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感应门刚滑开,NZ腕上镣铐还挂着,人已经先一步跨到3号床边。
银狼躺在那,脸色灰中透青,心电监护“滴——滴——”拉得虚长,左肋清创口上只盖了层纱布,旁边挂着两袋最普通的葡萄糖。值班医生正背对着他写单子,嘴里还念叨:

神经毒素残留先观察,等毒理科排期,反正人醒着,死不了……
NZ灰眼睛一沉,蝴蝶刀在掌心转半圈,差点直接抡到医生后背上。

不,哥们。
他/她声音冷得掉冰碴

你们就没想过先把他身上的毒去一下吗?
医生吓一跳,回头刚要训,NZ已经抬爪把镣铐扣“咔咔”全摘了扔在推车上,尾巴在身后绷直:

给我准备个手术室。你们这些医生有证吗?先缝针?我也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你——!这是规定,你是什么人呀?——
医生被豪猪拦了一下,看见NZ指尖搭上银狼的脉搏,更来劲,指着NZ鼻子

中医呀?咱们现在废除封建迷信,别搁这装神弄鬼,他是嫌疑人,不能由着你乱来!
NZ压根没看他。左爪已经摸向推车上的三支幽蓝暗金银芒小瓶,指腹压住瓶底刻的N。脉跳得虚、乱、底下还拖着一根细若游丝的“月毒”尾音——这群人居然真敢只挂葡萄糖。
身后医生还在跟豪猪掰扯:

他是S级通缉犯!没有行医资格!中医就是玄学!警局科学顾问在这儿呢,弗顾问你说句话——
弗兰熊机械眼蓝光狂闪,没吭声——他记着诊疗室里那瓶淡紫药液、兔子警长颈侧退下去的青紫,他记得。
NZ把完脉,忍了整场,终于没忍住。
他直起身,抓起旁边打印好的《警局内部医疗情况》手腕一甩,“啪”一声拍在医生脸上。

熊猫大侠是我救回来的,没让他死的不明不白。银狼最后一条命是我吊的,没让他便宜死在月爪下。
灰眼睛抬起来,没什么温度,只有戾气

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医生被纸页抽得偏了头,愣住。
NZ已经转身,蝴蝶刀划开银狼肋下纱布,幽蓝液先推半管,暗金护心,银芒改弦,动作稳得像在切生日蛋糕:

滚出去。手术室五分钟后我要。再废话,下次飞过去的是你排班表。
医生张了张嘴,被兔子警长和豪猪请了出去,门外还在隐约传来他嘟囔

这都什么年代了封建……
直到手术中的灯暗下来,银狼被推出手术室。

毒已根除,后面几天只需要服药就可以。
NZ看着一脸担忧的猴子警长,缓缓吐出后面的句子

不过,因为毒存在的时间过长,导致他的海马体受到了伤害,他会想不起一些事情,不要逼他,他得昏睡一段时间。
众人连忙点头。猴子警长拜托一名警员将NZ送回森林最高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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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感谢





这个医生我写的时候有点有病,主要是他看不起NZ,主要是NZ当时的年龄,祂那个生理年龄才十二三岁,穿书客嘛,那个年龄比较小,所以那个医生也不是故意看不起的,再加上NZ常用中医,也用点儿西医,不过更多用的是中医和那种草药也就是土方子
不够看,想看下一章,蹲蹲!