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觥筹交错,各家豪门千金,贵妇汇聚于此。
苏温宁一袭深蓝色高贵收腰衣裙,裙长刚好到膝盖处,腰间系着一个蝴蝶结,不大不小。
白皙的皮肤在服饰的衬托夺目耀人。精心整理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前额留着弧度适恰的刘海。娇俏可人。
苏温宁摇曳着红酒和另外一个名媛交谈,嘴角的笑不落。
厉景川坐着看到人群中的她,心中似是有根弦断裂,牵引出烟花般的色彩。
身旁与他搭话的商业伙伴见厉景川的心思没有在这上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心里有了成算。
“那穿深蓝色衣裙的是小女,前些日子才从国外回来。”
既然苏父如此言语,厉景川也没半点隐藏。
“犬女真是出落得更加明媚动人了。”
苏父讪讪一笑,便知这场合作已经成功了一半。
苏温宁是苏父名下的女儿,从小看着她长大,况且厉景川家世显赫,是个好去处。
为了撮合他们,苏父当晚就吩咐人做下去。
苏温宁也没多想,乖乖喝下了带了药的红酒。
宴会散去,苏父带着苏温宁回去。
车里气氛和谐,苏父脑袋疼得厉害。
“爸,妈呢?”
“她有事,提前回家了。”
苏温宁“嗯”了声,眼皮沉沉的,靠着车窗昏睡过去。
在她神不知鬼不觉中,被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黑漆漆的房间,有一面是落地窗,窗外人看不见里面,窗内却看得清外面的情形。
催泪的香薰弥漫在空气当中,苏温宁身上的温度逐渐上升,巴掌大的脸红扑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厉景川走进房间,看到床上的娇俏有致的人儿,没多想。
只当是商业对手的陷阱。
看到她人时,厉景川身上的西装革履都归到原处,一丝不挂。
典型的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暴露在空气中。
床上的人叫得厉害。
厉景川一只手挑起苏温宁的下巴,在夜光下细细打量眼前的人。
下腹的紧绷感不适,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原本轻轻的带着安慰意味的吻到后面就变成了强取豪夺的吻。
女孩的嘤咛声让他心尖一颤。
在寂静的夜晚爆发潜力,身体颤抖,在各个角落,注定是要被吃干抹净。
日上三竿,强烈的不适感迫使苏温宁睁开眼。
姿势羞耻。
厉景川似是感受到她苏醒,俯身下来亲亲她的吻。
声音低哑:“醒了。”
苏温宁还没反应过来,对面就扔过来堪比炸弹的话语。
“那就再来一次。”
苏温宁哭着反抗,可力气悬殊,她最终败下镇来。
这人,她不是没听过。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那么一天。
事后,已是傍晚。
苏温宁嗓子干哑,眼角残余着泪痕。
厉景川把她抱在怀中,喘气。
“我知道你想得什么。”
“没用的。”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另一边的苏家,苏父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得喝着茶,安抚来找苏温宁的贺施凉。
贺施凉是苏温宁谈了三年的男友,他们青梅竹马。
“苏温宁这么大个人,肯定不会有事的。”
苏温宁虽在苏父膝下长大,但苏父可不止苏温宁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