秋的对话结束后,空地边缘安静了片刻。赵雨晴的银粉持续覆盖在机械龙前方,反馈回来的能量信号依然稳定,没有出现任何攻击准备的前兆。机械龙站在原地,翅尖保持着半展开的状态,头部维持在侧向十五度的角度,像一个被定格在观察姿态中的标本。

林悠悠站在防线后方,把所有可用的数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操场那只从落地到攻击用了大约两分钟,落地之后直接展开了攻击姿态。这一只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始终没有攻击。操场那只会主动压缩契约者的站位区域,这只只会被动记录命中信息。

林悠悠
林悠悠

它是测试者。不是攻击者。

赵雨晴偏头看了她一眼,银粉的覆盖层在她说话的时候向前收缩了一小段,重新合拢。

赵雨晴
赵雨晴

它在收集数据。

叶秋影猫蹲在她脚边,暗金色瞳孔保持着锁定状态。陈远把对讲机放回车上,走回防线位置。他看了林悠悠一眼,没有追问,但他的站位调整了一小段距离,靠近了林悠悠那边的防线方向。

林悠悠
林悠悠

打掉它。

她开口的时候语速不快,节奏跟平时差不多。陈远没有反对,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朝他队伍里的人打了个手势。灰黄色幻兽从陈远脚边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土褐色幻兽从正面压向机械龙的方向,青蓝色飞行系从空中开始盘旋,覆盖了机械龙可能升空的那一侧。

林悠悠
林悠悠

锁它两次。第一次压它站位,第二次之后直接收。

苏夜
苏夜

同步锁定准备。

赵雨晴的银粉在苏夜开口的同时完成了最终布局调整,通道式银粉覆盖了机械龙从当前站位到两侧的所有可能移动路线。机械龙在银粉覆盖层调整完成后依然没有移动,它的身体保持着原来的角度和姿态。

苏夜
苏夜

定身。

同步锁定启动。镜影貘的四只眼睛同时亮起,定身波同时命中了机械龙的颈部和前腿关节两处,它在被锁定的瞬间整个身体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整体停顿,约零点几秒,翅膀在半展开的状态下保持静止,然后恢复。

赵雨晴
赵雨晴

银粉确认命中位置。

银粉在定身波命中后的窗口期内推进到了机械龙的颈部位置,确认了鳞片缝隙的宽度和深度。叶秋的影猫在银粉推进的同时从右侧切入,在机械龙还处于定身恢复状态的间隙中接触了一次它的左翼根部连接处,确认了连接处的鳞片厚度,同时测试了该位置的反馈时间,然后撤回。

林悠悠
林悠悠

收。

哆啦A梦从她脚边弹射出去。高速移动靴启动,能量增幅环激活,金色装甲在行进过程中调整了重心分布。左手指尖的三道能量刻度线全亮,右手护罩开合调整了射程。第一发空气炮命中机械龙的颈部鳞片缝隙位置,第二发在机械龙身体因受击而产生微小偏移的同时命中了它的左翼根部连接处。

机械龙的身体在连续受击中出现了两次明显的震动。它的翅膀从半展开状态完全展开了一次,然后再次收拢到比之前更小的幅度。头部转动的角度从十五度增加到了二十度,然后又回到了大约十五度。它在受击后的恢复时间比之前两次更短,从受击到恢复原来的姿态用了大约六秒。

陈远的队伍在哆啦A梦完成最后一击的同时完成了对机械龙后方和侧翼的封锁,灰黄色幻兽从右侧压住了它的退路,土褐色幻兽从正面封住了它前压的角度,青蓝色飞行系在空中保持着覆盖状态。

机械龙的身体站在原地开始出现持续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小。它的翅膀最后一次展开,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翅尖在完全展开的状态下停留了大约两秒后缓缓收拢,收拢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它的头部恢复到了正前方的位置,金属鳞片表面的光纹在头部复位之后逐圈熄灭,从颈部开始,蔓延到躯干、四肢、翅膀,暗红色的光芒在几秒内完全消失了。

机械龙的身体在光纹完全熄灭之后向左侧倾斜,翅膀在倾斜的过程中展开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在落地的过程中逐渐收拢,最终停在贴近地面的位置上,没有再动。

空地安静下来。银粉还在场地前方保持着覆盖层,影猫蹲在叶秋脚边,呼吸平稳。陈远的队伍解除了封锁,灰黄色幻兽从机械龙右侧撤回,土褐色幻兽退回了防线。

林悠悠站在防线后方,看着那只已经停止活动的机械龙。它从落地到停止,始终没有主动攻击过任何一个人。它被命中后记录的轨迹和恢复的时间间隔都保持着一致的节律,像一台只负责采集数据的仪器。

赵雨晴走到她旁边,把镜花蝶接回肩头,蝴蝶翅尖五粒光斑全亮着。她顺着林悠悠的目光看了一眼空地中央停着的机械龙。

赵雨晴
赵雨晴

它一直在记录命中位置和时机。

叶秋走过来,影猫跟在她脚边。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监测页面,屏幕上的能量波形已经归零了,光标落在空白区域,没有再跳过。

叶秋
叶秋

公会那边刚才发消息了。城南工业区那只也处理完了,城北和市中心的两只还没有完全清除。

林悠悠从口袋里摸出进化卡,看了一眼卡面上的刃形纹路,又把卡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四条细线。她看完之后把进化卡收回口袋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林悠悠
林悠悠

走吧。

她先动了,往街区的方向走。赵雨晴跟在她旁边,叶秋走在后面,苏夜在队伍末端保持着一定距离。陈远站在车边目送他们转过街角,直到最后一个人的背影完全被路灯的光线覆盖。

操场和郊区的两处都已经处理完了,但别的方向还有。同一批落地的机械龙出现在不同的位置,每一只的行为模式都不尽相同。这些信息已经在公会的系统里被标记、被归档,又被更早的消息更新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