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前夜

四强赛前夜，旧器材室。

四人难得没有训练，各自靠在老位置上。叶秋坐在转椅上，影猫蹲在她脚边，尾巴上的分岔轻轻晃着。

赵雨晴坐在窗台上，一只腿曲起来踩着窗沿，镜花蝶趴在她膝盖上，翅尖五粒光斑稳定地亮着。

苏夜站在门边，镜影貘蹲在他脚边，金色光圈匀速转动。

林悠悠靠墙坐着，哆啦A梦蹲在她脚边，右手护甲的蓝光纹在昏暗的灯光里亮了一圈又暗下去。

四强赛的对手已经公布了。叶秋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公会官网的页面，四强对阵表里，青藤队的对手排在第二行。

赵雨晴偏头看过来。她膝盖上的镜花蝶翅尖光斑闪了一下又恢复正常。赵雨晴没有开口，但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苏夜站在门边，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叶秋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林悠悠靠墙坐着，没有动。她没有立刻说话，目光落在眼前地面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上，从窗台延伸到墙角，像一条被反复踩踏过的痕迹。

她停了一下，像在把这句话放在脑子里转了一遍。

赵雨晴从窗台上跳下来，把镜花蝶放回肩上，走到桌边看了看叶秋手机上的资料。

赵雨晴抬头看了林悠悠一眼。林悠悠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看了赵雨晴一眼。

林悠悠想了想。旁边的哆啦A梦仰头看了她一眼。

苏夜站在门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林悠悠想了两秒钟，偏头看了苏夜一眼。

叶秋点了点头，影猫从她脚边站起来，尾巴上的两个分岔微微展开又收拢。

赵雨晴把镜花蝶从肩上接下来放在掌心里，蝴蝶翅尖五粒光斑亮了一圈又暗回去。

林悠悠没有说行或不行，她侧头看了窗外一眼。夜色已经沉下来了，窗户上倒映着器材室内暖黄色的灯。林悠悠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看了赵雨晴和苏夜一眼。

四个人陆续站起来，朝门外走。叶秋走在最前面，影猫跟在她脚边，尾巴上的两个分岔在走廊灯光下晃了一下。

赵雨晴走在叶秋后面，镜花蝶在她肩头合拢翅膀。苏夜走在赵雨晴后面，镜影貘的四只眼睛半闭着。

林悠悠走在最后面，哆啦A梦跟在她脚边，他走出一段路后忽然放慢半步，偏头朝旧器材室的窗户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走廊灯在她们身后一段一段地暗下去，脚步声从五个人的节奏逐渐分散成各自的方向，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