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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囚温柔

阿虎:温知梨

温热浑浊的烟酒气息死死裹着温知梨,让她浑身汗毛都绷得发紧。

阿虎的手臂纹丝不动,铁箍似的圈着她纤细的腰身,半点松动的余地都不给。他骨架宽大,常年混地下厮杀练出的硬实肌肉,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强弱悬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包厢里的喧闹骤然低了下去。

一众商会兄弟面面相觑,没人敢多嘴。

谁都清楚,阿虎脾气暴戾、喜怒无常,做事全凭心情,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放手的道理。方才他连贴身陪酒的女人都尽数推开,摆明了要独留这个干净青涩的小姑娘。

被推开的两个女孩僵在原地,又妒又怯,低着头不敢再靠近半分。

温知梨浑身轻轻发抖,不是矫情,是实打实的恐惧。

她活了二十年,谨小慎微、安分隐忍,从未接触过这样凶戾强势、浑身浸着江湖狠气的男人。他眼底的欲望直白又滚烫,霸道得不讲道理,让她从骨子里发寒。

她攥紧手里的托盘,指尖泛白,声音软得发颤,还在卑微恳求:“虎哥,我真的不能……我只是兼职学生,还要干活,耽误工作会被扣工资的。”

她是孤儿,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不敢出错,不敢旷工,不敢惹任何麻烦。

这点小心翼翼的拮据和怯懦,落在阿虎眼里,非但没有让他放手,反倒勾得他心底的偏执和占有欲彻底翻涌。

他见惯了伽城圈子里趋炎附势、主动贴上来的女人,浓妆艳抹、心机算计,虚伪又聒噪。

唯独怀里这一个,干净、纯粹、胆小、温顺,像一朵长在尘埃里、从不争艳的小白花,干净得让他心头发痒。

阿虎垂眸,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凉的侧脸,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和他暴戾的性子截然相反,带着笨拙又强势的温柔。

“扣多少?”他低头凑在她耳边,嗓音低沉粗哑,带着江湖人的蛮横底气,“今晚所有损失,我十倍给你。够你顶十天上工。”

温知梨一愣,慌忙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阿虎陡然收紧手臂,力道骤然加重,将她更紧地摁在怀里。

骤然收紧的禁锢让她惊呼一声,身子彻底贴紧他的胸膛,清晰感受到他沉稳又强势的心跳。

他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翻涌着惯有的暴躁和偏执,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小姑娘,听不懂人话?我说留,你就必须留。”

他没什么耐心,向来冲动霸道,从不会迁就任何人。唯独对着她,硬生生压下了翻涌的戾气,不愿吓到这易碎的温柔。

“我不闹你,不碰你。”

阿虎放缓了语气,指尖轻轻捏住她慌乱躲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眉眼凌厉狠戾,是常年混迹黑道的凶相,可看着她的眼神,却偏执又认真:

“就安安静静待在我怀里,陪我坐一会。等我这边事聊完,我亲自送你走,没人敢为难你。”

“听话。”

最后两个字,温柔又强势,是禁锢,也是独独给她的特例。

一旁的心腹猪牙看得分明,暗自心惊。

自家虎哥向来喜怒无常,动手从不含糊,骂人更是家常便饭,什么时候对哪个女人这般耐着性子、温柔迁就过?

这温知梨,是真的撞进虎哥心坎里了。

温知梨眼眶泛红,鼻尖发酸,委屈又无措。

她听话、懂事、退让、替所有人顶班,安分守己活了二十年,只想安稳攒钱读完大学,平平淡淡过一生。

可偏偏遇上了阿虎这样不讲规矩、不讲道理、手握强权的人。

他不需要她讨好,不需要她逢迎,只是简简单单看上了她的干净,便可以肆意禁锢她的自由。

她不敢剧烈挣扎,怕惹恼他,怕自己下场更惨,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脊背绷得笔直,浑身依旧紧绷,一刻不敢放松。

阿虎察觉到她的僵硬,心底躁意又冒了上来。

他讨厌她的疏离,讨厌她的害怕,讨厌她时时刻刻想着逃离。

他抬手,直接抽走她手里的托盘,随手丢在一旁桌上,动作随意又霸气。

随后大手稳稳扣住她的后腰,让她彻底安分地窝在自己怀里,姿态强势,却力道极轻,生怕弄疼她。

“别绷着。”他低声道,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哄劝,“放松点,没人吃了你。”

包厢里重新响起谈事的声音,一众商会成员聊起地下产业、份额争夺、针对颂坤的布局,句句都是刀口舔血的黑暗交易。

血腥、算计、野心、厮杀。

这些肮脏暴戾的黑暗,本该和温知梨的人生毫无交集。

可此刻,她被阿虎禁锢在怀里,硬生生坠入了他身处的、暗流汹涌的乱世泥潭。

他一边听着手下汇报事务,眼神却一刻没离开怀里的小姑娘。

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看着她白皙的小脸泛着薄红,看着她温顺怯懦、强装镇定的模样。

越看,越心痒。

越看,越偏执。

他这辈子争权、争利、争会长之位,争遍所有权势风光,从未对什么东西这般上心。

可现在,他只想把这朵干净温柔的小白花,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谁也不能碰。

谁也不能抢。

包括她自己的意愿。

中途有小弟走神多看了温知梨两眼,阿虎瞬间眼风扫过,戾气骤现,冷冷一个眼神压过去。

那小弟浑身一僵,立刻低头,再也不敢多看半分。

阿虎低头,看着怀里懵懂无措的女孩,唇瓣贴着她耳廓,低声警告,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记住了。”

“今晚你是我的人。”

“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乖乖听话,我护着你。”

温知梨心口发堵,又怕又慌,小声哽咽:“我不是任何人的……我只是来打工的。”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阿虎的偏执。

他轻笑一声,笑意森野又霸道,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以前不是。”

“从今晚开始,是了。”

燥热的晚风透过包厢透气窗吹进来,拂动女孩温顺的发丝。

暴戾黑道枭雄,囚住了世间唯一的温柔干净。

温柔拉扯,强势禁锢。

她的安稳人生,

从遇见阿虎的这一刻,彻底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