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运气是超级赞啦!”
“啊——真是抱歉了,艾尔莎小姐。”
“没办法啊。如果是我的疏忽就算了,但这种情况是雇主想要省钱的错。”
“给了你二十枚圣金币还说雇主小气的话,他会有点不甘心吧。”
昴和老伯都为艾尔莎担心,而菲鲁特实在太不懂察言观色。
无论如何,昴已经达成了来这个地方的目的之一。这也就意味着,他还有希望对莎缇菈尽人情。
亏大发了……这是二之前目前的想法……
“说起来,你拿到那个徽章是想干什么?”
艾尔莎提问的语气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当然是物归原主了!”
周边的氛围瞬间直坠冰窑,菜月昴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原来是相关人员啊——”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明明知道死亡的将至,怎么会完全动不了啊……
浓厚的杀意毫不留情的溢出,刚才的那番话也给了艾尔莎动手的理由,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来不及反应——
二之前再次回过神来,菜月昴被菲鲁特抱着腰撞开,罗姆爷则抄起手中的大棒,向艾尔莎挥去。
没有等菜月昴发问,被一声怒吼打断——
“你白痴啊?!要避开啊,你想死吗?!”
这句怒吼让二人彻底回过神。
“阿拉阿拉……很迟缓呢……”
罗姆爷的一击足以让普通人变成肉饼,但艾尔莎则是丝毫不慌,敏捷的躲过罗姆爷的次次挥舞……
之后,菜月昴认出艾尔莎所携带的武器——廓尔喀刀。
这不足以改变什么,像菜月昴和二之前这样的普通人的存在,让一些概率大幅度减少。
冲击力震飞了地板,让人产生整栋房子都在摇晃的错觉。二人激烈的搏斗,把四周杂乱的赃物都打飞了。
“我还是第一次和巨人族厮杀。”
“满口胡话,小丫头——看我把你打成肉酱去喂肥老鼠!”
“老鼠么——”
“小丫头,果然是怕了么!”
“阿拉阿拉,老鼠还真是倔强呢——”
二之前躲到了前台下面,颤抖的缩在自己自认为的安全区域,直到杂物碎渣的波及,二之前才爬出来。
艾尔莎敏锐的察觉到了二之前的动向——
“原来躲起来的虫子在这里呢——”
“现在可不是分心的时候吧!小丫头!”
很吃力……
“罗姆爷才不会输的!”
“自从我记事起,罗姆爷就没有输过!”
罗姆爷呐喊着踢起了桌子。刚才还是谈判舞台的木桌四分五裂,碎片遮挡了背靠着墙的艾尔莎的视野。
然后他竭尽全力地挥下大棒。只要打中,艾尔莎就必死无疑。但——
他看见了被打飞的某个东西旋转着——那是罗姆爷握着大棒的右臂。
从肩头被切断的手臂在空中飞舞,鲜血四溅地砸到墙上。血雨在整个房间里倾洒,昴和菲鲁特都从头淋到了脚。二之前则被染满上半身,菲鲁特惨叫起来。
“呕……”二之前看到这一幕,反胃感,恶心,直上心头——
但更多的则是由恐惧主导——
罗姆爷嘶吼着冲向艾尔莎。
“至少,要和你同归于尽——”
他让巨大的身躯向前扑去,不去按住伤口,而是用另一只手抓向艾尔莎。
在廓尔喀刀的刀刃变向之前,罗姆爷会抢先一步捏扁她纤细的身体。
这时,艾尔莎用另一只手捡起破碎的杯子,一闪之后,便阻断了罗姆爷的拼命呐喊。
“我忘记说了——牛奶,承蒙款待。”
破碎的杯子那锐利的尖端沾满鲜血,顺着来势往回一看,只见罗姆爷的喉咙已被割破。手臂被切断、喉咙被切开的老人吐出大量的鲜血,灰色的眼珠失去了光彩,栽倒在地面上。痉挛的身体早已软弱无力,生命在逐渐消逝。
艾尔莎犹如致敬一般,对倒下的巨体优雅地行了个礼。
她恭敬地把最后的凶器放到罗姆爷仍在微微颤动的脚边。
“杯子还给你。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她冷酷地说道,然后让手上的廓尔喀刀转来转去,把染红的刀尖对准了趴在地上一直颤抖的二之前。
“阿拉阿拉——真是连老鼠都不如的虫子呢——”
菲鲁特为了稳住颤抖的双腿而拍了拍膝盖,站在呆然若失的昴前面,把染血的金发拢到耳后。
“你,竟敢杀死罗姆爷……”
“……哎呀,你更有勇气呢。”
动弹不得的昴听见艾尔莎的感叹,抬起了头。
“那你要怎么来呢——”
甜的恶心的声音再度响起,二之前又忍不住开始干呕——
“真是碍眼呢——”在艾尔莎举刀的一瞬间。
菲鲁特向前踏地发出巨响,刹那间仓库之中刮起了强风。菲鲁特疾驰的身影在昴的视野中消失,那一瞬间,艾尔莎轻轻扭动着身体。
伴着尖锐的声音,菲鲁特出现在艾尔莎身旁,咂了咂舌。菲鲁特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把小刀,而艾尔莎凭借超凡的反应速度勉强避开了她的奇袭。
“是风之加护。啊啊,真出色。世界很宠爱你啊——很让人眼红啊。”
恍惚中的微笑为之一变,艾尔莎的眼中闪过漆黑的憎恶,弯曲手臂奋力一击。
“……啊!”
菲鲁特在空中被她砍中肩膀,重重地摔到地上滚了出去。
无端的抽搐及大量的鲜血喷涌后,菲鲁特迎来了生命的终结——
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喂喂喂——这是骗人的吧——
艾尔莎对于像二之前这类反应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类连剖肠的想法都不再有过。
艾尔莎所持的刀尖一直在二之前的眼前晃荡,二之前只有禁不住的颤抖——
“老爷爷和女孩子都倒下了,你的样子真是恶心呢——”
“呐~旁边的黑衣小哥说是不是呢?”
“阿拉阿拉——果然和地上的虫子一个德行呢~”
“还真是无趣呢——在你的身上只有无穷的绝望了。”
在极度恐惧中几声喃喃的“不要”后——
手起刀落——
预想的事情已然发生——
再度睁眼后,自己已然处在一处漆黑的空间。
不知道这是哪里,被杀的回忆不断涌上心头——
在不断的干呕后——不断重复确认这是否真实——
虽说那一下,直接了当——并没有太多苦痛,但心里的阴霾已然挥散不去——
重复回忆着自己被杀——已经不再是麻木这么简单了——1
这章看得我心都揪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