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的日光透过落地窗,筛得满屋温柔细碎。
阿虎正半蹲在沙发前,掌心温热轻柔,耐心替温知梨揉捏酸软的双腿,指尖力道舒缓又温柔,一举一动全是极致宠溺。餐桌上温好的小米粥、软糯的小点心冒着浅浅热气,一室清甜安稳。
他垂着眸,认认真真给自家小姑娘放松肌肉,低声絮絮叨叨的哄:“揉完就不酸了,今天乖乖歇着,我伺候你,什么活都不用干。”
温知梨窝在柔软的沙发里,裹着蓬松的毛毯,浑身慵懒松软。
看着眼前这个在外杀伐凌厉、唯独对她卑微听话、事事迁就的男人,心底的甜意漫得满溢,软软糯糯的情愫攒在心头,忍不住脱口而出。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眉眼弯弯,带着少女独有的娇软撒娇,轻轻唤了一声:
“老公。”
两个字,轻轻浅浅,软糯清甜,落在安静的客厅里。
阿虎的动作骤然僵住。
指尖停在她的腿上,浑身一瞬凝固。
他猛地抬眸,漆黑的瞳孔微微睁大,眼底盛满不可置信的错愕,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狂喜瞬间席卷了他整个人。
这辈子混迹黑暗、争权夺利、无人敢近,他听过无数敬畏、恐惧、讨好的称呼,却从来没有哪一个名字,像这声软软的「老公」一样,撞得他心脏炸裂,浑身血液滚烫翻涌。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瞬间染上滚烫的红,嘴角控制不住的疯狂上扬,压不住的欢喜从眉眼尽数溢出。
“……你叫我什么?”
他声音颤抖,带着极致的激动,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瞬不瞬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眼神炙热又渴求。
温知梨被他夸张的反应逗得脸颊更红,却大胆又娇乖地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甜甜的撒娇腔调:
“老公~”
这一次,清晰、笃定、软糯,满是亲昵。
阿虎彻底绷不住了。
狂喜席卷四肢百骸,他直接起身俯身,大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腰,小心翼翼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生怕力道太重弄疼她,又贪恋得不肯松开分毫。
“再叫一遍,知梨,再叫一遍好不好?”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眼底全是她,语气卑微又雀跃,像得到珍宝的孩子,黏人又偏执。
温知梨环住他的脖颈,软软蹭了蹭他的下颌,撒娇不停:“老公、老公、我的老公。”
一声声亲昵的称呼,彻底撬开了阿虎所有的克制。
他高兴得快要疯了,胸腔里填满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与甜蜜,低头就覆上她的唇,细碎又缠绵的亲亲落满她的唇角、眉眼、鼻尖。
“太好听了……”
“只准叫我一个人,只能这么叫我。”
“知梨,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他一遍一遍温柔亲吻她,缠着她不停亲亲,不肯停歇。
浅吻、轻啄、缠绵贴合,每一下都带着失而复得、被专属偏爱的滚烫爱意。
温知梨被他亲得软软乎乎,靠在他怀里咯咯笑,眉眼弯弯:“看你,这么容易就开心呀?”
“因为是你叫的。”
阿虎抵着她的唇,嗓音沙哑缱绻,满眼深情,
“全世界谁叫都没用,只有你叫我老公,我才觉得圆满。”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缠着她亲了一遍又一遍,黏人的不行,怀里的小姑娘软香温顺,一声声老公哄得他彻底忘了清晨认认真真许下的承诺。
忘了自己早上乖乖认错、温柔保证今晚绝对节制、再也不折腾她的誓言。
此刻什么克制、什么承诺、什么节制,通通抛到九霄云外。
满心满眼,只有怀里软软甜甜的小姑娘,只有这专属亲昵的称呼,只有刻入骨髓的贪恋。
他吻得渐渐深沉,温柔慢慢漫开缱绻的占有,抱着她缓缓起身,大步走向卧室。
温知梨被他抱在怀里,脸颊发烫,小手轻轻抵着他的胸口,带着浅浅的娇嗔:“老公……你早上不是答应我,今天乖乖的,不闹我吗?”
一句话,温柔戳破他的食言。
阿虎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中人水光潋滟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浅浅的愧疚,转瞬就被极致的贪恋覆盖。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唇,语气又乖又无赖,撒娇求饶:
“可是你叫我老公了。”
“你这么甜,我真的忍不住。”
“知梨,就一点点,我轻轻的,我最疼你。”
他温柔哄着她,句句宠溺,分寸尽是温柔,没有半分强势逼迫。
所有的靠近,都是温柔的央求、极致的迁就。
温知梨看着他满眼炙热、撒娇讨好的模样,心底的那点矜持彻底碎了,软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小声应着:“那……那你要温柔一点呀。”
“一定!”
阿虎立刻应声,眼底亮得惊人,满心欢喜又小心翼翼,
“我最乖,我最温柔,绝对不疼我的宝宝。”
轻轻放下被褥,暖光笼罩卧室。
这一次的缠绵,没有半分急躁,只有极致的温存、极致的宠溺、极致的双向沉沦。
窗外雪后初晴,日光温柔绵长。
屋内相拥缠绵,爱意岁岁不休。
他贪恋她的软,她纵容他的痴。
整整两个小时的温柔缱绻,岁岁贪欢,步步沉沦。
每一寸贴合都是温柔,每一次相拥都是偏爱。
没有勉强,没有疲惫,只有双向奔赴的极致心动,和满室漫溢的深情。
一切落幕时,已是午后。
阿虎紧紧把她圈在怀里,让她安稳枕着自己的胸口,指尖温柔顺着她的长发,一遍遍细细摩挲。
怀里的小姑娘累得眉眼慵懒,脸颊绯红,软软趴在他怀里,小声气鼓鼓的吐槽:
“你骗人!你又忘记承诺了!早上才说要节制的!”
阿虎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吻着她的发顶,满心宠溺又耍赖:
“谁让我老婆太甜了。”
“老公扛不住,一辈子都扛不住。”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语气温柔又郑重:
“下次一定节制,真的,最后一次食言。”
温知梨抬头瞪他:“你每次都这么说!”
阿虎低头亲亲她的唇角,哄得耐心又温柔:
“那你以后多叫我几声老公,我就慢慢学着克制,好不好?”
“你一哄我,我就乖乖听话。”
温知梨被他撩得满脸通红,埋回他的胸口,小声嘟囔:“真是个大坏蛋。”
“只对你坏。”
阿虎抱着她,满心圆满,眼底是岁岁不变的深情,
“只对你贪,只对你宠,只对你沉沦。”
雪落冬藏,朝夕相伴。
一声老公,一生沉沦。
从前所有亏欠,余生万般弥补,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唯她而已。1
磕死我了,作者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